也就是俗称的……冬眠。”
裴霄盯着趴在地上的我。
我的呼吸越来越轻,
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终于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
这时,裴父裴母听见动静,
一起赶到了二楼。
裴娇娇立刻扑进裴母怀里,
一边发抖一边哭诉:
“妈妈,姐姐好可怕…
她是不是生病了?
她刚才装死吓我,我的心脏好痛……”
裴母拍着她的后背,
随后不耐烦地看向我。
“清清,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们在乡下找到你的时候,
你就整天躺在院子里像个废人。
原本以为接你回家能让你改掉这身臭毛病,
没想到你变本加厉,甚至学会了欺负妹妹!”
裴父也冷着脸说道:
“既然她这么喜欢睡,
这张几十万的护理床就别用了。
林叔,把她弄去地下室旁边的杂物间。
那里只有硬板床,让她在那里好好反省!
什么时候愿意自己站起来吃饭道歉,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林叔皱起眉,想替我解释:
“老爷,大小姐的身体……”
“按我说的做!”
裴父直接打断了他。
林叔没有办法,只能叫来两个保镖,
把浑身无力的我抬出卧室。
经过门口时,我勉强睁开了一条眼缝。
杂物间没有窗户,也见不到阳光,
我连睁眼的力气都能省下。
硬板床翻身困难,正好让我一直平躺。
不错,确实适合我。
想到这里,我轻轻动了动嘴角,
很快又陷入沉睡。
裴娇娇正好看见我的表情,
身体顿时绷紧,把脸埋进了裴母怀里。
2
地下室的杂物间有些潮湿,
但这里足够安静。
我被放在硬板床上以后,
整整三天没有动过。
裴母中途来过一次。
她端着一碗鸡汤,站在床边看着我。
“裴清清,只要你现在自己坐起来,
把这碗汤喝了,然后去给娇娇道个歉,
我就原谅你。
你不要再用绝食这种幼稚的把戏来要挟我们了。”
我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坐起来、喝汤、道歉,
每件事都需要力气。
这一套做下来,
足以耗光我积攒的全部能量。
我宁愿继续饿着,
也不想抬一下手。
裴母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便把鸡汤重重放在桌上。
“好!你想饿死就饿死吧!
我看你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
到了深夜,
林叔悄悄进入杂物间,手里拿着高浓度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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