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一定要给你按摩。”那天早些时候,杰克这样对我说。
这种话在星期天晚上再正常不过了。我丈夫从来都愿意在我的身体上下功夫,他喜欢给予,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触碰我。而我,一直爱着被触碰的感觉。从很小的时候就这样,只是那时我常常为自己的“需要太多”感到难为情——那些关于感官的小小渴望,说出来像是某种羞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小时候,我总央求妈妈看电视时帮我挠挠背,可她总是几分钟后就把我推开。临睡前,我会哄姐姐玩“在彼此背上画画”的游戏,假装那只是一场游戏,而不是我渴望被触碰。到了大学,我变成了杰克那些兄弟会朋友练习按摩手法的“完美模特”——他们需要练习,而我需要那双手。
我始终在寻找一双能让我放松下来的手。那种放松几乎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当有人轻轻挠过我的后背,或者梳过我的头发时,酥酥麻麻的愉悦感会一波一波涌遍全身。可我也清楚,这样的需求对别人来说实在太多了。
成年后开始工作,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我学着把按摩治疗和脊椎护理挂钩,这样医保就能替我买单。于是每个月我都会去个一两次,躺在专业按摩师的诊床上,闭着眼感受按压。那些按摩很专业,力道精准,流程标准。但每次结束后,我总是想起杰克的手法——那种随性的、不计回报的触碰,像小时候梦寐以求却不敢多要的抚慰,现在终于名正言顺地属于我了。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仿佛等了好多年才回到身体里。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