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那年,她在日记本的一角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旁边写:我要成为一个心理学家。那时候她还不懂什么是情绪黑洞,只是觉得,能听懂别人心底的秘密,是一件温柔又酷的事。
三年后的现在,距离她真正推开“大世界”的门,只剩三年。她开始每天恶心,每分每秒,连手指都在发抖。深夜00:16,她打下“晚安”,还附了一个笑脸表情,但胸口的洞没有合上。那个从三年级就开始生长的梦想,正在这个洞里下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无数个这样的深夜,她反复问自己:这一切,只是该死的青春期吗?还是比青春期更重的东西,已经穿过了她,却没有留下任何出口。
正方说:你只是处在一个情绪会无限放大的年龄。荷尔蒙像失控的过山车,悲伤和快乐都来得没有理由。哪个十几岁的人没有在深夜莫名其妙地流过泪?哪个没有在被窝里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自己?这不过是成长必经的阵痛,像换牙、像变声,时间到了就会过去。
这些声音她都听过。她也试图用这些话安抚自己:“也许我就是太敏感了。也许明年春天,空洞会自动填满,社交恐惧会像一件穿不下的校服,叠起来堆在衣柜最深处。”她甚至觉得,想成为心理学家的人,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懂得混乱。只有亲眼见过溺水的人,才知道挣扎的姿势是什么样。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