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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导弹砸下来的时候，那群人正在基辅州一个私人训练场里站着，手里拿着宣传册，面前摆着无人机模型。他们不是军人，至少那一刻不是。他们是乌克兰最顶尖的无人机研发专家、工程师、技术骨干，是过去十几年砸钱砸资源培养起来的技术大脑。一颗导弹落下来，10条命没了，100多人受伤。第二批导弹紧随而至，精准得让人脊背发凉。

军方早就有过死命令，战时严禁人群聚集。天上飞着侦察机，数据链连着导弹发射架，任何超过一定规模的活动都会进入打击清单。可总有人觉得，雷不会劈到自己头上。一个无人机防务博览会，就这么在私人训练场堂而皇之地搭起来了。组织者把核心研发力量全叫到一块，像摆棋子一样集中在同一片空地上。在侦察卫星和情报网面前，这不是展会，是一个画好了红圈的活靶子。

俄罗斯那边当然不会客气。定点清除，精准命中。你说这是私人活动、不是军事目标？在导弹的判定逻辑里，沾了军工的边，就足够拿到死亡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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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窒息的是，这不是头一回。去年在切尔尼戈夫，几乎一模一样的剧本。也是军事相关展览，也是人群聚集，也被炸得血肉模糊。不到一年，伤疤还没长好，同样的错误原样复制了一遍。现在基辅州降半旗致哀，娱乐活动叫停，总统发话要严查，总检察院立案抓人。事后的雷霆万钧，在十条命面前，轻得像一张通告。

培养一个懂无人机的大脑需要多少年，五年、十年。毁掉他，只需要按下发射钮的一秒钟。这笔账不用算，看一眼家属的脸就全明白了。战争这台绞肉机里，容不下任何走过场的侥幸。你以为只是一次审批的装瞎、一次管理的松懈，代价却是几十上百个家庭永远等不回来的丈夫、儿子和父亲。

在和平年代，马虎是效率问题。在战争年代，马虎是人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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