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盼盼不是你的孩子。她是明轩和我通过试管生的。当初你和我的那批，早就被调换了。”
“你不过是她成长过程里的一个‘临时看护’，现在，她真正的父亲要回来了。请你立刻搬出这栋属于‘苏家’的房子。”
一瞬间，我浑身发冷，像被扔进了冰窖。
“明轩和苏家的律师应该到了吧，他们会跟你交接。记住，别闹，体面点。”
她根本不想听我反驳，电话直接挂断。
我攥着手机，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Ζ淳來?襑X遭?
“临时看护”……原来，我连当爹的身份，都是他们演戏时给我的一个角色，现在戏演完了，角色收回，连人带心，都被扫地出门。
挂断电话后，霍明轩没摆架子，反而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从头到脚扫了我一眼。
“这五年，真难为你了。说真的，你比我预想的还要投入，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唇逨?訫Х遭?
说完，他绕过我，直接走进盼盼的房间，像来到自己家一样熟悉。
“盼盼，明轩爸爸来了。”
正在摆弄洋娃娃的时盼盼，立马扑进他怀里。
“明轩爸爸！你来啦！”
霍明轩熟练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进口糖果，剥开一颗，放进时盼盼嘴里。
“当然啦，我答应过你的，等爸爸的‘工作’一结束，就带你回家。这个周末，我们去迪士尼，好不好？”
“太棒啦！明轩爸爸最好了！”
一大一小亲亲热热地说着话，完全当我不在场。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女。
霍明轩抱着孩子，四下打量，目光落在我从旧货市场买回来的布艺沙发上。
他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容鱼真是，怎么让你住这种地方，还用这种旧家具？这些东西，根本不配放在这间屋子里。”
他回头，对身后的律师说：“李律师，记一下，待会儿叫人来，把屋里的家具全清掉。容鱼的家，不能有一件低档次的东西。”
“明白，霍先生。”
他每说一句，都在把我这五年的生活踩进泥里。
我节衣缩食，是为了能有个安稳的以后。
在他眼里，这些东西却只是拉低了他未婚夫身份的“破烂”。
那个叫李律师的男人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支笔。
“时先生，请签个字吧。五百万补偿，对于一个五年的‘合约安排’来说，已经是顶格待遇了。苏小姐和霍先生都很讲情面。”
“顶格待遇？”
我低声重复，觉得可笑极了。
他们把我整个人生，当成了能谈价钱的项目。
“没错。”李律师推了推眼镜，“另外，霍先生心善，让我提醒你一句，别做出纠缠的举动。你应该明白，后果不会太好看。”
话里的警告，明明白白，一点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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