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我干瘪的静脉,熟练地将针头扎了进去。
“大小姐,您再这样下去,肌肉会彻底萎缩的。”
他低头看着我,
脸上的神情有些难受。
我懒得张嘴,只能在心里回答。
萎缩就萎缩吧,反正我这辈子也不准备站起来。
营养液刚输进去不久,杂物间的门又被踹开了。
裴霄拿着一件被剪烂的礼服,
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裴清清!你给我滚起来!”
他把那件礼服砸在我脸上。
破损的布料上还缀着碎钻,
压得我鼻尖发痒。
“这是娇娇明天要穿去参加顶级晚宴的绝版高定礼服!
全球只有三件!
你嫉妒她能去晚宴,你连门都出不去,
就偷偷溜进她的房间,把衣服剪成了这样!
你到底有多恶毒!”
他的声音挤满了杂物间
吵得我耳朵发疼。
我连皱眉都嫌费力,
任由布料盖住脸,
正好挡住头顶的灯光。
林叔挡在床前:
“少爷,请您冷静。这绝对不可能是大小姐做的。”
“不是她还有谁?这个家里除了她,谁会这么恨娇娇!”
裴霄伸手推开林叔。
林叔站稳以后,
从口袋里取出平板电脑,
调出走廊和门口的监控。
“少爷,这是走廊和杂物间门口的监控录像。”
林叔把屏幕递到他面前。
“从三天前老爷下令把大小姐关进这里开始,
这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至于大小姐本人……”
他加快了录像速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画面里的我躺在硬板床上,
连续七十二个小时,
只有胸口还在轻微起伏。
我没有翻身,
也没有动过一根手指。
别说去二楼剪衣服,
我连床都没下过。
裴霄盯着监控,脸色不断变化。
证据摆在面前,他仍然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那……那也是她花钱雇人干的!
对!
肯定是她买通了家里的佣人!”
他抬手指着床上的我,
继续骂道:
裴清清,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废物,
除了会耍阴谋诡计,
你还会什么?你根本不配待在裴家!
你连娇娇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废物”。
“不配”。
这是我第八次听到他说这些话。
也是我的第八次重生。
第一世,我为了保住裴家的公司,
连续熬夜半个月,
最后心梗死在办公桌前。
裴娇娇拿走我做好的企划案,
交给裴霄,
成了挽救公司的功臣。
第二世,我为了推开即将被货车撞上的裴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