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眼神齐齐一亮。
霍严冷脸看着我，点了点协议书的最后一页。
“签这里。”
我没有犹豫，提笔就写。
但名字还差最后一画的时候，被霍严突然握住了手。
“宋念初，你可要想好了。真要是离婚，我以后就不会再要你了。”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却就着霍严的手，硬生生把最后那一笔补齐了。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书递了回去。
霍严像是被我的态度气到了，也懒得再看我。
“那你就尽快搬走，霍宅应该让给它真正的女主人住。”
“走吧思思，我陪你再去散会步。”
说完，他伸手揽住宋思思的后腰，转身时肩背故意撞了我一下。
晃得我踉跄了两步。
我爸和我弟立刻跟上去，不知凑在宋思思耳边说了什么，几个人又笑出声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眼眶烧得疼。
头一次知道，原来爸爸和弟弟也是会笑的。
直到他们走远，我才收回了目光，把手里的支票攥得更紧了些。
去银行兑了现。
只是回去的路上想了又想，还是让司机拐去了周博士的实验室。
“您上次说的那个假死药，还有吗？”
周博士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
“有是有。”
“但是之前您说要和您家人一起服用的话，目标太大，霍总那边会起疑的。”
我摇了摇头。
“没有家人，只有我了。”
“我和霍严要离婚了。但我了解他，他的东西哪怕是烂在他手里，也不会放走的。只有我活生生死在他面前，才算真的脱身。”
周博士没再多问，把药瓶递给了我。
“一共三粒，三个小时一粒。服药后人会日渐虚弱，最后是猝死症状。到时候我按你之前签的遗体捐献协议，把你接走。”
我接过瓶子，没半分犹豫，拧开盖子就干吞了一粒。
世界陡然天旋地转起来，我的眼前重影不断。
我扶着桌沿喘了口气，哑声道：
“谢谢你，周博士。”
周博士叹了口气，眼里带着点怜悯。
“没什么好谢的。我没那么高尚，也只是缺个活体实验的对象罢了。”
“宋小姐，祝你自由。”
我强撑着站直，一步步往外挪。
临出门时，朝周博士笑了笑：
“好。”
“祝我自由。”
2
回到霍宅时，霍严已经带着宋思思住进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见我进门，不耐烦地皱了眉。
但目光在扫过我惨白的脸色时，却骤然满意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
“可我已经让思思搬进来了，她正在带人清理你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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