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万圣节刚过。
凌晨3点多。
香港湾仔嘉荟轩,一栋很高档的住宅楼。
一个白人男的打电话报警,声音听着特稳。
说公寓里出事了。
警察冲进去一看,客厅地板上躺着个年轻亚裔女的。
浑身赤裸,脖子被割开了,身上几十处刀伤,血呼啦的。
人还有口气,赶紧送医院。
没多久,死了。
法证那帮人在这个公寓里泡了8个小时。
在露台上,翻出一个黑色行李箱。
拉开拉链,里面塞着另一具女尸。
已经烂了。
脖子几乎被割断,手腕脚踝全是绳子勒出来的印子。
这事太邪乎了。
一个公寓,两条人命。
先说行李箱里那个。
叫苏玛蒂,23岁,印尼来的。
小学毕业就开始干活,当保姆,在餐馆端盘子。
20岁来香港做佣工,每个月往家里寄钱。
家里房子盖起来了,弟弟的吉他也买上了。
这姑娘挺有想法,学打碟。
拿着旅游签回香港,在湾仔的酒吧当兼职DJ。
2014年10月25号傍晚,有人最后一次在骆克道看见她。
之后,人就蒸发了。
她原本买了11月2号的机票回家。
她儿子5岁了。
她跟妈妈说,我马上回来。
她妈后来一直打她电话,打到死都没人接。
她就蜷在那个行李箱里,离回家的日子就差几天。
再说客厅地板上那个。
叫塞宁,26岁,也是印尼人。
在香港做了好几年佣工。
后来合同断了,身份就黑了。
黑户有多惨?
不能看公立医院,不能报警。
走在街上,看见警察就得躲。
她想攒够钱回家,给妈妈买栋房子,开个小服装店。
2014年10月31号,万圣节晚上。
她穿了件豹纹连体衣去酒吧。
跟认识了好几年的驻场DJ贴了贴脸,说要去隔壁派对玩。
“我要去玩了,去一个万圣派对。”
午夜前后,她出现在嘉荟轩大堂。
跟一个高大臃肿的白人男的一起进了电梯。
那是她最后的身影。
那个白人男的,叫鲁里克·朱廷,29岁,英国人。
这人的背景,说出来能气死你。
外祖父是香港皇家警察的警司,外祖母是香港人。
他上的是温彻斯特公学,拿奖学金。
智商137。
剑桥读的历史和法律。
毕业后进了美林证券,2013年调来香港。
年薪250万港币。
住着嘉荟轩31楼,窗户底下就是骆克道酒吧街。
这哥们每天吸10克可卡因,喝2升烈酒。
周末飞菲律宾嫖娼,一次包7个女孩。
他脑子里的念头特别脏,沉迷于强奸和酷刑的幻想。
手机里存着他自导自演的折磨视频。
他说从伤害性工作者身上能获得满足感。
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变态。
2014年10月,他辞职了。
他那公司邮箱的自动回复写得特别嚣张。
“我不在办公室,无限期。如需升级处理请联系上帝,但我怀疑魔鬼会拥有监护权。”
这话现在听着,后背发凉。
他在公寓里杀了两个人。
第一个是苏玛蒂。
这姑娘被他关了3天。
3天啊。
反复强奸虐待。
他还拍视频。
有一段录像里,他用那种玩游戏的腔调和她说话。
“设定规则,答是打一下,答不是打两下,敢叫就用拳头。”
最后,他在浴室里用锯齿刀割开了她的喉咙。
对着手机镜头,这畜生居然说:“大约5分钟前我刚刚谋杀了这个女人。”
然后用浴巾一卷,塞进露台的行李箱。
仿佛只是扔了一袋垃圾。
过了几天,万圣节晚上。
他又出门了。
买了喷灯、锤子、钳子、砂纸,还有一堆性用品。
他在脸书上写了句:“钱确实能买到快乐。”
然后去酒吧找上了塞宁。
估计是用同样的套路把她骗回了家。
塞宁看到沙发边的绳子和堵嘴的东西,开始反抗、尖叫。
朱廷拿刀刺穿了她的脖子。
塞宁死在11月1号凌晨。
这孙子打完报警电话,竟然坐在走廊上等警察。
身上全是抓痕和血迹。
警察敲门,他淡定地开门。
那种冷静,比疯狂更让人毛骨悚然。
到了法庭上,这家伙承认杀人。
但不承认是谋杀,说是误杀。
理由是他精神失常。
放屁。
控方把他两次杀人之间的时间线一摆。
刷信用卡、更新社交媒体、清理现场、外出采购。
哪一件事不是一个正常人干出来的?
陪审团也不傻,两项谋杀罪,全判了。
法官说这案子在香港算最骇人听闻的了。
说他已经触到了人性堕落的最深处。
最后判了终身监禁。
说实话,我看这案子资料的时候,中间停了好几次。
心里堵得慌。
苏玛蒂那个5岁的儿子,现在应该十几岁了吧。
他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妈妈离他最近的时候,就在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里。
塞宁的妈妈,后来住进了女儿攒钱盖的房子。
住在女儿用命换来的房子里,这日子得多煎熬?
那间凶宅后来又被挂出来租了。
从露台望出去,一边是繁华的香港夜景,一边是两个破碎的家庭。
苏玛蒂最后一次跟家里打电话,说想儿子了。
她买的机票日期,正好赶上阿舒拉节。
一个回家的节日,却成了她的忌日。
这事过去十年了。
有时候想想,钱和学历真不是什么护身符。
朱廷这种人,就是个高级垃圾。
他毁了两个女孩的人生,毁了两个家庭的希望。
他现在还在监狱里,据说在监狱里还挺横。
我就想问问,这种渣滓,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地狱里如果有油锅,真该给他留个位置。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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