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韩国历史,最容易碰上一个争议:到底哪些才是韩国真正的“根”?有人甚至在国际论坛上质疑,韩国历史里怎么祖先都在中国?问题到底出在哪?
其实,追根溯源,不少牵扯都要回到公元前几百年。那时候的朝鲜半岛南部,还叫辰国。中国古书里时常管这里叫“古之辰国”。后来辰国分成了马韩、辰韩、弁韩三大块,不过别看名字气派,那时的“一国”其实差不多等于一个城邦小部落。再往后,“韩”这个字还成了韩国国名的来源,有点“伟大”的意思。
在三韩中,马韩当年势力大。马韩的领头也经常自称辰王,统领三韩。但历史就是风云变幻,北方高句丽的一位王子温祚跟兄弟闹翻了,逃到马韩,干脆另起炉灶,建了个新国家叫百济,把首都定在今天的首尔。这王子不光会自立门户,还能打仗。不久后,百济接连干掉不少马韩部落,彻底站稳了脚跟。
与此同时,辰韩和弁韩慢慢也合并成统一的新罗和伽倻。伽倻最弱,长期左右摇摆,两头讨好,最后被新罗一口吞了。这一连串变化,让三韩时代转成了新罗、百济、高句丽的“三国时代”。
这时候,百济王室公开宣称和北方高句丽一脉相承,兄弟感情很深。早期还真是亲如家人。可西晋八王之乱让中国对半岛的掌控弱了,局势大变,高句丽和百济为争地盘反目,打得不可开交。高句丽打得多赢,地盘越扩越大,成了东亚一霸,但家里也不是没乱子。王室开始窝里斗,国力慢慢往下走。
这时百济还想着翻盘,结果新罗乘机出手,和百济先联手干高句丽,打赢后新罗突然反水,把百济也捅了。百济反击失败,从此一蹶不振,新罗开始迅速强大起来。后来,新罗24代王真兴王还组建了花郎团体,注重青少年教育和军事训练,出了一批有名的将领,比如金庾信。这种模式现在在韩国还常被拿来宣传“尚武精神”。
新罗后来吃下汉江流域、洛东江流域,还通过海上保持和中国的往来。每遇强敌,新罗就主动向当时的中国表忠心,接受文化技术上的帮助,这让它在半岛慢慢占了上风。公元660年,新罗干脆联合唐朝出兵消灭百济,百济最后一任王还被带到唐朝,不久病死。没过几年,高句丽也灭亡,这时候朝鲜半岛第一次实现真正统一。
拿下两个对手后,新罗起了防备之心,觉得唐朝也想吞掉自己。于是悄悄扶植高句丽后人起兵反唐,还趁机把百济原地收回来。唐朝本来准备平定新罗,可后方和吐蕃也打起来,人手调走不少。新罗抓住时机发起攻击,但是值得注意的是,新罗的仗打得并不轻松,几度陷入被动,最后靠着巧合的机会才渡过难关。
历史继续往下走。进入高丽时期,也就是公元993年,辽国突然对高丽动手,理由就是高丽不该占高句丽旧地。当时高丽派了内史侍郎徐熙出面谈判。徐熙辩称高丽国号和首都都继承自高句丽,当然有权占据原地。这也是中韩历史上首次有记载地“官方争执”高句丽归属问题。会谈后,辽国同意放弃领土要求,高丽同意称臣纳贡,并割断了和宋朝的联系。这里可以看出,领土归属的问题,一直复杂至极,从来不是韩国单方面说了算。
除了和中国的纠葛,类似做法在其它近邻之间也不少。比如日本对古代琉球、北海道归属的叙述、越南关于安南、交趾历史源流的说法,也引发过激烈争议,历史记忆和现实需求常常交错在一起。
韩国史学界一度推离汉文化,自创故事。2004年,韩国代表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讲自家历史,被人现场提问,既然自称独立发展,为什么祖先几乎都在中国?韩国引用《三国遗事》里一些神话故事为祖源,比如“檀君开国”,但迄今找不到考古证据。即便如此,不少内容还是大张旗鼓写进了中小学课本,说自家版图曾囊括东边俄罗斯、西到中国很大一片地。这个叙事,被认为和事实出入太大。
除了教科书,还有韩国曾一度决定不用汉字,结果年轻人看不懂本国史料,不得不慢慢调整。说来说去,韩国文化受中原、后来又受日本影响,历史根基确实没有传统史书那样“神话”得自信,这也是为什么在国际场合时常被人质疑底气不足。
要看差异,其实在早些年也有不同思路。比如任天堂和索尼降维打击,自创自己独有的故事体系,反而在全球获得尊重和认可。韩国在美食(比如泡菜、烤肉)和流行文化(K-pop、韩剧)这些领域,倒是后来找到信心和特色。历史归属问题至今还在争论不休,有的韩国学者甚至建议,别太执着于古典神话,还是脚踏实地发展当代实力才见效。
从整个历史推演看,朝鲜半岛的每次权力更替,外交和文化都离不开邻国的影响。无论是高句丽、新罗、还是高丽,每步都和中原、日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现在韩国在讲本国历史时总绕不开这些故事,更容易在国际场合遇到“根在哪里”的灵魂发问。要说彻底摆脱争议,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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