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伴走得早,王翠萍在山里守着破瓦房,天天盼着在外打工的儿子寄钱,更拿命护着8岁的孙子小虎。
这天她去后山挖笋,从枯叶堆里刨出5枚带着红血丝的怪蛋。
村里都说老蛇蛋大补,王翠萍当晚就全下锅煮了逼孙子吃。没成想到了下半夜,院里传出诡异的漏气声。
第二天一早,孙子凭空没了,地上只剩一条水桶粗的爬印。
村里人都说小虎被大蛇吞了,警察赶来调出村口新装的监控一看,眼前的画面让所有人当场愣住……
二零零八年的春天冷得出奇。
倒春寒夹着湿气,从后山的林子里一阵阵往村里灌。
满山的毛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地上的黄泥巴吸饱了夜里的露水,烂得像一锅稠粥。
王翠萍坐在堂屋门槛上穿套鞋。套鞋是黑色的胶皮面,鞋底的纹路早就磨平了。
她把裤腿紧紧塞进袜筒里,又扯过一条灰布头巾包住头发。八岁的孙子小虎还在里屋睡觉,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王翠萍站起身,走到墙角拎起一把短柄锄头。拿脚在门板上踢了两下,把大黑狗踹开。黑狗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缩回狗窝。
她背上竹编的破背篓,出了院门,顺着村后那条羊肠小道往山上去。
刚下过一场小雨,山路滑得很。王翠萍拄着锄头把,一步一滑地往林子深处走。
空气里全是烂树叶发酵的酸臭味。她今天非要挖几根大春笋回来不可。
小虎这两天总喊腿疼,村头赤脚医生说是长个子缺钙,得弄点好东西补补。
儿子媳妇在广东沿海的电子厂打工,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只管按月往邮局汇两百块钱。
王翠萍把这钱看得比命还重,一分也舍不得花,全攒在床板底下的铁盒子里。吃肉舍不得买,只能从这后山上想办法。
爬了半个多钟头,进了老林子。这里头常年不见阳光,树干上长满了绿毛。地上的枯叶积了足有半尺厚。踩上去软绵绵的,往外冒黑水。
王翠萍停下脚,拿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老林子深处的竹根长得好,笋也肥。她找准一块鼓起包的泥地,抡起锄头刨下去。
“梆”的一声闷响。锄头碰到了石头。王翠萍虎口震得发麻,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她蹲下身,用手去扒拉周围的烂泥。指甲缝里瞬间塞满了黑泥。
扒开上头那层腐叶,没见着竹笋。枯叶底下,是一个向阳的岩石缝隙。岩缝里头垫着一层干燥的茅草,像个人工搭出来的浅窝。
王翠萍凑近看了看。窝里头齐刷刷躺着五个白亮亮的东西。
她把手伸进去,摸出一个。这东西有鹅蛋那么大,但比鹅蛋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外头不是硬壳,而是一层软趴趴的皮。
捏一下,还能感觉里头有东西在晃荡。透着林子里昏暗的光,能看到这白皮上头,密密麻麻布满了一丝一丝的红线,像极了人熬夜后眼白里的红血丝。
王翠萍咽了口唾沫。山里人见多识广,但也分不清这是什么飞禽走兽的蛋。野鸡野鸭的蛋是硬壳的。只有长虫的蛋,才是这种软皮的。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的蛇蛋。”王翠萍自言自语。
村里老辈人常说,深山里的老蛇活得久,那蛇蛋吸收了山里的日月精华。
小孩子吃了能治百病,筋骨长得像牛犊子一样壮实。这五个怪蛋在王翠萍眼里,瞬间变成了包治百病的仙丹。
她赶紧脱下外面的旧罩衣,把五个蛋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背篓的最底下。上面再铺上厚厚一层枯竹叶掩盖住。笋也不挖了,王翠萍背起背篓,脚下生风地往山下赶。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到了村口,太阳刚出来一点。
路过村头老李家门口。老李正蹲在门槛上抽旱烟。老李家养了条大黄狗,平时见人就呲牙。今天这黄狗却反常。
王翠萍离着还有十几米远,那黄狗突然直勾勾盯着她的背篓,浑身的毛全炸了起来。
狗嘴里发出那种挨了打之后的呜呜声,四条腿打着哆嗦,一步步往后退,最后直接钻进柴火垛底下一步也不敢出来。
“你家这狗发什么颠?”王翠萍瞪了老李一眼。
老李拿烟杆敲了敲鞋底,眯着眼睛吸着鼻子。“你背篓里装的啥?一股子烂鱼虾的腥臭味。隔着几丈远都闻得见。”
“刚从泥里挖的笋,能有啥味。你鼻子出毛病了。”王翠萍紧了紧背带,加快脚步往自己家走。
推开自家院门,小虎正坐在院子里玩泥巴。满脸抹得黑一道白一道。院里那条看门的大黑狗,反应和老李家的黄狗一模一样。
大黑狗一闻到王翠萍身上的味道,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闷响,尾巴死死夹在两腿中间,直接缩进了狗窝最深处。
王翠萍没理会狗的异常。她把院门从里头插上门闩,做贼似的把背篓拎进灶屋。
灶屋里光线暗。王翠萍把五个蛋拿出来,放在大黑碗里。一股浓烈的、带着微微刺鼻化学气味的腥味,瞬间在窄小的灶屋里散开。
这味道确实不好闻。不是那种普通的鱼腥味,而是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味。王翠萍打了一盆井水,把蛋洗了洗。水盆里立马浮起一层灰扑扑的杂质。
到了傍晚,天阴沉沉的,马上要下雨的样子。
王翠萍往灶膛里塞了一把干松针,划了根火柴点上。火苗窜上来,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很快开了,咕嘟咕嘟翻滚。她把五个蛋全倒进开水里。盖上木锅盖。
煮了十来分钟,灶屋里的腥臭味大得呛人。小虎从堂屋跑进来,捂着鼻子嚷嚷。
“奶奶,你煮的啥东西,臭死了!我不吃!”
王翠萍拿毛巾垫着手,揭开锅盖。“好东西。山里的老蛇蛋,大补。吃了你就不腿疼了。”
她用漏勺把蛋捞出来,扔进冷水盆里激了一下。蛋皮遇冷一缩,变得皱巴巴的。
晚饭摆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一碗白水煮白菜,再就是这五个剥了皮的怪蛋。剥开那层软皮后,里头的蛋清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半透明的灰胶状。里头的蛋黄发暗,透着一股诡异的红色。
小虎死活不肯张嘴。他往后躲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臭!比茅坑还臭!我不吃!”
王翠萍沉下脸,一把拽过小虎的胳膊,把他按在板凳上。“吃!奶奶辛辛苦苦从山里刨出来的。你不吃我打烂你的屁股。”
小虎哇的一声哭了。王翠萍不为所动,硬生生掰开小虎的嘴,把一个蛋塞进去。
“嚼!咽下去!”
小虎闭着眼睛,胡乱嚼了两下。那胶状的蛋清在嘴里像橡皮筋一样滑溜,那股直冲脑门的腥气让他一阵干呕。王翠萍赶紧端起缺了口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温水进他嘴里。
“咕咚”一声,小虎连着水把蛋咽了下去。
就这么连哄带骂,连灌带塞,五个大蛋全进了小虎的肚子。吃完后,小虎打了个嗝,一股更浓的腥味从他嘴里喷出来。他揉着撑得溜圆的肚子,跑到里屋看黑白电视去了。
王翠萍收拾了碗筷。外头开始掉雨点子了。雨打在屋顶的青瓦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天黑透了。小虎早早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王翠萍看他睡熟了,扯过大棉被给他盖严实,自己回了隔壁房间。
雨越下越大。风把木窗户吹得哐当直响。
凌晨两点。
王翠萍睡得正迷糊,被一阵极大的尿意憋醒。她摸黑坐起来,披上袄子。脚在床底下划拉着找鞋。
这当口,院子里传来动静。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雨夜里听得一清二楚。
“嘶——嘶——”
像是一个破了洞的汽车轮胎在往外漏气。又像是一口巨大的高压锅在喷蒸汽。伴随着这漏气声的,是一阵极其沉重的摩擦声。
“沙——沙——沙——”
有什么东西,正在院子里那片湿透的泥地上拖行。声音很沉,压得泥地发出黏糊糊的挤压声。
王翠萍的脚僵在半空。她的心脏咚咚狂跳,撞得胸腔生疼。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那声音从院门的方向,一点点往屋子这边移。路过狗窝的时候,狗窝里死一般寂静。平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狂吠的大黑狗,此刻一声没吭,连喘气的动静都没有。
“沙——沙——”
声音停在了小虎那间屋子的窗户底下。
王翠萍浑身的汗毛全倒竖了起来。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闪过村里老李头讲过的故事:后山有条水桶粗的蟒蛇精,谁碰了它的蛋,它半夜就会顺着味儿找上门,把人活生生勒死吞进肚子里。
她想喊小虎,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破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起来。她慢慢把脚缩回被窝,扯过被子,死死蒙住脑袋。两只手用力捂住耳朵。
她在黑暗里抖成了一团。
那“嘶嘶”声在窗外停了很久。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沉闷的木头断裂声。像是窗户格子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挤断了。
再后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沉重的摩擦声再次响起,顺着窗台,一路往外拖。渐渐地,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雨声里。
王翠萍在被窝里憋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敢探出头,更不敢下床去看。就这么僵着身子,一直熬到了天色微微发亮。
雨停了。外头传来几声公鸡的打鸣声。
王翠萍一把掀开被子。她连鞋都没穿好,踩着袜子跌跌撞撞地往隔壁屋跑。
“小虎!小虎!”她的声音劈了叉,带着哭腔。
一脚踹开里屋的门。王翠萍看清屋里的景象,双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
床板上空空如也。
小虎不见了。
床上的被褥掉在地上,沾满了泥巴。靠墙的那扇木窗户大敞着。中间的一根木棂子从根部断裂,掉在泥地上。
王翠萍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窗台上,糊着厚厚一层黄泥巴。泥巴里还混着一些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散发着昨晚煮蛋时那种刺鼻的腥臭味。
她扶着窗台站起来,往外看。眼前的画面让她头皮发炸。
从窗台正下方的泥地开始,一条足有半米宽的巨大压痕,赫然印在地上。这条压痕极其平滑,像是什么沉重的圆柱体在烂泥里生生碾出来的。
压痕在院子里扭成一个巨大的“S”形,一路压倒了院子边缘的几丛韭菜,最后顺着半开的院门,直直地延伸向村外后山的方向。
“我的老天爷啊——小虎被长虫吃了啊!”
王翠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叫声划破了山村清晨的宁静。她像疯了一样冲出屋子,一头扎进院子的泥地里。她双手拍打着大腿,抓着地上的烂泥,仰着头嚎啕大哭。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全抹在了脸上。
狗窝里的大黑狗直到这时候才敢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外头心虚地叫了两声。
村里人被这动静惊动了。没多会儿,老李头披着衣服跑了过来,后面跟着村长和几个起早下地的村民。
大伙儿全挤在王翠萍家的院门口。看到地上那条水桶粗的“S”形爬痕,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几个胆小的妇女吓得捂住嘴,往后退了好几步。
老李头用烟杆指着地上的泥印,手抖得像筛糠。“造孽啊!这是惹了山里的大物了!那痕迹,除了那东西,还能是啥?”
村长还算镇定,他看了一眼哭得快晕过去的王翠萍,回头冲着村民喊:“别瞎吵吵!什么大物小物的。大活人没了,赶紧报警!”
村长跑到村委办公室,用座机拨了县公安局的电话。
两个小时后。两辆警车拉着警笛,顺着泥泞的土路开进了村子。
车门推开,带队的是县刑侦大队的老刑警张建国。张建国快五十了,皮肤黑红,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穿着一件旧黑皮夹克,脚上蹬着一双厚底皮鞋。下车没走两步,皮鞋上就沾满了黄泥。
张建国带着三个年轻警员挤进院子。村民们自觉让开一条道。
“现场不要破坏!”张建国吼了一声。
他径直走到那条“S”形的爬痕前,蹲下身。盯着泥地里的痕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压痕边缘捻了一点泥巴,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死结。
泥巴里有一股极度浓烈的死鱼腥味,但这腥味里,还夹杂着一种很淡的、类似于农药或者消毒水的刺鼻味。这味道绝不是自然界野兽能发出来的。
张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台边。从口袋里掏出皮尺,量了一下断裂木棂子的切口和窗户的高度。他又转过身,沿着那条压痕往院子外头走。
痕迹很连贯。虽然夜里下了雨,冲刷掉了一些细节,但整体的轮廓还在。
这确实是一条蛇行的轨迹。但张建国办了快三十年案子,从没见过一条蛇能压出这么宽、这么平整的印子。
就算是电视里看过的亚马逊森蚺,爬过泥地也会留下鳞片的细微刮痕,绝不会是这种仿佛被油布或者什么平滑重物碾压过的光滑表面。
“张队长,村民们都传疯了。说这老太太昨天从山上掏了蛇仙的蛋吃了,大蛇半夜下山把小孙子活吞了。”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低声说。
张建国冷笑了一声。“蛇仙?蛇仙还懂随身带农药除味儿?”
他转头看向坐在地上烂泥里的王翠萍。王翠萍这会儿已经哭不出声了,只剩下干张着嘴大口喘气。
张建国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老太太,你说你昨天从山上挖了五个蛋回来?”
王翠萍呆滞地点点头。
“蛋壳还在吗?”
王翠萍指了指灶屋的垃圾堆。年轻警员赶紧跑过去,在灰堆里翻出几片皱巴巴的软皮。拿密封袋装好递给张建国。
张建国隔着塑料袋捏了捏那层软皮。这质感很特殊,既有韧性又很厚实。根本不是本地那种水蛇草蛇能生出来的东西。
“老太太,你再仔细想想,昨晚除了听到像漏气的嘶嘶声,还有什么别的动静没?”张建国盯着王翠萍的眼睛。
“有……有摩擦地面的声音……沙沙的,很重……”王翠萍哆嗦着嘴唇回答。
张建国点点头,不再问了。他转头看向村长。
“你们村这破地方,有没有装什么摄像头?”
村长赶紧上前一步。“张队长,咱们村这后山一片全是死角。但咱们这属于平安乡村示范点。上个星期,镇里刚派人在出村口那条必经的土路边上,竖了根电线杆。上面挂了个带红外线的夜视探头。线都接通了,录像就存在大队部的电脑里。”
张建国眼睛一亮。那条诡异的“S”形压痕,正好是顺着院门出了村,朝着村口那条土路延伸过去的。不管这东西是蛇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只要它从那条路离开,就绝对逃不过摄像头的眼睛。
“走!去大队部查监控!”张建国大手一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村委大队部走。王翠萍被人架着胳膊,也踉踉跄跄地跟在后头。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睛通红。她怕,她怕在那个发光的屏幕里,看到自己孙子被一条血盆大口的大蛇缠在中间的恐怖画面。
大队部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村长赶开人群,把张建国让到那台旧台式电脑前。
这年头的监控设备还不算先进。屏幕上的画面是黑白的,噪点很多。加上昨晚下雨,镜头前一直有细密的雨丝划过,画面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负责管电脑的村会计熟练地调出昨晚午夜的录像。
张建国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他点了根烟,咬在嘴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时间往后拉。拉到凌晨一点半。”张建国吐出一口青烟,声音低沉。
村会计点着鼠标快进。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飞速跳动。
一点半。画面上除了飘落的雨丝和被风吹动的树影,什么也没有。土路上一片死寂。
“继续往后。”
一点五十。两点。两点二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子里鸦雀无声。只能听见电脑机箱发出嗡嗡的散热声,还有王翠萍粗重的喘息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个十四寸的显示器。
屏幕上的数字跳到了凌晨两点四十。
就在这一刻,监控画面的右上角,也就是连接着王翠萍家那个方向的土路边缘,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黑影。
“停!正常播放!”张建国猛地吐掉嘴里的烟头,身体猛地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画面恢复了正常速度。
只见那道长长的黑影,顺着泥泞的土路,一点一点地蠕动过来。在红外夜视的黑白画面下,那黑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只是长长的一条,贴着地皮往前滑行。由于下雨和红外线的反射,黑影表面闪烁着一种类似动物鳞片的反光。
“蛇!是蛇!真是长虫啊!”王翠萍指着屏幕,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她双眼翻白,身子一软,如果不是旁边人死死架着,她就直接瘫在地上了。
屋里的村民也跟着炸了锅。几个人倒吸着凉气,直往后躲。
那条“巨蛇”在屏幕上缓慢地爬行着。它爬得很吃力,速度不快。每一次向前挪动,都能看到它粗壮的身体在泥地里碾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它越来越靠近安装探头的那根电线杆。
距离探头正下方,还有五米。三米。两米。
张建国的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睛死盯着屏幕上那团移动的黑影。
多年的刑警直觉告诉他,这画面极其不对劲。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蛇,爬行时的动作会如此僵硬,如此有规律的停顿。
就在那条“巨蛇”蠕动到探头正下方的土路上时,它突然停住了。
一秒。两秒。
整个大队部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紧接着,那层闪着鳞片反光的黑色“蛇皮”,突然被人从里面一把掀开了!
就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时候,让老刑警张建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说不出话的画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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