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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7月24日捅出了一条大新闻:巴林和科威特秘密派遣战机,对伊朗境内的无人机和导弹储存设施实施了空袭。这是两国首次直接攻击伊朗本土目标。阿联酋则为这次行动提供了目标情报和防御性空中掩护。

消息出来后,科威特驻美大使第一时间否认。否认归否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海湾国家受够了。过去数周,伊朗把报复性打击的重点放在了巴林和科威特身上。7月9日,伊朗革命卫队宣布用导弹和无人机袭击了位于科威特和巴林的四处美军基地,此后攻击不断升级:科威特的发电厂、海水淡化厂被伊朗导弹瞄准,巴林的美海军第五舰队设施遭到打击,科威特乌代里美军基地的三座弹药和装备仓库被摧毁,伊朗人打的是美军基地,但疼的是科威特和巴林的土地、设施和老百姓。

这两个国家驻有美军基地,原本指望美军能兜底,但美军挨了打,反击有限;伊朗人越打越顺手,从导弹到无人机轮番上阵,巴林和科威特被夹在中间,不还手,国土天天挨炸;还手,就得跟一个体量大得多的邻国正面硬刚。最终他们选择了还手,知情人士说得直白:两国“不希望继续面对伊朗攻击无动于衷”,翻译过来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这件事的意义,远超一次空袭本身。长期以来,海湾国家对伊朗的策略是“平衡”加“忍耐”,沙特、阿联酋、巴林、科威特,哪个没被伊朗的代理人,胡塞武装、真主党、伊拉克民兵,骚扰过?但大家心照不宣:能忍则忍,能谈则谈,别把仗打到自己家门口。可这次不一样了,伊朗直接把导弹打到科威特和巴林本土,打发电厂、打海水淡化厂、打民用设施,这已经不是代理人战争的玩法了,这是赤裸裸的国家恐怖主义。巴林和科威特的空袭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海湾国家不再被动挨打。

更值得注意的是阿联酋的角色,阿联酋在战争初期就多次袭击伊朗,这次又为巴林和科威特提供情报和空中掩护,三个国家联手,背后是沙特也在重新评估立场。阿拉伯国家正在从“各自为战”走向“协同对抗”,这个趋势一旦形成,对伊朗来说是致命的,它面对的将不是一个软弱的阿拉伯世界,而是一个开始攥紧拳头的阿拉伯世界。

有人会说,海湾国家经济体量小、军力有限,能拿伊朗怎么样?但战争从来不只是靠体量,伊朗的命门在于经济,石油出口依赖霍尔木兹海峡,而海峡的控制权从来不是伊朗一家说了算。海湾国家正在加速建设绕过霍尔木兹的能源运输通道,一旦成型,伊朗手里最大的筹码就废了,再加上国际制裁、国内通胀、民众不满,伊朗能撑多久?

标普预计,中东乱局可能导致海湾国家今年经济平均萎缩3%,但这恰恰说明海湾国家已经没有退路了,经济已经在萎缩,与其坐等伊朗继续炸下去,不如主动出击。战争拖得越久,对伊朗越不利,伊朗的战略是拖,拖到国际社会厌战、拖到海湾国家内部生变,但巴林和科威特的空袭证明,这套剧本正在失效。

中东这盘棋,正在起变化。过去几十年,伊朗在中东横着走,打伊拉克、挺叙利亚、扶真主党、养胡塞武装,谁挡路就搞谁,海湾国家忍气吞声,花钱买平安,但2026年的这场战争把一切摆到了桌面上:退让换不来平安,妥协换不来尊重,伊朗的导弹不会因为你“不希望冲突”就绕着你走。巴林和科威特用行动告诉德黑兰:你打我的发电厂,我就炸你的导弹库,你威胁我的安全,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乐见更多中东国家下场,沙特已经在重新评估立场;阿曼和卡塔尔虽然还在观望,但局势逼人,迟早要站队,阿拉伯世界一旦形成合力,伊朗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伊朗蹦跶不了多久,不是因为它不够强,而是因为它把所有人都推到了对立面,当一个国家成了整个地区的公敌,它的结局只有一个——被围殴,然后倒下。巴林和科威特的战机已经起飞了。接下来,会有更多战机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