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今天要是敢跟那个女人去云南,咱们就离婚!”郑雅琴死死抵在防盗门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
孙志明看着妻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只觉得无比厌烦。
他一把夺过协议书,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行云流水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离就离,这破日子我早过够了!”孙志明把纸狠狠拍在鞋柜上。
他一把推开妻子,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重重摔上。
孙志明走得太决绝,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没有看到,郑雅琴慢慢滑倒在地上,眼神里除了对这段婚姻的绝望,竟然还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
半个月前,老城区幸福小区的菜市场里还是一派热火朝天的烟火气。
“雅琴啊,今天这排骨新鲜,给你多留了一块好肉。”肉摊的刘老板笑呵呵地招呼着。
郑雅琴系着碎花围裙,熟练地挑了几个水灵的西红柿。
“谢谢刘哥,志明这几天跑业务辛苦,说想吃红烧排骨了。”郑雅琴一边掏出手机扫码,一边笑着回应。
旁边正在买菜的王大妈凑了过来,满脸都是羡慕。
“哎哟,志明可真是好福气,娶了你这么个知冷知热的媳妇。”王大妈拍着郑雅琴的胳膊。
郑雅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拎着菜转身往小区里走。
在这个老旧的家属院里,所有人都知道郑雅琴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女人。
她不嫌弃孙志明只是个小公司的底层业务主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孙志明瘫痪在床的爷爷也是她生前伺候走的。
可没人知道,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小家里,平静的表面下早就暗流涌动。
晚上七点,厨房里飘出红烧排骨的浓郁香气。
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孙志明夹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老婆,今天多添一副碗筷,我带新同事来家里认认门。”孙志明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郑雅琴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愣了一下。
站在孙志明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包臀裙、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
“嫂子好,我叫张瑶,是孙主管刚带的徒弟。”女孩甜甜地叫了一声。
张瑶的眼神在屋子里四处打量,最后落在了电视柜旁边那个陈旧的保险箱上。
吃饭的时候,气氛莫名地有些微妙。
孙志明平时在家里总是沉默寡言,今天却像喝了兴奋剂一样,滔滔不绝地讲着公司里的宏大规划。
“志明哥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老板都说了,下个月的大项目就靠他了。”张瑶一边用公筷给孙志明夹了一块排骨,一边娇滴滴地说道。
郑雅琴看着那块排骨,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没有接话。
“嫂子,听说你们家这套房子是学区房呀,现在能值不少钱吧?”张瑶突然话锋一转。
郑雅琴微微皱眉,觉得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问得有些越界了。
“老房子了,值不了几个钱的。”郑雅琴淡淡地敷衍了一句。
孙志明却觉得妻子在外人面前拂了自己的面子,立刻拔高了嗓门。
“什么值不了几个钱,这可是市中心的绝版地段,光拆迁款少说也得大几百万!”孙志明拍着胸脯吹嘘着。
张瑶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那顿晚饭吃得郑雅琴胃里直犯酸水。
好不容易把张瑶送走,郑雅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你以后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那个张瑶看人的眼神不太正。”郑雅琴端着盘子说道。
孙志明正躺在沙发上剔牙,听见这话猛地坐了起来。
“你懂什么,人家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你就是心眼小,见不得我身边有年轻女孩!”孙志明不耐烦地吼道。
郑雅琴咬了咬嘴唇,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把水龙头的开关开到最大。
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她的一声叹息。
到了深夜,孙志明已经在卧室里打起了呼噜。
郑雅琴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她披上衣服走出去,发现是家里的座机在闪烁。
这个座机早就没人打了,通常只有宽带公司催缴费才会响。
郑雅琴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沉重而粗糙的呼吸声,像是在黑暗中窥视着猎物的野兽。
郑雅琴心里一毛,猛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郑雅琴出门倒垃圾的时候,在自己家防盗门旁边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
那是一个用红色粉笔画的三角形,中间还打了一个叉。
她找来抹布想把它擦掉,却发现那粉笔痕迹像是渗进了墙皮里,怎么也擦不干净。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郑雅琴的脚底直冲脑门。
这几天,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随便一捏就能滴出苦水来。
孙志明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借口总是出差或者陪客户应酬。
郑雅琴却在给他洗衣服的时候,从西装口袋里翻出了一张揉皱的快递单。
快递单上的寄件人是张瑶,但收件地址却是一个远在边境县城的废弃修理厂。
最让郑雅琴心惊肉跳的是,快递物品那一栏写着“重要财务资料”。
她本来不想多疑,但这几个月家里的存折总是莫名其妙地变动位置,虽然钱没少,但明显被人翻动过。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矛盾彻底爆发了。
“下周我要去云南出差,机票已经订好了,大概去个十来天。”孙志明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
郑雅琴手里端着的热水杯晃了一下,水溅在了手背上。
“去云南干什么?你们公司在云南根本没有业务!”郑雅琴走过去,一把按住了行李箱的盖子。
孙志明用力掰开她的手,满脸的烦躁。
“这是公司刚开拓的新路线,老板让我带张瑶去考察市场,这是我升职的最后机会了!”孙志明振振有词。
听到“张瑶”两个字,郑雅琴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不行!你不能跟她去,那个女人绝对有问题!”郑雅琴提高了音量。
她快步走到抽屉前,翻出那张揉皱的快递单拍在桌子上。
“你看看这上面的地址,哪个正经公司会把重要资料寄到边境的废弃修理厂?”郑雅琴质问道。
孙志明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愤怒掩盖了。
“你居然翻我的口袋?郑雅琴,你现在怎么变成个神经病了!”孙志明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郑雅琴的弟弟郑海波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盒刚切好的西瓜。
“姐,姐夫,你们大晚上吵什么呢,我在楼道里都听见了。”郑海波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狼藉。
郑海波是个跑大车的货车司机,长得五大三粗,脾气虽然火爆,但对姐姐郑雅琴向来敬重。
“海波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姐现在成什么样了,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泼妇!”孙志明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郑海波把西瓜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脸色沉了下来。
“孙志明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姐伺候你一家老小这么多年,你凭什么骂她?”郑海波往前逼近了一步。
郑雅琴怕弟弟动手,赶紧拉住郑海波的胳膊。
“海波你别管,他非要跟那个姓张的女同事去云南,我不准他去。”郑雅琴红着眼眶说道。
郑海波一听这话,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跑江湖的人对某些事情总是特别敏感。
“姐夫,不是我说你,大老爷们带个年轻小姑娘去那么远的地方,换谁谁也不放心。”郑海波耐着性子劝道。
孙志明觉得在这个家里自己像个犯人一样被审问,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就是去工作!你们姐弟俩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老实?”孙志明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就是一顿疯狂敲击键盘。
几分钟后,伴随着打印机的吱吱声,两张纸被扯了下来。
这就是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孙志明觉得只要离了婚,摆脱了这个黄脸婆的控制,他就能和懂事乖巧的张瑶一起在云南大展宏图。
他摔门走后,郑海波气得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鞋柜。
“姐,这种男人你还要他干嘛,离就离!”郑海波气喘吁吁地骂道。
郑雅琴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颤抖着手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海波,你不懂,那女孩不是冲着他的人来的,是冲着咱家的命来的。”郑雅琴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快要消散的烟。
郑海波当时并没有听懂姐姐这句话的深意,只当她是伤心过度在胡言乱语。
他帮姐姐把家里收拾干净,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那是郑海波最后一次看到活生生、完好无损的姐姐。
距离孙志明离开老家,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云南大理的酒吧街上,霓虹灯闪烁得让人眼花缭乱。
孙志明端着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看着坐在对面的张瑶。
张瑶今天穿了一条吊带红裙,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志明哥,你这次出来,嫂子没生你的气吧?”张瑶双手托着下巴,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孙志明冷笑了一声,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别跟我提她,我已经把她拉黑了,以后我的世界里没这个人。”孙志明豪气干云地说道。
张瑶体贴地又给他倒满了一杯酒。
“志明哥就是有魄力,我就喜欢你这样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张瑶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孙志明的手背。
孙志明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这三天里他仿佛找回了二十岁的青春。
他完全沉浸在虚幻的美好中,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张瑶到了云南之后,只字不提公司业务的事情。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老家幸福小区,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
这天傍晚,王大妈端着一个空碗去郑雅琴家借点酱油。
她在门口敲了半天门,里面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雅琴?雅琴你在家吗?”王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楼道外偶尔传来的电动车警报声。
王大妈低头一看,发现防盗门下面已经塞满了好几张开锁的小广告。
最奇怪的是,门把手上还挂着两份已经发臭的外卖。
王大妈心里咯噔一下,郑雅琴是个极其爱干净的人,从来不会让垃圾留在门外过夜。
她凑到门缝处闻了闻,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臭味从屋里隐隐约约飘了出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了王大妈的心脏。
她赶紧摸出兜里的老年机,哆哆嗦嗦地拨通了郑海波的电话。
“海波啊,你快来看看你姐,她家连着三天没开门了,外面还堆着臭外卖!”王大妈的声音都在发颤。
半个小时后,郑海波开着他那辆旧皮卡一路狂飙到了小区楼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连气都没喘匀就开始猛砸房门。
“姐!开门!姐你在不在里面!”郑海波的拳头把铁门砸得震天响。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走廊里很快就围满了一圈人。
还是没有一点回音。
郑海波急了,他后退了两步,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向了防盗门的锁眼。
伴随着巨大的金属撕裂声,老旧的防盗门被硬生生踹开了一条缝。
郑海波又补了几脚,门终于哐当一声撞在墙上。
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围观的邻居们纷纷捂住了鼻子。
屋子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得让人觉得压抑。
郑海波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郑海波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客厅里简直像被龙卷风扫过一样,满地都是碎玻璃和被撕烂的抱枕。
电视机被砸碎在地上,茶几被掀翻,沙发靠垫上还有几道明显的黑色污渍。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主卧的门大开着,里面的衣柜被翻得底朝天,衣服扔了一地。
“姐!”郑海波发疯一样在几个房间里来回寻找。
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阳台也没有。
郑雅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留下了这个充满暴力痕迹的现场。
王大妈吓得腿都软了,扶着门框直哆嗦。
“报警……快报警啊!”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
郑海波这才如梦初醒,颤抖着手拨打了110。
等待警察来的那十几分钟里,郑海波疯狂地给孙志明打电话。
电话里永远传来的只有那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孙志明早就把郑海波的号码也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老城区派出所的杨警官是个有二十多年办案经验的老刑警。
当他带着几名警员赶到现场时,周围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
杨警官戴着鞋套和手套,皱着眉头走进了这间凌乱的屋子。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眼神极其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杨警官,我姐肯定是被人绑架了,你看看这屋里乱的!”郑海波红着眼眶大喊。
杨警官拍了拍郑海波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下来。
“现场虽然很乱,但门窗并没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杨警官指着完好无损的窗户锁扣说道。
这意味着,嫌疑人很有可能是郑雅琴认识的人,或者是郑雅琴主动开门放进来的。
技术人员在主卧里提取指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杨队,你来看这个。”
杨警官快步走到梳妆台前,看到那里摆着一个被撬开的铁皮首饰盒。
旁边赫然放着那份揉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
协议书的最下方,孙志明的签名龙飞凤舞,极其刺眼。
“男主人去哪了?”杨警官转头看向郑海波。
“那王八蛋带着个女同事去云南鬼混了,我姐就是因为这事跟他吵架的!”郑海波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警官立刻让手下去查小区的监控录像。
然而,负责查监控的警员很快就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
“杨队,这栋楼单元门正对的那个摄像头,三天前的半夜被人用黑胶布贴死了。”
这个细节让案件的性质瞬间升级。
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家庭纠纷导致的出走,而是一场蓄谋已久、有组织有预谋的恶性失踪案。
杨警官立刻向市局汇报,申请启动重大案件侦查程序。
与此同时,警方开始对郑雅琴的社会关系进行全面排查。
他们走访了王大妈和菜市场的商贩,得到的结果出奇地一致:郑雅琴没有仇人,没有外债,人缘极好。
唯一的疑点,就落在了那个去了云南的丈夫孙志明,以及那个神秘的女同事张瑶身上。
警方通过技术手段,终于绕开黑名单,强行拨通了孙志明的电话。
此时的孙志明,正站在大理的一家高档玉器店里。
他正在给张瑶挑选一只标价三万块的翡翠手镯。
手机响起时,看到是老家当地的陌生座机号码,他烦躁地接了起来。
“哪位?”孙志明没好气地问。
“我是老城区派出所刑警大队杨建国,你是孙志明吗?”杨警官的声音严厉而沉稳。
孙志明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冷笑起来。
他觉得这肯定是郑海波找人冒充警察来吓唬他的,这种低级的“苦肉计”也想骗他回去?
“哦,警察同志啊,不好意思,我正在云南谈几百万的大生意呢,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孙志明阴阳怪气地嘲讽道。
“孙志明,我现在郑重通知你,你的妻子郑雅琴目前下落不明,家中发生严重暴力破坏,请你立刻配合警方调查!”杨警官加重了语气。
孙志明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旁边正在试戴手镯的张瑶。
“别演了,告诉郑雅琴,离婚协议我签了,她爱死哪死哪去,别来烦我!”
说完,孙志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他转过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瑶瑶,这镯子真衬你的皮肤,服务员,刷卡!”孙志明大手一挥,递上了自己的信用卡。
张瑶低着头看手镯,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她知道,老家那边应该已经“处理”干净了。
接下来的几天,杨警官带领专案组在老家掘地三尺地寻找线索。
他们排查了周边的所有下水道、废弃工厂和荒山。
但是郑雅琴就像是一滴水融进了大海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案子陷入了可怕的死胡同。
这已经是孙志明来到云南的第七天了。
云南的阳光依旧灿烂得刺眼,但在老家的专案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白板上贴满了现场的照片和错综复杂的关系线。
郑海波因为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坐在派出所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痛苦地抱着头。
“杨警官,算我求你了,你们让我去云南找那个姓孙的畜生,我非宰了他不可!”郑海波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般嘶吼着。
杨警官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神色凝重。
“海波,你不要冲动做傻事,我们已经查到了张瑶的真实背景。”杨警官压低了声音。
听到这话,郑海波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杨警官的嘴唇。
根据警方这几天的深挖,那个自称是刚毕业大学生的张瑶,户籍信息全是伪造的。
她不仅跟多个境外的诈骗团伙有资金往来,而且在来孙志明公司之前,根本查不到任何社保记录。
最可怕的是,警方调取了孙志明家小区的周边天网监控。
在摄像头被破坏的那天晚上,有一辆套牌的黑色面包车曾经在小区后门停留了整整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那个晚上除了张瑶的同伙,没有人知道郑雅琴到底经历了多么可怕的折磨。
而此时的孙志明,依然在云南做着升职加薪的春秋大梦。
当晚,大理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包间里。
一桌子山珍海味热气腾腾。
孙志明穿着新买的西装,端着红酒杯,满脸红光地看着对面的张瑶。
“瑶瑶,这七天我真是太开心了,等回去了我就跟公司申请,咱们单独组建一个事业部。”孙志明大言不惭地规划着未来。
张瑶今天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不停地看手机屏幕。
这顿饭吃得有些冷场,孙志明正想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
张瑶突然站起身,拿起名牌包包说要去一趟洗手间。
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张瑶飞快地掏出另一部没有插电话卡的手机。
她连上酒店的Wi-Fi,发出去了一条只有四个字的加密信息:鱼已上钩。
发完信息,张瑶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当她重新回到座位上时,孙志明已经举起了酒杯准备敬酒。
“来,为我们的未来干……”孙志明的话还没说完,包间的双开实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门被从外面猛地踹开,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如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带头的云南赵警官大喝一声,冰冷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孙志明。
孙志明手一哆嗦,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警……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正规公司的同事,来出差的,不是搞颜色的!”孙志明吓得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解释。
赵警官走上前,拿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跨省传唤证,冷冷地拍在桌子上。
“孙志明,谁管你扫黄的事。”
赵警官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孙志明的眼睛。
“你老家发生了一起特大恶性案件,而你是重大嫌疑人!”
孙志明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随后当他看清赵警官手中的文件时,他整个人都如同被雷击一般的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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