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父母的遗弃,还是丢失,“1900”从小就生活在远洋客轮上,并逐渐长大,这艘船仿佛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或许还是婴儿的他,被船工发现时正躺在钢琴上的缘故,此生就与钢琴结下不解之缘。

在船上,见过了头等舱富人的灯火酒绿与放浪欢笑,也见惯了底层舱普通民众的苦中作乐与真挚情感。

等到喧嚣过后,他会跑到无人寂静的头等舱宴会大厅,摸起了出生时躺着的那架钢琴,没有人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与天赋的缘故,自己摸索弹奏居然无师自通地弹会了,也弹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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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暴风巨浪中上下颠簸惊心动魄中弹奏,也在风平浪静优雅浪漫地气氛中弹奏,浑然忘我,陶醉于曲子的艺术之美。这就是电影《海上钢琴师》里的开端与发展。

他无意于世俗的争名夺利,只想迎着澎湃的海浪激情弹奏着那醉人的曲子,他明白“为何而弹”,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渐渐的他的名声传开了。

那位爵士乐的“王者”也听到了“1900”的传奇,心里不免有所想法:一个从出生起就坐在大海上从没上过岸的“家伙”,没有从过师,弹奏的技艺不逊于我这个“王者”,声望也快赶上我了,这怎么行?!得让他瞧瞧我的脸色。

“1900”没想过要与人争个高低,可人家却赶到船上明确要与他同台竞技,没法子,被迫应战。那场巅峰三对决的比拼戏,简直是影片中最精彩的部分。

爵士乐“王者”从一上船并走进宴会厅,无不透露出浓浓的“傲慢”气,观众没意见,他自己也认为是理所当然。而“1900”表现得就像是被人忽视而毫不在意的芸芸众生,在众人的内心里,这次他输定了。三对决,可谓是层层递进。

第一场,从“王者”的专注的表情与动作,以及观众痴迷的欣赏表情来看,弹奏了一首相信是技巧完美的曲子,可1900却回应了首平常而又不趁景的《平安夜》,这应该表明了1900面对竞技争夺战时的特有态度:我无意于争夺,咱们可以和平相处,所以我送上了平安喜乐的祝福。

第二场,“王者”再次展现出高水平的技艺,弹奏了一首更高的曲子,观众的动作与掌声证实了他不愧是王者。可谁也没想到1900原封不动地复奏了一遍,甚至好像还加入了一丝具有闪光点的装饰音。全场哗然,他像是在用行动宣告:你的“灵魂”我可以参透,但还是想告诉你——我无意于争夺高下。可对方却不这么想,信仰与功利主义终会究没法和平相处。退无可退,那就无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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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场开场前1900有两个让人注目的动作:一是从来不抽烟的他向好朋友要了一根烟,二是朝着吧台方向的“王者”说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只见这次的弹奏一扫前两次的奄息状态,弹得是回肠荡气、酣畅淋漓,甚至完成奇迹般仿佛四手联弹的曲目,速度之快让琴弦发烫到能点烟。这已不是音乐,而是他作为“海上存在”的能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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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个“琴弦点烟”的名场面极具震撼,貌似“1900”把“王者”毕生追求的“技艺巅峰”当成了点烟的火柴——不是蔑视,而是他压根没活在“胜负”的维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