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铁上偶遇出差老公,23岁小护士依偎在他肩上,我笑道:“大叔,闺女真孝顺!”他脸白了,她脸也白了,问道:“您是谁?”我道:“他正牌老婆”
高铁商务座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轻微的震响。
二十三岁的许晓晨娇嗔地依偎在陆文舟肩上,正将剥好的葡萄喂进他嘴里。
我拉着行李箱停在二人座旁,居高临下地弯唇一笑:“大叔,您这闺女可真够孝顺的。”
陆文舟猛地抬头,脸色唰地褪得惨白,嘴里的葡萄差点噎在喉咙里。
许晓晨搂着他胳膊的手骤然紧缩,满脸戒备与错愕:“您是谁啊?”
“我是他正牌老婆。”
我微笑着回应,指尖顺势搭上了陆文舟腿边那只定制皮质公文包的边缘。
随着拉链被我顺手拉开一角,陆文舟如遭雷击,脸色彻底死灰。
附近乘客的目光瞬间全聚集了过来。
01
我捏着母亲的缴费单,指尖在“缴费截止日期:10月1日12:00”这几个红字上印出深深的凹痕。
骨科病房里飘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麻药劲过去后的剧痛让她连呻吟都咬在嘴里。
三十万的手术费和预付款,今天中午前必须打到医院账户上。
我拿出手机给陆文舟打电话。
响了十几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很轻,似乎是在某个安静的室内。
“文舟,妈的手术费要交了,你把公司对公账户上的备用金给我转三十万。”
我压低声音,语气尽量平缓。
陆文舟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小舒,不是我不给。
“公司上个月那批医疗器械采购款被供应商扣下了,资金链压得死死的,账户上现在连五万块都挤不出来。”
“可那是给妈救命的钱!”
我心头一紧,“上个月我们刚回款了一笔八十万的项目尾款,怎么会没有钱?”
“那笔钱全付给厂方作定金了。”
陆文舟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无奈,“我正在找客户催结账,你先找朋友借借,等我这几天把合同跑下来,立刻把钱补上。”
没等我再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靠着走廊的白墙,深吸了几口气。
我和陆文舟结婚八年,从一无所有的小工作室做起,到现在拥有自己的建筑设计事务所和医疗器械公司,我始终掌管着财务的大方向。
可这半年因为母亲突发重病,我频繁往返医院,公司的财务细节便全交给了他。
陆文舟向来细心深情,甚至在半年前我母亲住院时,他还亲力亲为跑前跑后,连我母亲都逢人就夸找了个好女婿。
可今天这笔账,不对劲。
我没有盲目到处找借款,而是立刻回到了我们共同的办公室。
走廊里静悄悄的,陆文舟的办公室门紧锁着。
我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熟练地打开他桌上的电脑,登录了公司的财务系统。
公章和财务盘平时都在他随身带的皮包里,但电脑里的内部账单记录抹掉不掉。
我拉出近半年的转账流水,指尖在鼠标上面飞速滑动。
不查不知道,一查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从半年前陆母因病住院的那段时间开始,公司账面上陆续有十几笔以“医疗设备采购合同”的名义打出去的资金。
受款方并非我们合作多年的老厂家,而是一个注册在南方小城的私人账户,累计金额高达近二百万。
不仅如此,这些转账的日期,恰好都和我母亲住院、我无法顾及公司财务的时间点完全吻合。
所谓的资金链断裂,完全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们辛辛苦苦打拼积攒下来的婚内资产,正在被他源源不断地通过这些虚假合同抽干。
我的手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喉咙里像塞了块硬石头。
这半年里,他每天按时回家,给我煲汤,安慰我母亲的病一定会好,甚至连结婚纪念日都精心准备了礼物。
如果不是今天母亲等着救命钱,我恐怕还要被他这张伪善的面具蒙骗多久?
他把钱转到了哪里?
那个南方小城的账户又是谁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电脑的临时下载文件夹里继续翻找。
陆文舟做事谨慎,但凡走过的账目,他习惯留下一份电子存根备查。
鼠标滑到最底部,一个建立于一周前的隐藏文件夹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点开文件夹,里面存着一张刚刚生成不久的高铁电子车票截图。
乘车人是陆文舟,车次是明天早晨八点前往南方G市的高铁,座位赫然显示着:01车厢,商务座。
而在那张电子车票存根下方,还紧挨着另一张同车次、同车厢的商务座购票信息,乘车人写着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许晓晨。
02
鼠标停在“许晓晨”那三个字上,我的指尖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把这份购票截图和几份疑点最大的采购合同打包加密,发送到了加密邮箱里。
随后我拔下U盘,清除掉电脑里的所有浏览痕迹,将书房恢复成陆文舟离开时的模样。
半小时后,城东的薇达律师事务所里。
合伙人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沈薇推了推金丝眼镜,将我打印出来的十几页账目明细平铺在办公桌上。
她的手指在那些虚假采购合同的盖章处按了按,脸色越发凝重。
“这些合同的受款方都是同一家在南方G市刚注册半年的空壳公司。”
沈薇抬头看着我,眼眶里布满血丝,“陆文舟这一手玩得很绝。
他利用医疗设备采购的时差,把公司账上的流动资金分批洗了出去。
“如果不是你母亲急用钱去调账,恐怕等他把财产转移干净,你都还被蒙在鼓里。”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扣着玻璃水杯,声音嘶哑:“那个许晓晨,你查到了吗?”
沈薇打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刚刚汇总好的资料背景。
“许晓晨,二十三岁,当地一家私立医院儿童科的护士。”
沈薇指着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长着一张毫无攻击性的瓜子脸,穿着护士服,笑容看起来单纯而干净。
沈薇接着说道:“我托关系查了她的个人账户和家庭背景。
这姑娘家境很差,父母在老家种地,底下还有一个小她七岁的弟弟。
她弟弟患有严重的慢性肾病,每周都需要透析,治疗费用是个无底洞。
“可奇怪的是,从半年前开始,她弟弟在省城医院的账户上,每个月都会固定打入一笔数额不小的医疗费。”
我盯着照片上那张年轻的脸,心口像是被钝器重重击了一下。
半年前。
那正好是陆文舟的母亲因病住院的时候。
那时候陆文舟每天往返于医院和公司之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我心疼他体贴他,甚至主动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频繁跑那家私立医院,竟不是为了尽孝,而是搭上了这个小护士!
“不仅如此。”
沈薇的神色更加沉重,她将一份从房产局信息系统中调出的隐秘检索记录转给我看,“南方G市近期有一处高档楼盘的预售房登记备案,买受人名字正是许晓晨。
“陆文舟这段时间频繁往南方跑,甚至明天一早订了商务座过去,恐怕就是为了带她去现场完成最后的产权登记备案。”
我的胃里一阵剧烈翻涌,恶心感直冲咽喉。
我们结婚八年,从无到有共同打拼出如今的建筑设计事务所。
我母亲躺在病房里等着救命的手术费,他却用我们辛苦积攒下来的钱,在异地为另一个年轻女人买房、养弟弟!
“小舒,你打算怎么办?”
沈薇按住我发抖的手背,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陆文舟做事滴水不漏。
如果我们现在直接摊牌,他大可以说那些转账是正常商业合作,预售房登记在许晓晨名下也只是代理人采购。
“没有现场抓住他转移资产和非法同居的铁证,在法庭上分割财产时我们会非常被动。”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死死逼了回去。
哭没有任何用处。
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他明天早晨八点的高铁,前往G市,01车厢商务座。”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眼神逐渐冰冷下来。
“你要去?”
沈薇一惊。
“去,为什么不去?”
我冷笑了一声,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他装了半年的深情好丈夫,明天我就要在最热闹的地方,亲手揭下他那张伪善的面具。”
我拿出手机,点开铁路购票软件,输入了明天早晨八点前往G市的同车次高铁。
商务座的余票显示只剩最后两张。
我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点选了01车厢,直接提交订单完成支付。
页面跳转,出票成功的绿色对勾弹了出来。
乘车人:林舒。
座位号:01车厢02C号——就在陆文舟订下的座位斜后方。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我看着界面上跳动的车次信息,缓缓收紧了拳头。
隔天清晨七点半,高铁站商务座候车区。
我戴着墨镜与鸭舌帽坐在阴影里,远远看到陆文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手里拎着那个我送他的定制皮质公文包,身边依偎着穿着米色连衣裙的许晓晨。
许晓晨正挽着他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将头贴在他的肩头,而陆文舟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检票口的广播响了起来,陆文舟伸手接过许晓晨的身份证和车票,带着她率先走向了商务座专用的检票通道。
我站起身,整了整风衣下摆,压低帽檐紧紧跟在了他们身后。
03
车厢连廊里的冷气吹在身上,激起一阵皮肤发紧的凉意。
我拉低帽檐,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01车厢。
商务座车厢里安静极了,宽敞的半封闭座椅将空间隔成一个个相对独立的隐私区域。
我顺着座椅编号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斜前方的01A与01C。
陆文舟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顺手挂在椅背的衣架上。
他身上穿着那件我上个月刚帮他烫过的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肘关节处,显出一副闲适从容的商务精英模样。
许晓晨坐在他旁边的位置,整个人几乎半缩在他的臂弯里。
她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热牛奶,正小口喝着,时不时仰起头对陆文舟笑笑。
陆文舟则伸手揽着她的侧肩,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散在耳边的发丝。
而在陆文舟的大腿上,横放着那个深棕色的定制皮质公文包。
那是我们公司拿下第一笔百万元大单时,我亲自去专柜订做送给他的三十岁生日礼物。
皮包的右下角,至今还压印着我们两人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他的左手自始至终紧紧扣在公文包的手柄上,哪怕在跟许晓晨低头调情,指关节也没有松开半分。
那个包里,正藏着他掏空公司近两百万流动资金、在异地给我挖好的巨大坟墓。
我在02C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座椅的缝隙,将他们两人的背影和侧脸看得一清二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避开视线,贴着大腿按亮屏幕。
是沈薇发来的消息。
“房产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只要今天他们凭合同去办理最终登记备案,执法人员和保全人员就会在现场截留资金链路。
“你那边怎么样?”
我飞快在屏幕上打字回复:“人已经上车了,公文包在他手里。
“放心,我有数。”
收起手机,我靠在柔软的头枕上,静静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高铁缓缓驶离站台,窗外的景色开始加速倒退。
商务座的乘务员端着餐盒与饮品走了进来,微笑着询问乘客的需求。
许晓晨撒娇般地扯了扯陆文舟的袖口:“文舟,我想喝橙汁,你帮我拿一下嘛。”
陆文舟的语气温柔得能溢出水来:“好,小傻瓜,拿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接过乘务员递上来的托盘,从上面取下饮料拧开盖子,才递到许晓晨手里。
许晓晨甜甜地笑了笑,顺势把头轻轻靠在了陆文舟的肩头上。
她眨着清澈的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与依赖:“文舟,你真好。
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我弟的病该怎么办……
“等到了G市,办完你说的那个手续,我们真的能有自己的家了吗?”
陆文舟拍了拍她的肩膀,侧过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傻姑娘,合同都在我包里放着呢,等到了地方签完字,那套房子就是你的名字。
“以后你和你弟都不用受苦了。”
许晓晨听得眼睛有些泛红,双手收紧,把陆文舟的手臂贴得更紧了些。
看着这温馨无比的一幕,我靠在座椅上,指甲深深扎进了掌心里。
这就是他口中那个“远在南方出差”的要紧公事。
他拿走我为母亲筹措的救命钱,用伪造的医疗设备采购合同转到异地私人账户,摇身一变成了拯救贫困护士和患病弟弟的救世主。
他用我的血肉,去搭建他另一个温柔乡的砖瓦。
甚至为了让许晓晨安心,为了在未来离婚时名正言顺地把资产据为己有,他在许晓晨面前立的是另一个匪夷所思的人设。
我解开安全扣,缓缓站起身来。
我伸手摘下了墨镜与鸭舌帽,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了01车厢的前排。
鞋底踩在走道的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清晰的声响。
陆文舟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头也没抬地冷声道:“不好意思,我们在休息,请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停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座椅旁。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
许晓晨正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把整张脸都贴在陆文舟的肩膀上,双手抱紧了他的手臂。
我微微低头,脸上挂起抹极淡极冷的笑意,用响亮而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大叔,闺女真孝顺!”
这句话在安静的商务座车厢里格外刺耳。
陆文舟的语气瞬间卡在喉咙里。
他猛地抬起头来,当那双熟悉无比的眼睛撞上我的视线时,他整张脸瞬间唰地一下白透了,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而靠在他肩头上的许晓晨也吃了一惊,整个人僵了一下,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脸色同样白了白,看看我又看看面色如土的陆文舟,警惕地收紧了搂着陆文舟的手,忍不住问道:“您……
您是谁啊?
“怎么乱喊人?”
我嘴角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目光像刀子一样定在陆文舟抖个不停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他正牌老婆。”
04
陆文舟的手剧烈抖了一下,原本揽在许晓晨腰上的臂膀像是触了电般猛然缩了回去。
商务座车厢里原本轻柔的背景音乐仿佛瞬间被抽离,只剩下列车轨道的摩擦声在耳边轰鸣。
许晓晨仰着脸,原本娇羞的笑容冻结在嘴角。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搂着陆文舟的手也松开了半截。
她扭过头去抓陆文舟的西装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文舟……
她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说……
“你前妻很多年前就得了绝症去世了吗?”
陆文舟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强行咽下一口唾沫,急促地喘着气,猛地站起身把许晓晨挡在身后,瞪着我厉声喝道:“林舒!
你跟踪我?
你跑这里来闹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出差回去再说?
“你少在这里发疯!”
他企图用愤怒掩盖恐慌,伸手就来拉我的手腕,想要把我往车厢连接处拖。
我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顺势坐在了他们对面的空位上。
我伸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把墨镜摘下来叠好放在桌板上。
“出差?”
我挑了挑眉,视线落在陆文舟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定制皮质公文包上,“拿着咱们公司账上原本用来给我妈交手术费的钱,带这个小姑娘去南方打着采购设备的旗号买全款预售房,顺便给人家弟弟交昂贵的慢性病医药费,这也叫公事出差?”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许晓晨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依赖瞬间荡然无存。
她猛地甩开陆文舟的手,整个人往后缩在椅背上:“文舟……
你不是说你一直单身无子,那些钱都是你自己的私房投资吗?
你弟弟住院的钱……
“你不是说是你作为慈善基金资助人给的补贴吗?”
“你闭嘴!
小许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她现在精神有问题,纯粹是跑来报复我的!”
陆文舟脸色惨白地吼道,手忙脚乱地抱紧公文包,急着去捂许晓晨的嘴。
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冷笑一声,身子往前一倾,趁他伸手拉许晓晨的空当,一把扯住了那个定制皮质公文包的拉链头。
陆文舟下意识往回抢,两人发力之下,金属拉链在撕扯中直接崩开了一条狭长的缝隙。
我看见那拉开的暗格拉链缝隙里,压着一张印有我名字的死亡证明复印件,以及一份排头印着预售房合同字样的文件。
许晓晨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眼睛死死盯在那张复印件的大标题上。
她像是脑海里炸开了一道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眶瞬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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