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离谱!湖南衡阳,某省机关57岁处级调研员,工作日上午9点打卡洗杯泡茶,刷手机“指点江山”到11点整起身下楼,全天再无踪影,全科室却集体沉默,新主任开会敲打,要求老同志带带新人,他照旧准点消失,虽然公安不查他,可这“不贪不腐只脱岗”的逍遥,算不算违纪?法院虽未介入此幕,但《公务员法》早把答案写死。
(案例素材来源: 廉政瞭望,人物为化名)
工作日上午9点,某省机关某科室,57岁的处级调研员老张准时落座,第一件事就是清洗那只白瓷茶杯,然后抓一撮浓茶冲上。
往后的2个多钟头,他刷新闻、看短视频,偶对时政热搜“指点江山”,键盘没敲过一个字,文件没翻过一页,全都投入在手机上。
上午11点整,他把椅子一推,下楼后身影消失,当天下午,同事在办公室再找不到他,次日9点他又冒出来洗杯子,循环往复,像上了发条的脱岗机器。
科室后来调来年轻新主任,每周的周例会上,新主任没点名,只说“老同志经验丰富,手头没事多带带新人,把优良传统传下去”,目光扫过老张。
老张不说话只点头喝茶,第二天依旧9点洗杯、11点准时消失,奇怪的是,全科室对这公然脱岗视而不见,连平日最计较谁多干一筐谁少干一勺的同事都闭嘴。
大家心里有句没说出口的话:老同志还有3年就退休了,别撕破脸,让他“逍遥”去吧。
可这“逍遥”不是孤例!廉政瞭望记者在多地采访发现,个别“逍遥干部”呈现三种面相:一是不会型,遇活一句我不懂我不会,把任务弹回给年轻人;二是脱岗型,像老张这样准点消失、长期不在位;三是点评型,自己不干,专评别人,这写得不行、那思路不对。
虽然他们不贪不占,不吵不闹,却稳稳消耗着公帑与公信力。
更麻烦的是“破窗效应”。一名基层干部向记者倒苦水:自己干得快、干得好,领导就不断加活,生病请假都被问你的活谁接;而磨洋工的逍遥干部,分内事黄了,领导反把任务甩给能干的人。
于是单位里悄悄长出一个歪逻辑——“多干吃亏,少干获利”,实干者心凉,躺平者安稳,基层治理效能就这么被蛀空。
为什么管不动?记者摸到三层顾虑。
其一是领导“不敢管”:临近退休、资历老、甚至带点老关系,认识的人多,动他怕信访、怕年终测评被报复性打低分。
其二是同事“不好管”:揭发要留痕、要作证,惹不起还搭上自己精力。
其三上制度“粗线条管”:过去岗位责任书模糊,脱岗半天算旷工还是算“弹性办公”说不清;脱岗没造成“显性事故”,纪检也难轻易立项。
三层叠加,默许成了默契。
但“临近退休”从来不是豁免符。
《公务员法》第59条把“不担当、不作为、玩忽职守、贻误工作”和“旷工或者因公外出、请假期满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归”并列列为禁止行为。
第61条明确,违纪违法应给予处分或由监委给政务处分,情节轻微经批评教育改了的可免予处分。
《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第39条进一步规定: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玩忽职守贻误工作,造成不良后果或影响的,警告、记过、记大过起步,重则降级撤职。
也就是说,老张每天11点消失若查实无请假、无外勤、无公出单,性质就是擅自脱岗,轻则诫勉扣绩效,重则处分入档,跟57岁还是47岁无关。
破局点不在“骂一顿”,在“建章立制+精准考核”。
四川修订《推进领导干部能上能下实施细则》,把“不适宜担任现职”落到平调、转任职级、免职降职。
凉山会东县把干部赶去乡村振兴、水电移民一线识人,凭实绩提了107个乡镇干部。
九江浔阳区给136名“退二线”干部重设岗位、建履职纪实台账,干得好评优秀、连续三年优秀记三等功,不称职降一职级。
富顺县纪委监委让老同志“师徒结对”带案办案,把经验变成可核查的传帮带工时。
上述这些动作的共同逻辑是:先把岗位责任书写细,几点到岗、哪些事属分内、脱岗半小时怎么记、带徒几课时算履职;再把考勤、纪实、同事互评、服务对象反馈拼成量化表,让“努力被看见,逍遥被显形”。
回到老张。新主任若真要管,第一步不是拍桌子,而是调出一个月门禁记录、公出单、会议签到,把11点后的去向缺口列成表,按《公务员法》第57条先做谈话提醒;如果还是不改,可以责令检查、诫勉;仍然屡犯,启动不称职考评与组织调整。
同事也不是旁观者,把“多干少干一个样”改成“绩效、评优、晋升跟着纪实走”,实干的人拿到名额,逍遥的人掉出优秀圈,沉默自然会破。
龄数是生理时钟,纪律是职业底线。公务员岗位从来不是“最后三年养老年公寓”,泡茶杯可以洗,责任账不能洗掉。把“逍遥干部”拉回工位,靠的不是退休倒计时,而是每一天的打卡、每一件的留痕、每一年的考评都较真。
对此,你怎么看?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