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粉丝女网红,把淫秽视频藏进孩子学习机,和经纪人一起被铐走!”湖北武汉,舞蹈主播靠跳舞攒下100多万粉丝,却被经纪人洗脑“傍大哥暴富”,转而向直播间刷榜者贩卖定制私密视频,洪山警方从一条隐晦弹幕挖到转账备注,突击搜查查获36部不堪入目视频,7月23日两人双双因涉嫌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依法逮捕。
(案例来源:极目新闻,人物为化名)
李某是舞蹈科班出身,2024年8月那段爆款跳舞视频一夜揽下70万点赞,多个平台粉丝合计破百万,本是个靠才艺能吃长线饭的苗子。
走红后网红经纪人朱某盯上她,天天给她灌“傍上一个榜一大哥就能年入百万、后半生衣食无忧”的毒鸡汤,还给她看各种“流量变现”案例。
李某被巨大利益冲昏头,2025年前后正式拜朱某为师,账号由朱某专职运营,公域跳跳舞吸粉,私域挑高额打赏的大哥引流到微信,按对方露骨要求定制拍摄,一手交钱一手发片。
2026年6月15日凌晨,洪山分局网安大队民警饶勇、李迪盯夜班巡查,某跳舞直播间评论区一条隐晦留言不对劲——“片子怎么发”“上次那个姿势”之类黑话。
民警伪装网民私信留言者,周旋后对方真发来该主播私密视频片段,尺度涉黄,因该女主播粉丝超百万,民警第一反应是不是AI换脸?
民警没急着定性,掉头查资金流,海量转账里一笔备注露骨到直接写明“定制某某场景视频”,收款方直指李某,牟利链条锁死。
6月23日收网,专班在白沙五路某小区堵到李某,她开局稳得很,把手机里正规跳舞视频滑给民警看:我拍的都是这个,你们手里那视频不是我,AI合成的。
民警进门时就记了客厅那张棕色皮质沙发,和涉案视频背景一模一样,连扶手褶皱都对得上,一句“公开脸能换脸,自家客厅沙发也能分毫不差伪造?”把李某嘴撬开。
李某承认曾经自拍私密视频,但嘴硬早删了,搜查自拍杆时民警瞥见卧室平板,李某猛扑过去拦:这是孩子的学习机!
民警点开学习机,屏幕一亮,数十部私密视频躺着,共清点出36部,铁证面前封死李某退路,面对讯问,李某交代同伙朱某。
6月25日民警直奔吉林通化抓获朱某,7月23日两人同被执行逮捕,案件进入审查起诉。
通报里“直播引流+私域贩黄”八个字,把这套玩法钉死:公域立人设、评论区暗语筛客、私信谈价、定制拍摄、点对点发送,比传统建黄网更隐蔽,但资金流和设备留痕一样跑不掉。
此事从法律上怎么看?
第一,自己出镜拍的私密视频私下卖,照样构成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和“是不是我本人”“有没有强迫”无关。
刑法第363条只看两个核心:以牟利为目的、对象属淫秽物品。
两高司法解释(法释〔2004〕11号)明确,利用互联网制作、贩卖淫秽视频文件20个以上即够刑事立案;达到标准5倍(100个)以上属“情节严重”,25倍(500个)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
李某自制自销,制作+贩卖数罪合一,不是“擦边违约”也不是“平台违规”,而是违法行为,已经触犯刑责。
第二,经纪人朱某不是“师傅”是共犯。
朱某出暴富话术、接单定价、分流客户、分赃,属共同犯罪里的策划分工方;李某出镜拍摄、交付文件,二人主次可辩但都跑不掉。
司法实践中主播+运营/经纪搭档贩黄,基本按制作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共犯一并逮,谁分钱多、谁主动拉线,只在量刑档次里微调。
第三,36部视频目前看在“20个以上”基础档,若核实违法所得、发送人次、点击量往上叠,可能往“情节严重”靠。
参照同类判决:浙江浦江一主播卖152部获利7千判3年;成都锦江偷拍114部判3年6个月;部分贩卖690部、771部者一审曾判10年,二审因数量认定规则改判4年或2年6个月。
李某案最终刑期,要看查实的实际贩卖部数、收受金额、发送对象人数,以及认罪认罚退赃情况。
警方通报已提“嫌疑人认罪认罚、拟退赃退赔”,这是她们手里唯一的从宽牌,但洗不掉“百万粉丝公开形象+定制贩黄”的恶劣评价。
网红经济里“榜一大哥换福利”从来不是灰色情商题,是明文刑线。直播跳舞赚打赏合法,把直播间流量导到私域拍裸卖片,就是第363条;平板叫“学习机”不改视频属性,粉丝叫“大哥”不改买方身份,转账备注露骨反倒成了定罪快捷键。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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