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过这种事，身边不少人啥疫苗都愿意打，唯独对流感疫苗躲得远远的。甚至还有人一本正经说，流感疫苗里有活病毒，打完真的会生病，可不能碰。不少搞科研的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反驳，顺手还要给人贴个“不懂科学”“反疫苗”的标签，结果反而把人推得更远。有个顶尖疫苗科学家就碰过一模一样的事，这事还彻底改变了她对疫苗犹郁的看法。
这事发生在2018年夏天，两个刚认识的年轻人出门约会。几杯冰啤酒，一份塔可饼，聊得没什么压力，氛围慢慢松弛下来。Kizzmekia Corbett随口问了对方一个问题，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会不会给孩子接种疫苗。那时候她已经是疫苗研究者，还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参与新型流感疫苗的相关研究。
对方几乎没犹豫，说肯定会给孩子打疫苗，可紧接着补了一句，除了流感疫苗。理由就是那句传得很广的话，流感疫苗带活病毒，打完会生病。换作别的研究者，说不定当场就皱起眉头，默认对方被谣言洗脑了。可那天Corbett没有这么做，她没急着反驳，也没急着扣帽子，只是安安稳稳给人讲清楚。
咱们平时打的注射型流感疫苗，根本就没有活病毒，不可能让人得流感。打完之后有点胳膊酸、乏力或者发点低烧，那不是被疫苗传染了，是免疫系统启动工作了，完全是正常反应。她接着问对方，你知道有多少种病毒都能引起类似感冒流感的症状吗。对方答不上来，但也没恼羞成怒，就安安静静听完了所有解释。
后来两个人有了第二次约会，慢慢走到一起成了人生伴侣。就是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让Corbett很早就想明白一个道理。很多人真不是天生就反对疫苗，他们只是带着疑问而已。这些疑问大多来自亲友闲聊，或是网上东拼西凑的碎片化信息，从来没人给他们好好讲透。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反疫苗人士，Corbett更愿意把他们叫作“疫苗好奇者”。犹豫的背后不是什么恶意，就是单纯的困惑、恐惧，找不到靠谱可信的答案。后来新冠疫情爆发，这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其实Corbett所在的团队，早就在冠状病毒疫苗方向深耕多年了。
研究人员很早就发现，冠状病毒表面的刺突蛋白，是诱导人体产生免疫反应的关键。说直白点，只要让免疫系统提前“认识”这个蛋白，真遇上新冠病毒的时候，就能更快做出防御反应。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公布之后，Corbett所在的NIH团队很快和Moderna展开合作，快速拿出了mRNA-1273疫苗的候选方案。
根据NIH公开的资料，从病毒序列公布到第一位志愿者接种一期临床试验的疫苗，只用了66天。这个速度放在整个疫苗研发史上，都极为罕见。很多人觉得这么快肯定是仓促赶工，跳过了科学流程，其实真不是，这是团队这么多年在冠状病毒、刺突蛋白结构和mRNA平台上的积累，全部在危机里被快速调用了。
那段时间实验室的节奏被压缩到极限，动物实验、免疫反应评估、安全性观察、临床方案推进，所有人都在跟时间赛跑。每一次出数据，都关乎下一步能不能继续推进，每一次会议结束，都意味着更多人要接着熬夜攻坚。到2020年底，这款疫苗的三期临床试验结果正式公布。
NIH和《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的数据显示，这款疫苗预防有症状新冠感染的有效率达到94.1%，同时明确显示出对重症的保护作用。后续完成分析之后，对重症新冠的保护效力更是达到98.2%。从科学角度看，这已经是相当惊人的成果，可Corbett很快发现，真正的挑战还没结束。
疫苗能快速设计，能大规模生产，能送到各个接种点，可人们心里的疑问不会自己消失。有人担心mRNA技术太新，不敢尝试，有人害怕副作用扛不住，有人听说身边人接种后发烧，直接就认定疫苗不安全，还有人把不断调整的防疫建议，当成科学家前后矛盾的实锤。
这些情绪有误解，也有不信任，更关键的是，根本不是一句“你要相信科学”就能解决的。早在2019年，世界卫生组织就已经把“疫苗犹豫”列为全球十大健康威胁之一。官方定义就是，在疫苗能正常打到的情况下，还是延迟或者拒绝接种，这个问题威胁的不只是某一款疫苗，更是整个公共卫生体系防控可预防疾病的能力。
疫情之后，整个科学界都经历了一场反思。过去很多科研人员，习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论文、数据和同行评议上，只要研究严谨结果可靠，就觉得任务完成了。可疫情让大家看清楚，科学如果不能被普通人理解，就很难真的变成保护大众的屏障。你觉得理所当然的常识，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从来没人给过清楚的解释。
Corbett后来在公开演讲里也说，公众关于疫苗的问题，值得被每一个科学家认真回答。面对大家对疫苗的顾虑，最没用的方式就是嘲笑对方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懂。最有用的方式其实很简单，先坐下来问问，你到底在担心什么。然后给出一个诚实、清楚、经得起查证的回答就够了。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全球十大健康威胁之疫苗犹豫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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