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节:
01、篡改《天路》歌词,暴露韩红最大的问题!
02、3层解码法:韩红为什么不肯唱“祖国”?
前段时间,我们曾就韩红“走个面儿”事件,以及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引发的质疑写过多篇文章。
我是从内隐记忆层面去解读韩红的,所以看问题又快、又深、又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甚至比韩红本人还理解她的心理活动和行为。
原本我已在文章说过,不再继续写韩红相关文章,因为她没有那么重要,除非事件有新的进展。
这是因为,虽然韩红不懂得做真正的公益,但是她的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确实为社会提供过帮助,所以我想给韩红“走个面儿”。
韩红,图片来源于网络
而今天我之所以不走这个面儿,是因为最近有网友提醒我一个细节:韩红在演唱《天路》时,将“把祖国的温暖送到边疆”改成了“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
这一词之差,让我出奇愤怒!
韩红把“祖国”改成“人间”,等于把一份家国叙事,降格成一句模模糊糊的通用心灵鸡汤!
韩红篡改《天路》歌词的行为让我非常恶心!我现在用“恶心”这个词形容她的这种行为!
所以今天,我要从精准高效心理学的“4维时空”去深入解读,韩红这个恶心行为的背后,到底暴露了什么重大问题!
01、篡改《天路》歌词,暴露韩红最大的问题!
关于韩红的出格言行,很多网友已经耳熟能详——比如她在《鲁豫有约》中自称被哈佛录取,却因“祖国更需要我”而放弃入学。但网传媒体向哈佛招生办查证后,校方明确回复所有学位系统中均无韩红的录取或就读记录。
再比如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的一系列问题,从近5亿资金趴账、月捐收入占比99.04%,到采购高价电脑、高管年薪超60万等。
知道韩红这些“黑料”的人很多,但真正理解“为什么韩红会有这些言行”的人极少——更不用说从内隐记忆层面去系统化地解读韩红的心理活动和行为。
后续我会专门写文章,用“3层解码法”深入剖析韩红的心理。
今天,我们先聚焦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细节:韩红篡改《天路》歌词这件事,背后反映的到底是什么。
《天路》这首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由屈塬作词、印青作曲,是为青藏铁路通车而创作的献礼歌曲,歌颂的是青藏铁路对藏族同胞的意义——“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带我们走进人间天堂”。
央视在青藏铁路通车20周年纪念片中,使用了巴桑的原唱版本。很多人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首歌的原唱不是韩红。
其实韩红也从未自称是“原唱”,但她20年来在无数商演、晚会中反复演唱这首歌,已经让公众默认了“天路的原唱是韩红”。
而她做的,远不止如此——她竟然篡改了歌词!
巴桑原版中,那句核心歌词是“把祖国的温暖送到边疆”;而韩红演唱的版本,改成了“把人间的温暖送到边疆”。
篡改歌词这种事,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被指摘。但20年来,网友要么没发现,要么发现了也没深究。
因为过去的韩红身上,始终有公益人的光环,大家愿意给她“走个面儿”。
即使她撒谎成性,虚荣心极重,但过去大家想到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做的公益,选择对韩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韩红爱心慈善基金会被爆出种种问题,甚至基金会99.04%的捐款来自月捐族,网友这才发现——韩红原来一直在用月捐族的钱给自己赚名声!
这时,韩红篡改《天路》歌词这件事情,才被网友重新挖出来,并且我们发现,这个看似小小的“篡改”,其实反映了韩红非常大的问题!
02、3层解码法:韩红为什么不肯唱“祖国”?
接下来,我就用3层解码法剖析,韩红这个恶心举动的背后,暴露了她什么样的心理。
3层解码法
从3层解码法的行为层看,韩红篡改《天路》歌词是表层的行为动作。
那这个恶心行为背后的心理层,又反映了什么?
要理解韩红后来的一系列行为,首先要回看她的童年。
韩红2岁前随父母在西藏生活,后来又跟随父母前往四川生活。
6岁那年,韩红的父亲韩德江在慰问演出途中因病毒性脑炎去世。
韩红的母亲是歌唱家雍西,因演出繁忙常将她寄养在邻居家,她那时已是无人看管的“野孩子”。
韩红和母亲雍西,图片来源于网络
韩红9岁时,她的母亲改嫁给一位医学教师,她与继父关系紧张,常起争执。
最终,在9岁那年,韩红被母亲送上火车独自去北京投奔奶奶。
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对韩红来说,西藏和四川这两片土地不是故乡,而是伤心地。她对这两片土地没有好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那里有太多令人伤心的回忆、给她留下了太多心理创伤。
但问题在于,后来韩红结识了冯小刚,混进了所谓的“京圈”。
冯小刚,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是像冯小刚一样有人格障碍,甚至是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障碍(NPD)——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缺乏共情、习惯将一切问题归咎于外界。
韩红原本的底色或许是善良的,但随着与“冯小刚们”交往渐深,她本就脆弱、未被修复的不理性归因模式非但没有得到积极引导,反而被这个圈子一步步带偏,滑向完全外归因——遇事先找别人的错、社会的错、体制的错。
于是,韩红对西藏和四川两地的怨懑,被一点点放大、泛化,最终蔓延成对整个国家的不满。
篡改《天路》歌词这件事,表面看只是改动了一个词,从深层看,这正是她这种完全外归因心理的集中外化。
再往深处走一层,到3层解码法的记忆层——从内隐记忆层面看,韩红篡改《天路》歌词这件事,折射出的远不止是版权意识或职业素养的问题,而是她内心深处对共和国第一代领导人解放西藏、对党和国家的援藏事业、对这么多年,我们内地对西藏默默的支持的不认同。
和平解放前,西藏处于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统治之下,占人口95%的农奴和奴隶没有土地,只是“会说话的工具”,人均寿命不足36岁,文盲率超过90%。
1951年西藏和平解放后,特别是1959年民主改革彻底废除了封建农奴制后,百万农奴翻身做了主人。
从“会说话的工具”到“国家的主人”,这片土地的命运是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下被彻底改写的。
而《天路》这首歌,恰恰是这种改写的历史见证。
它歌颂的不是泛泛的“人间温暖”,而是青藏铁路——这项国家倾举国之力、数万建设者扎根高原铸就的世纪伟业。这是美国等国家绝对不会做的,因为它不赚钱。
韩红把“祖国的温暖”改成“人间的温暖”,表面看只是换了一个词,深层看却是抹杀了我们共和国无数人用生命、汗水铺就的历史。
这背后反映的,是她内隐记忆层面对西藏解放、对国家援藏事业的不认同——她不认同这片土地是被国家从农奴制中解放出来的,她不认同青藏铁路是国家意志的产物,她不认同那份温暖是“祖国”给的。
而且,网传韩红花10万买断《天路》版权,但据核实,韩红从未向原作者购买过版权,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所谓的“10万买断”完全是编造的谎言。
她打着“买断版权”的旗号,唱了20年《天路》,赚了20年流量,却一分钱都没有付给原创作者。
这与其说是“商业行为”,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窃取”,而且韩红不仅是“窃取”作品,她还要“窃取”祖国对西藏的支援和贡献!
韩红内心深处,恐怕很认同好莱坞影星莎朗·斯通那套逻辑。
2008年汶川地震,数万同胞遇难。
莎朗·斯通在戛纳电影节接受采访时,竟称这场灾难是中国的“报应”,并说“达赖喇嘛是我的好朋友”。
图片来源于网络
她声称自己不喜欢中国对待西藏的方式,把旧西藏渲染成某种“人间净土”。
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这位发表如此恶心言论的女影星的祖母、教母相继离世,妹妹妹夫命悬一线,她情绪崩溃,痛斥美国政府不作为。
莎朗·斯通觉得农奴制能给自己的朋友带来好处时,就支持没有人性的农奴制;她在美国利益受损时,又掉头怒斥美国,这是典型的极端利己主义者——有利就歌颂,无利就抨击,哪有什么价值立场,只有利益算盘。
韩红篡改《天路》歌词,把“祖国的温暖”改成“人间的温暖”,与莎朗·斯通的逻辑如出一辙。
旧西藏存在农奴制、私设公堂、对农奴剥皮挖眼,但在她们眼中却是“净土”;
新中国废除农奴制、修筑青藏铁路、推动百万农奴翻身做主人,在她们眼中却是不够“纯粹”。
这说明她们的价值观已经十分扭曲——把压迫当神圣,把农奴的血泪当作“净土”的风光,完全没有人性!
三观是人的精神支柱,而一个人接受采访时,往往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她的三观导向。
韩红在《鲁豫有约》里说,哈佛录取了她,但她选择留下来,“因为这片土地需要我”。
大众以前只盯着“哈佛有没有真录取她”这件事,说她吹牛皮、满嘴跑火车甚至跑高铁——但比起这句话的真假,更关键的问题是:她真的爱这片土地吗?
如果爱,怎么会把《天路》里的“祖国”改成“人间”?
“人间”是一个没有任何立场的词——美国是人间,欧洲是人间,中东是人间,甚至连爱泼斯坦岛(萝莉岛)那种恶心的地方,也可以被称作“人间”。
她用一个谁都不得罪的词,换掉了那个真正为西藏付出诸多的“祖国”,掩盖了认为自己是所谓的世界公民这个事实。
她篡改歌词这个举动,本质上是否定了西藏解放以来的一切发展——那些被农奴主剥皮挖眼的农奴翻身做了主人,那条铁路是国家倾举国之力修的,那些援藏干部、援藏教师、援藏医生是“祖国”派去的,不是“人间”派去的!
韩红抹杀了这么多年来我们对西藏的支持!
她用一个模糊的“人间”,抹杀了国家和内地人民的功劳,也暴露了她的立场!
之前我还想给她走个面儿,但是这一次,我不再给韩红“留面”了!
一个把“祖国”改成“人间”的人,一个嘴上说爱国、行动上却把“祖国”2 个字抹掉的人,她的三观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嘴上说着爱国,心里装的却是利益!
今天这篇文章我们只是用3层解码法解读韩红篡改《天路》歌词这一恶心举动!
后续,我会用3层解码法,进一步一层一层剖析韩红的心理活动和行为,尤其是她的内隐记忆,把那些藏在光环底下的东西,全部摊开来。这一次,我绝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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