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人士谈到民众对经济的不满、保守派社会基础的重组,并指出了可能的出路。近几年,南美12个国家中有7个已经由右翼或更保守的政治力量执政。最近的例子,是阿韦拉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亚在哥伦比亚胜选,以及藤森庆子在秘鲁获胜。
除此之外,还有阿根廷总统哈维尔·米莱——他在经济上奉行极端自由主义,并否认该国上一次军事统治时期——以及智利总统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这位总统公开怀念奥古斯托·皮诺切特执政时代。在经济层面,玻利维亚总统罗德里戈·帕斯、巴拉圭总统圣地亚哥·培尼亚和厄瓜多尔总统丹尼尔·诺沃亚都以“管理者”形象示人,主张自由市场和新自由主义,推行财政紧缩议程,并在外交上自动向美国靠拢。
《巴西事实》采访了这7个国家的知识分子、研究人员和政治领袖,试图理解这些地区右翼政治力量崛起的原因,以及这对当地民众生活造成了什么影响。阿根廷政治学家塞尔希奥·莫雷西来自阿根廷国家科学与技术研究委员会。他先提出一个提醒:有人把这一连串选举胜利理解为一种并非严格意识形态意义上的浪潮,而更像是“社会对拉美各国民主制度长期无法给出回应的疲惫感”。
不过,莫雷西也提醒,应谨慎看待这一假设。“几乎每一次,这种转向都会偏向右翼。”他说,还必须看到当下南美右翼政治力量的一个特点:它虽然不像多数欧洲激进右翼那样高举强烈民族主义,但其话语确实因经济不满而不断强化。“这是拉美右翼的重要驱动力之一。”他对《巴西事实》说。
哈维尔·米莱是一个特殊案例。他在2023年上台,某种程度上是阿根廷社会对经济困境发出的呐喊。此前多年高通胀不断侵蚀这个国家,使经济日益虚弱、疲惫。莫雷西表示,米莱像是把阿根廷右翼的两个维度整合到了一起:民族主义右翼和自由保守主义右翼。
“这个社会基础确实要求更右的政策,而米莱成为了这种要求的代表。不过,这种融合早在米莱本人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它先在社会基础中形成,米莱后来才作为政治现象浮现出来。”米莱还体现了当下激进保守政治力量的另一面,这一点在巴西博索纳罗运动的延续中也能看到:支持者对其代表人物的支持,几乎不取决于民众生活条件是否真正改善。
莫雷西说:“米莱之所以仍具韧性,尽管他的政府并没有给出所有答案,是因为这一社会基础依然存在并持续稳固,即便米莱政府并未从总体上带来经济改善。”换句话说,之前的经济局面过于复杂,以至于米莱所做的那一点点,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足以维持其执政能力。一个例子就是通胀下降。几十年来,通胀一直让阿根廷人深感恐惧。这一政治平台还建立在对美国的靠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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