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玥,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这两个孩子的爹到底是谁?”林建华把几张产检报告重重摔在桌上,气得手直发抖。
22岁的林玥低着头,紧紧握着拳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不说。
15年过去了,全校、全小区都以为她是被野男人抛弃的单亲妈妈。直到那天,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停在楼下,一个穿正装的男人走下车,所有人才知道,这15年里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
一、 15年前的惊涛骇浪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傍晚,老教工宿舍区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炒菜的油烟味。
林建华那时候还在县重点中学教高三语文,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女儿林玥从小就是他的骄傲,22岁就考上了省城重点大学的研究生,在他们那条街上是独一份。
可是,那天林玥从省城回来,进门的时候鞋子湿透了,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母亲张秀英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女儿的样子,吓了一跳:“玥玥,你这是怎么了?学校放假了?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林玥没有说话,她默默地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诊断书,轻轻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林建华戴上老花镜,拿起了那几张纸。
当他看到上面“早孕、双胎”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他的手开始剧烈地抖动,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
“这是什么?”林建华的声音压得极低,里面的怒火却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爸,我怀孕了,是双胞胎。”林玥低着头,声音很小,但是态度很坚决,“我要把他们生下来。”
“啪!”
林建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溅了一桌子。
“你才22岁!你还在读研!你连结婚证都没有,你生什么生?”林建华站起来,指着女儿的鼻子喊,“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是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住哪里?你让他现在给我滚过来!”
张秀英也慌了,赶紧拉住女儿的手:“玥玥啊,你别吓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那个男的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咱们找他算账!”
林玥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掉在裤腿上。她抿着嘴唇,咬得很紧,紧到嘴唇都泛白了。
“爸,妈,你们别问了。”林玥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让人害怕的冷静,“我不能说。我死也不能说。”
“不能说?”林建华气得脸色发紫,他在客厅里来回走动,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什么叫不能说?他是见不得人,还是犯了法?你是不是被什么社会上的渣男骗了?你知不知道未婚生子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你的学业怎么办?你的名声怎么办?我们老林家的脸面怎么办?”
“我申请休学。”林玥小声说。
“休学?”林建华指着大门,“你要是不把那个男人的名字说出来,今天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林建华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张秀英哭着拦在中间:“老林,你干什么呀!孩子犯了错,咱们慢慢说,你赶她去哪儿啊!”
“你问她!你看她说不说!”林建华大声呵斥。
那天晚上,林玥在客厅里跪了整整一夜。无论林建华怎么逼问,无论是破口大骂还是苦苦哀求,林玥始终只有一句话:“孩子是我要生的,跟别人没关系,我不能说。”
几天后,学校的辅导员也打来了电话,询问林玥休学的原因。林建华在电话里只能含糊其辞,挂了电话后,他感觉自己在同事和邻居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最终,林玥还是休学了。她没有去打胎,而是在城郊租了一个便宜的小房子,默默地等待孩子的降生。
九个月后,一对双胞胎兄妹落地了。哥哥叫林梓轩,妹妹叫林梓涵。
孩子满月的那天,张秀英偷偷抱着鸡汤去看女儿。小屋子里冷冰冰的,林玥一个人照顾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累得眼睛里全是血丝。
张秀英抱着外孙,哭着问:“玥玥,你这又是何苦呢?那男的一次都没出现过,连抚养费都不给,他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啊!你为了这么一个负心汉,把自己的前途都毁了,值得吗?”
林玥喂着奶,看着怀里小小的孩子,眼眶红了,但是她依然微笑着摇了摇头:“妈,他不负心。他是个伟大的人。我不委屈。”
“伟大?伟大能当饭吃吗?伟大能帮你养孩子吗?”张秀英叹气道。
林玥没有再解释。从那天起,“林玥在外面被野男人骗了生了双胞胎”的闲话,在老街和学校里传开了。林建华出门总是低着头,走路贴着墙根,原本开朗的一个老头,几年时间里头发全白了。
二、 15年的艰难岁月与沉重的误解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这十五年来,林玥过得非常辛苦。为了养活两个孩子,她放弃了原本可以继续深造的机会,在一家翻译公司找了一份按件计酬的居家翻译工作,白天照顾孩子做家务,晚上等孩子睡了,她就坐在台灯下翻译资料,常常忙到深夜两三点。
两个孩子很懂事,也很聪明。哥哥林梓轩性格沉稳,妹妹林梓涵乖巧可爱。
但是,没有父亲的家庭,总免不了受人冷眼。
记得孩子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学校开家长会。老师要求填写父母的信息。林梓轩的表格上,父亲那一栏始终是空白的。
班里有几个调皮的男孩子拿这个开玩笑,在黑板上画画,嘲笑林梓轩和林梓涵是“没爹的孩子”。
林梓轩跟人打了一架,脸上带着伤回到了家。
林玥帮儿子擦拭伤口的时候,眼泪忍不住往外流。
“妈,我爸到底去哪儿了?”15岁的林梓轩看着母亲,眼神里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重,“他是死了,还是不要我们了?为什么别的同学都有爸爸,就我们没有?为什么外公每次看到我们,都要叹气?”
林玥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看着儿子那张越来越像那个人的脸,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一对儿女。
“轩轩,涵涵,你们听妈妈说。”林玥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一个字都很重,“你们的爸爸是一个非常有本领的人。他去了一个很远、很安全的地方,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没有不要我们,他只是现在还不能回来。”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妹妹林梓涵小声问。
“等他把事情做完了,他就会回来的。”林玥擦干眼泪,微笑着说,“在这之前,我们要听话,要好好生活,好不好?”
虽然林玥这么说,但是两个孩子心里其实并不相信。因为在这个时代,什么样的工作能让人十五年不回家?什么样的工作能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有?
邻居们私底下也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林老师家那个女儿,到现在还单着呢。”
“唉,当年多好个姑娘啊,读研呢,非要生下那两个孩子。要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多好。”
“听说那男的早就在外面另结新欢了,就她傻,还等呢。”
“什么等待啊,我看就是找不到人,砸手里了。林老师一辈子要脸,现在被这个女儿害得,天天连门都不敢多出。”
这些话,陆陆续续传进了林建华的耳朵里。
林建华心疼外孙和外孙女,随着孩子慢慢长大,老人的态度软化了一些,偶尔也会买些肉和水果送到林玥租的房子里。但是,只要一提到孩子的父亲,林建华的脾气就会立刻炸开。
在林建华心里,那个神秘的男人就是毁了自己女儿一生的罪魁祸首。他恨那个男人,恨到了骨子里。他甚至觉得,女儿之所以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是因为那个男人有家室,女儿做了不光彩的情妇。这个猜想让林建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血压直线上升。
三、 引爆点:初三升学前的家宴
转眼间,孩子们到了初三,面临着中考。
那是一个周末,张秀英六十岁大寿。为了给老太太过寿,林玥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老教工宿舍的家里。林玥的哥哥林峰一家也来了。
客厅里摆了一大桌子菜,气氛表面上看起来挺热闹,但是暗地里却透着一股尴尬。
林峰的媳妇是个说话不经过脑子的人,喝了几杯黄酒之后,嘴巴就开始不把门了。
“哎呀,妹啊,”嫂子夹了一块鱼,看着林玥说,“你看轩轩和涵涵都上初三了,这以后上高中、上大学,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一个人做翻译能赚几个钱?要我说啊,你也别等了。隔壁王阿姨介绍了个对象,虽然年纪大点,还是个二婚,但人家开超市的,有钱!要不你去见见?”
林玥放下手中的筷子,礼貌地笑了笑:“嫂子,我现在挺好的,暂时不考虑这些。”
“什么挺好啊!”嫂子撇了撇嘴,“你都三十七了!女人能有几年青春?你当年不肯说那男的是谁,这都十五年了,人家要是心里有你,早找过来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你还指望他呢?说不定人家在别处一家三口过得舒舒服服的,早就把你给忘了!”
“够了!”
林建华突然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酒水洒了一桌。
桌上的人立刻都不说话了。
林建华脸色铁青,盯着林玥:“你嫂子说得有错吗?十五年了!你守着这个空房子,守着这两个孩子,你到底在守着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原本可以留校教书,可以出国,可以有大好前途!现在呢?你成了一个连门都不敢常出的家庭妇子!”
“爸,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不说这些了。”林玥低下头,轻声说。
“我不说?我偏要说!”林建华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你看看这两个孩子!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一直是空的!去学校开家长会,老师都以为你是单亲家庭!你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那个男的到底是谁?他是不是死了?如果他没死,他为什么不敢来见我?他是心虚,还是个懦夫?”
林梓轩站了起来,护在母亲身前:“外公,你别骂我妈!我妈没有错!”
“你懂什么!”林建华指着外孙,“你长得跟你那个没担当的爹一模一样!我看到你们,我就想起那个毁了我女儿的混蛋!”
张秀英在旁边拉着林建华的衣服,哭着说:“老林啊,大好的日子,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啊!孩子们都在呢!”
“我发火?我气了十五年了!”林建华指着林玥,“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你给我个明话。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要是今天还不说,以后就永远别进这个家门!”
林玥缓缓抬起头。她的双眼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她的脊梁依然挺得很直。
她看着暴怒的父亲,看着心疼的母亲,又看了看身旁懂事的两个孩子。
“爸,”林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我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懦夫,他没有抛弃我们。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勇敢、最值得我等的男人。至于他的名字和去处,我死也不能说。”
“你……”林建华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不上来,指着林玥的手不停地发抖,“好!好!你骨头硬!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说!滚!你给我滚出去!”
林玥没有再辩解,她站起身,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拉着两个孩子的手,走出了家门。
走出楼道的时候,天空飘起了细雨。
林梓涵拉着林玥的衣角,小声哭着问:“妈,外公是不是讨厌我们?爸爸真的会回来吗?”
林玥蹲下身,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微笑着说:“外公不是讨厌你们,外公只是太爱妈妈了。至于爸爸……信妈妈,他一定会回来的。”
那一晚,林玥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金属小盒子。盒子里没有珠宝,没有钱财,只有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笑容阳光的年轻男子,以及一枚金属制成的、没有任何文字的勋章徽记。
林玥摸着照片上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十五年了……”她轻声喃喃道,“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四、 神秘红旗车停在老小区楼下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转眼到了深秋。
老教工宿舍区平时很安静,住的大多是一些退休的老教师和老职工。
这天下午三点左右,原本安静的小区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发动机轰鸣声。
一辆极其罕见的、车身修长、漆黑如墨的红旗轿车慢慢驶进了狭窄的小区道路。车头前面挂着特殊的通行车牌,车身散发着一种庄重而严肃的气场。
在红旗轿车后面,还紧跟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小区里正在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们纷纷站了起来,张望着这两辆突如其来的稀客。
“哎哟,这是什么车啊?看着好气派啊!”
“红旗车!你看那车牌,好像不是普通单位的吧?”
“这是找谁的啊?咱们这破小区还能来这么大的人物?”
红旗轿车在林建华所在的那栋楼下稳稳地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先从副驾驶和后方商务车上走下来四个穿着深色正装、神情严肃、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他们下车后,迅速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动作干练利落。
紧接着,红旗轿车的后排车门被一名随行人员恭敬地拉开。
一个中年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大约三十八九岁,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着一件剪裁极好的深灰色风衣。他的头发理得很短,显得十分精干,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是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散发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掌控大局的沉稳气质。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眼神紧紧盯着眼前这栋破旧的楼房,眼眶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这个人,正是消失了十五年的陈淮。
陈淮转过身,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了两个沉重的黑色皮革箱子。
“陈工,要不要我们陪您上去?”一名随行人员小声问。
陈淮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上去。你们在楼下等着。”
“是!”随行人员退到一旁。
陈淮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那栋他十五年来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楼道。
此时,林建华正坐在家里看报纸,张秀英在厨房里切水果。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不急不燥,很有节奏,但是听起来异常沉重。
“谁啊?这个点。”张秀英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我去开吧。”林建华放下报纸,站起身走到了门口。
林建华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
林建华愣了一下。他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觉得有些面生,但是隐隐约约又觉得在哪里见过。老人的目光在男人的脸上扫过,当看到对方左边眉毛上那道细小的疤痕时,林建华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是十五年前,他在女儿电脑屏幕上看到的唯一一张照片里的那个男人!
虽然岁月在这个男人脸上留下了痕迹,虽然他变得成熟、沧桑了许多,但是那张脸,林建华这辈子死也不会忘记!
“是你?!”
林建华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平和的面容在千分之一秒内变得狰狞起来,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开来。
“你这个畜生!你还敢来?!”
林建华大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推陈淮。
张秀英听到动静赶过来,一眼看到门外的陈淮,手里的盘子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裂成了碎片。
“老林!怎么了?是谁啊?”张秀英惊呼。
“就是这个毁了玥玥一生的混蛋!抛妻弃子十五年的渣男!”林建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淮的鼻子大骂,“你给我滚!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陈淮站在门外,任凭林建华推搡,他的身体像一棵松树一样立在那里,纹丝不动。他的眼眶湿润了,看着面前头发花白的老人,声音哽咽地喊了一声:“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没担当的混蛋儿子!我也没你这种女婿!”林建华彻底失去了理智,他转身从门后抄起了那根用来打扫卫生的木质扫帚,劈头盖脸地向陈淮砸了过去,“你走!你现在给我滚!十五年前你死哪儿去了?女儿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儿?孩子被别人笑话的时候你在哪儿?你现在穿着好衣服、坐着好车来了,你算什么东西!”
扫帚重重地打在陈淮的肩膀上、手臂上,发出一阵阵闷响。
陈淮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闪。他就那么硬生生地承受着老人的殴打,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自责。
楼道的动静很大,隔壁的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哎呀,那不是陈淮吗?”
“什么陈淮?就是林老师家那个没出息的女婿?”
“看他开那么好的车来,现在发达了?”
“发达了有什么用?十五年不管老婆孩子,算什么男人!”
就在林建华举起扫帚,再次准备用力砸向陈淮头部的时候,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
林玥带着刚放学的林梓轩和林梓涵走了出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林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手中的买菜袋子滑落在地上,西红柿和滚得满地都是。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门前、被打得衣衫有些凌乱的中年男人。
十五年了。
那个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轮廓,那个让她背负了半辈子骂名却无怨无悔的男人,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陈……陈淮?”林玥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带着剧烈的颤抖。
陈淮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去。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历史感和无尽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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