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特斯拉一个交易日跌没了一整个比亚迪,剩的钱还够买瓶茅台给高层压惊。这次暴跌直接砸出了美股史上最大单日市值缩水纪录,一天没了1.45万亿人民币,比特斯拉整整两年的净利润总和还多。这事导火索说出来离谱,居然只是马斯克在电话会上说的一句话:我们要尽可能快地花钱。换十年前,华尔街听到这话得起立鼓掌,这次直接用脚投票砸盘。
原来市场给特斯拉的估值,一直比传统车企高一大截,多出来的部分,圈内人叫“马斯克溢价”。说白了,你买特斯拉股票,买的不是现在卖一台车赚多少钱,是买未来的盲盒。盒子里装的是FSD自动驾驶的订阅收入,是满街跑的Robotaxi无人打车分成,是机器人替人上班老板躺着赚钱的科幻未来。
这套玩法过去十年走得通,马斯克每次跳票,最后都能交出点东西,大家也就愿意一直信。Model 3产能地狱熬过去了,上海工厂一年就建成交付了,FSD跳票八百回,市场还是愿意等。信任就像银行账户,你每次兑现一点就是往里存钱,一直只取钱不存,总有见底的一天。这次暴跌,就是账户余额拉响警报了。
咱们拆开特斯拉最新财报看,投资者慌不是没道理。表面看营收282亿美元,同比涨了26%,数据挺好看。翻到下一页就不对了,运营利润3.98亿美元,同比直接暴跌57%,市场预期是13.9亿,实际拿到的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
更扎心的是,账面净利润11.14亿美元里,有10亿是SpaceX股权的浮盈,不算真金白银的主营业务收入。特斯拉主业累死累活一个季度,实际只赚了1亿美元。这个数说出来没人信,大概就等于你辛苦一年,年终奖只发了一块钱,剩下全是老板画的饼升值空间。
现金流更不好看,自由现金流负10.9亿美元,是两年多来第一次转负。资本开支一个季度花了57.9亿美元,同比暴涨142%,全年烧钱指引超过250亿美元。CFO还补了一句,这种负现金流的状态,要一直持续到2029年。
十年前市场愿意等马斯克烧钱,那会儿特斯拉刚把电动车做成行,Model S一炮而红,大家能实实在在看到钱变成图纸,图纸变成马路上跑的车,烧钱烧得明明白白。现在烧钱,大家看不清去向,几百亿扔进去,大多砸给了还没影的新项目。Robotaxi目前也就奥斯汀街头二十多辆车在测试,Optimus机器人产线从7月推迟到年底,首批还不对外卖。FSD攒了148万付费用户,一年也就17亿收入,还不够覆盖一个季度的研发费用。钱烧了一堆,连个响声都没出来,投资者兜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不慌吗。
马斯克有个老习惯,给的项目时间表永远比实际快。2017年说Cybertruck两年后量产,实际2023年底才交付。2019年说2020年Robotaxi就能上路,现在都快2026年了还在扩大测试范围。每次延期都有合理理由,供应链跟不上,设计要优化,安全要验证,说出来都对。
但延期成了常态,大家就得琢磨,是不是一开始的时间表就流了太多水分。这次电话会上马斯克自己说的一句话,就很耐人寻味。他说Optimus是特斯拉史上最难的制造爬坡,产能曲线是S型,早期会相当平缓,还要持续很长时间。
这话和马斯克过去的画风完全不一样。过去他都是拍着胸脯说“明年就能成”,现在居然开始叹着气说“这个真挺难”。说白了他自己也清楚,软件世界和物理世界,根本是两套规则。软件改个bug,一周就能搞定,用户愿意等,物理世界建一条产线要几年,改一次模具要几周,芯片良率从60%爬到95%,能熬秃好几个工程师,急不来。
过去市场愿意等,是因为那会儿大环境宽松,钱便宜,利率低,市面上热钱多,等个十年八年也没什么成本。现在不一样了,钱变贵了,美债往上涨,通胀预期又抬头,市场对未来预期的估值直接打了折。同样是承诺2030年赚一百亿,去年还能值八十亿,今年可能也就值五十亿。
这次暴跌当天,纳斯达克七大科技巨头全跌,就特斯拉跌得最惨。因为特斯拉是七巨头里“未来预期”占比最高的一家,市盈率一百五十一倍,估值全靠故事撑着。剩下六家多多少少现在都在实打实赚钱,只有特斯拉,最核心的主业赚不到钱,全靠马斯克的未来溢价撑市值。风一停,飘得最高的当然摔得最狠。
说句实在话,没人否认马斯克是天才,特斯拉推动整个电动车行业发展,也值得尊重。人类的科技进步,确实需要这种敢烧钱敢赌未来的闯劲。但股票市场不是粉丝俱乐部,也不是做慈善,本质就是个讲契约的地方。你能兑现承诺,大家就给你溢价,你一直不兑现,市场当然要重新算账。
过去十年,特斯拉签的是“预期定价”的合同,大家先把未来的钱付给你,你慢慢做慢慢兑现。现在市场改主意了,想要换一份新合同,你先把东西做出来,大家再给你付钱。这次跌掉的2145亿美元,不是大家彻底对马斯克失去信心,是市场要重新谈判合同条款。原来给的是没有交割日的无限期期货,现在市场想要一个准准的交割日。
所有人都在问,马斯克画了这么多年的大饼,到底什么时候能端上桌给大家尝尝。马斯克不给准话,市场就替他回答。这次的答案,就是先跌14.5%,给大家提个醒。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特斯拉单日市值缩水创纪录 马斯克溢价引市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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