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了凡四训》《菜根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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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祸无门,唯人自召。"

这句话,刻在道家的根骨里,也刻在无数人吃过亏之后才明白过来的心里。

宋朝年间,江南有一位富商,姓方,世人称他方员外。

他的生意,做到整个江南都数得上号,布庄、粮行、茶铺,哪一样都是响当当的招牌。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风风光光的人,竟然在短短三年之内,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业一点一点溃散。

合伙的掌柜接连叛离,几条最赚钱的商路莫名其妙地断了,甚至连家里的后院,也开始口角不断,鸡犬不宁。

方员外大病了一场,整整瘦了一圈,对着铜镜,险些认不出镜子里那个两鬓斑白的老人。

他辗转打听,听说附近深山里住着一位道号"清虚子"的道长,精通命理因果,凡是真心来请的,从未叫人白跑一趟。

方员外备了厚礼,选了个晴日,亲自上山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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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弯弯,越往上走,越是幽静。

方员外跟着引路的小道童,穿过一片苍翠的松林,才看见道观的飞檐从林梢里露了出来。

道观不大,却极干净。

石阶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香炉里的青烟细细地绕,绕出一股沉静的气息。

方员外进了正殿,上了香,小道童便引他到了后院的一间小室,说道长正在里头等他。

方员外推门进去,见道长盘坐于蒲团之上,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眼睛却极亮,像是两点烛光,藏在平静的湖面之下。

道长叫他坐下,并不急着开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面色,看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工夫。

方员外心里有些不安,坐在那里,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半晌,道长才慢慢开口,说的却不是方员外预想中的那种宽慰之词,而是直接问了一句:

"员外,你身边,可有几个跟了你多年的人,他们做事自私,在背后搬弄是非,惹了不少麻烦?"

方员外的手微微一顿。

账房里有个管事,姓钱,跟了他将近二十年。

这人年轻时确实能干,帮方员外打下了不少江山。

可这些年,人越来越私心自用,常与伙计之间结怨生事,几桩对外的买卖,也因为他在中间搬弄口舌,白白黄了。

道长见他沉默,也不催他,只是继续问第二句:

"这些人害了你,是不是让你蒙了不少损失?"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悄悄戳进了某个一直被方员外压着不肯去看的地方。

道长又问了第三个问题:

"这些人是不是偷了你赚钱的法子?"

这回方员外彻底沉默了。

他想起了三年前最大的那次失手。

他原本谋划了半年,打算悄悄拿下江南最大的一条茶路,货源、伙伴、定价都已经谈妥了八九分。

谁知道没过两个月,那条茶路被人抢先拿下,背后的人他一打听,正是他商场上最大的对手。

三个问题,问完了。

道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员外,你是在把自己的福气往外推。"

道观里,多年前曾来过一个俗家弟子,姓陈,说是仰慕道家修为,愿意在山上做些杂务,跟随学习。

此人言辞恭顺,见了道长便是一副诚恳谦卑的模样,道长见他似乎是个有心向道的人,便留了他下来。

起初并无异样。

可慢慢地,道观里的香油钱开始短少,小道童私下里议论,说陈某人夜里常常在钱箱附近走动。

道长知晓之后,心里生出疑惑,却没有声张,想的是:此人跟了我多年,或许是一时迷障,我以诚心待他,他迟早会回头。于是既未深究,也未驱逐,照旧让他留在道观里做事。

后来,山下开始流传流言,说道长不守清规,克扣信众香火钱,中饱私囊。

道长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是无中生有,清者自清。

但流言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道观的香火一年比一年冷清,来山上的信众越来越少,道观一度几近无以为继。

道长终于彻查了一番,才发现,那些流言正是从陈某人口中散出去的。

那一年,道长在道观里整整闭关了七日,出关之后,对弟子们说了一句话:

"我只做对了一件事,就是把他请出了山门。只可惜,早了七年就好了。"

方员外听到这里,沉默了很久,后背渐渐沁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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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可心里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这几句话轻轻撕开了一道口子。

道长见他神情,没有再追问,只是放下茶盏,继续往下说。

他说,人这一辈子,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人。

有些人,进了你的生命,是来添柴的;有些人,进了你的生命,是来凿洞的。

添柴的人,你要珍惜;凿洞的人,你要认清,要在洞还没大之前,把他请出去。

"员外,你可知道,德行与福气,从来都是一本账。你欠了债,账上有记;小人替你凿了洞,洞里有漏。这漏走的,不只是财,不只是运。"道长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向窗外的山色,声音放低了几分,"那看不见的账目,从未有片刻停止过。"

方员外心头微微一震,连忙追问:"道长,阴债折损阳寿的说法,当真有据可依?一个人身边留了小人,当真会连寿元都折损?"

道长转过头来,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

"员外,我问你,你这三年,身子骨是不是越来越差?"

方员外一怔。

这几年,他确实毛病不断。

起先是失眠,后来是心悸,再后来便是那场大病,大夫说是积郁成疾,吃了大半年的药,也不过将将好转。

他身边的几个老伙计私下里说,员外老了,熬不住了。

他自己也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气力往外抽,抽得他有时候对着账本坐半天,什么都不想动。

道长见他神情,点了点头,说:

"这便是了。"

他顿了顿,说了下去。

人的精气神,从来都是一个整体。心里积了委屈,气机便郁结;气机郁结久了,身子便先出了毛病。这些,一笔一笔,全在那本看不见的账上。账债积得越深,阳寿便折损得越重,这不是鬼神作怪,这就是人这副身子,扛不住的结果。

方员外听到这里,额头上已经微微渗出了汗。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道长说,一个人若想守住福气,先要守住自己。

守住自己对是非的判断,守住自己的心神不轻易外泄,守住对那些已经看清楚了的人,该断就断的决心。

这些道理,说起来并不复杂,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方员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那道长,这账……还能清吗?"

道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长了几十年的老松,沉默了很长时间。

良久,他转过身来,只说了一句。

这句话,方员外当场愣在原地,脸上的神情骤然凝固,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了许久,忽然被人一把掀开了头顶的盖子——

看清楚了,却发现自己身处的深处,比他这辈子想象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