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女婿是半个儿,可有些丈母娘眼里,你连个外人都不如。你给她闺女买房买车,她觉得应该的;你逢年过节大包小包,她嫌档次不够;你对她笑脸相迎,她扭头就跟亲戚说你是窝囊废。这事儿我太有发言权了,就在昨天,我丈母娘当着一大家子的面,把一杯滚烫的茶水泼我脸上,全家哄堂大笑,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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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茶真烫,八十多度的热水直接闷在脸上,皮肤瞬间像被火烧了一样。我整个人懵在原地,茶渍顺着脸颊淌下来,浸透了衬衫领口,滴在餐桌上。我听见大舅子李强笑得最大声,二舅子李伟边笑边拍桌子,她俩媳妇也跟着捂嘴笑。我老婆小敏慌忙起身拿纸巾,被丈母娘一把拽住:“你给他擦什么擦!这种废物也配?”

我当时就站在那儿,脸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烫的还是臊的。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是丈母娘过生日,我掏钱订的饭店,买单的时候他们可没一个人抢。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硬生生把那股气压了下去。我告诉自己,忍,这是小敏的妈。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杯茶泼下去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她最宝贝的两个儿子,会一起丢了饭碗。

这事儿我到现在想起来,脸上还发紧。

丈母娘泼完茶还不解气,指着我的鼻子骂开了:“你说说你,我当初就不该让小敏嫁给你!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结婚五年了还住个破两居室。你看你两个舅子,哪个不比你强?强子在鑫远科技干到副经理了,伟伟也当上组长了,你呢?你在个小破公司混吃等死!”

李强在旁边接话,阴阳怪气的:“妈,您别跟这种人置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早就说了,小敏当年就是瞎了眼。”

他媳妇也跟着附和,那副嘴脸我现在闭上眼都能看见。李伟更过分,掏出手机对着我拍视频,嘴里还念叨着:“来来来,记录一下咱家好女婿的光辉时刻,发朋友圈让大家乐呵乐呵。”

我脸皮发麻,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怕,是真被恶心到了。小敏挣开她妈的手,冲过来挡在我面前,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你们够了没有!他是我老公,你们这么对他,就是在打我的脸!”

丈母娘拍桌子站起来,连她一块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白养你了!你护着他是吧?行,以后别回这个家!”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李强媳妇小声嘀咕了一句:“装什么好人。”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拉起小敏的手,没再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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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灯光惨白,身后包间的门没关严,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丈母娘说:“走就走,这种废物走了我还多吃两口菜。”然后又是一阵笑声。

小敏攥着我的手,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她浑身都在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小敏一进门就蹲在玄关那儿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蹲下来抱住她,她的眼泪蹭了我一脖子,我脸上的烫伤蹭到她头发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赶紧抬头,看见我脸上红了一大片,有几个地方已经起了小水泡。她慌慌张张跑去翻药箱,拿出烫伤膏,用手指轻轻给我抹。她手是抖的,每碰我一下都小心翼翼,好像我是什么易碎品。

“对不起,”她嗓子哑了,“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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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就看着她。她眼圈红肿,鼻头通红,嘴唇抿着微微发颤。这是我娶回来的女人,当初她顶着她全家压力死活要嫁给我,这些年她夹在中间没少受委屈。

她给我抹完药,忽然把手贴在我胸口上,隔着衬衫,我能感觉到她手掌冰凉。她低着头,额头抵住我的肩膀,闷闷地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连自己老公都护不住……”

我扶起她的脸,亲了亲她额头。

“不关你的事。”

那天晚上她格外粘人。关了灯以后,她翻过身来抱住我,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热热地打在烫伤的地方,有点刺痛,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种感觉。她的手从我腰侧滑过来,指尖带着微微的战栗,像在确认我还在这儿,还是她的人。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又压抑。她吻了吻我脸上的伤,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我没吭声,只是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

后来她睡着了,蜷在我怀里,像只累极了的小猫。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包间里那些笑声。李强笑的样子,李伟拍桌子的样子,丈母娘泼茶的样子,还有他们举着手机拍我的样子。

凌晨两点十七分。

我轻轻把小敏的头挪到枕头上,起身走到客厅。没开灯,就着手机屏幕的光,我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屏幕上显示:周正明——鑫远科技人事总监。

拇指悬在上面,停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重重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