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现在的婚姻,就像两个人合伙开公司,最怕的不是经营不善,而是一方永远把你当外人,用着你的时候是自己人,不用你的时候连个座位都不给留。

很多女人结了婚才发现,你在婆家的地位,不取决于你多能干多能忍,而取决于他们家有没有把你当回事。你以为的忍一时风平浪静,在他们眼里就是你好欺负的通行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今天要讲的,就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场闹剧,一场把我彻底浇醒的冰水。

手机屏幕上,王芳发来的消息像刀子一样扎眼。

那是几张照片,公婆穿着崭新的唐装,红光满面地坐在主位上,身后是大红色的寿字,圆桌上摆满了龙虾鲍鱼,十几个亲戚围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讨好的笑。

“艳萍,你公公有福气啊,七十大寿办得真排场。”

我的手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照片的角落——我老公周明远正弯腰给他爸倒酒,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殷勤表情。

“寿宴现在进行时?我怎么不知道?”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消息发出去,王芳秒回:“啊?你不知道?我以为你出差了……天哪,他们没叫你?”

没叫我。

两个字像铁锤砸在胸口。我嫁进周家五年了,五年里逢年过节我张罗,公婆生病我陪床,小叔子结婚我跑前跑后。结果公公七十大寿,全家族的人都在,唯独没人通知我。

我打周明远的电话,第一遍不接,第二遍挂断,第三遍终于接了,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喂?我这边忙着呢,你什么事?”

“你爸今天过寿?”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半分钟,然后他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家里人简单吃个饭,你在娘家那边陪岳母,我就没跟你说……”

“简单吃个饭?”我笑出声来,“龙虾鲍鱼叫简单吃个饭?全家十几口人叫家里人?周明远,我是你老婆,我不是你邻居!”

“你别闹行不行?”他突然语气不耐烦,“回来再说。”

电话挂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翻回去看王芳发的照片,一张张放大,看见婆婆笑容满面地给亲戚夹菜,看见小叔子媳妇戴着我去年送婆婆的金镯子,看见周明远坐在那儿,那个本该属于我的位置空空的。

那个空位置就像专门留给我的一种羞辱。

我妈从厨房端水果出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不通知我?那我就不存在好了。

我把手机扔进包里,当晚订了去大理的机票。

不是冲动,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清醒。五年婚姻,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够好、够懂事、够能忍,就能换来对等的尊重。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们不是不知道你多辛苦,他们只是压根不想看见你。

飞机起飞前,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我出去散散心,别担心。

然后彻底关机。

飞机落地大理的时候,是晚上八点。我打车去了古城,找了家民宿住下。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我一个人大晚上住店,多看了我两眼。

“姑娘,一个人来旅行?”

“嗯。”

“失恋了?”

“不是,是在想这婚到底还要不要。”

老板娘笑了笑,给我倒了杯玫瑰茶,说:“慢慢想,不急。”

那一晚我坐在露台上看着苍山的轮廓,心里翻江倒海。嫁进周家这五年,我像个免费的全职保姆,做得越多,他们越觉得理所当然。我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晚上下班还要赶回去做晚饭,周末是他们家的专职司机兼跑腿,公婆有个头疼脑热,第一个电话永远是打给我。

周明远呢?永远只有一句话:“你辛苦了。”

他从来不觉得我应该被感激,只觉得这些事女人来做天经地义。

我想起有一回,婆婆当着亲戚的面说:“我们家艳萍啊,别的本事没有,伺候人还行。”当时满屋子人都笑了,我也跟着笑,心里却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