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年前暴雨夜,
大伯强占我家地皮,
将我扫地出门。
多亏瘸子叔塞来五百元血汗钱救命。
一年后,我穿破衣、背烂包回村,
大伯全家当众羞辱我,甚至动手强抢我的破包。
他们笑我是个要饭的,
却不知我包里装着日薪五千五的绝密AI合同。
抢这包,等于抢劫国家机密!
此时,村口突然开来了一列豪华车队……
01
「克死爹娘的丧门星,赶紧滚,别弄脏了我家门前的地砖!」
大伯母张桂花尖利的声音隔着铁门传出来,震得漫天雨水直往下落。
我站在没过脚踝的泥水里,全身的衣服早就湿透,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冷。
冷得骨头缝都在发颤。
半个小时前,我家那栋历经了几十年的土坯老房塌了。
沉重的泥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发闷的巨响。
冲天的尘土瞬间被暴雨浇灭。
我拼了命从碎瓦砾中爬出来,怀里只死死抱着一个打满补丁的破旧帆布包。
无家可归的我,只能来求大伯陆建国。
「大伯,我家的房子塌了,能不能让我在你家门廊底下对付一晚?」
我使使劲敲着冰冷的铁门,扯着嗓子大喊。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大伯陆建国披着厚重的雨衣站在门后,手里拎着一根顶门用的粗木棍。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眼神直勾勾地掠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那片废墟。
那是我家宅基地的位置。
「阿凡啊,不是大伯不帮你,是实在不方便。」
大伯吐了一口焦黄的唾沫,声音在雨里显得含糊不清。
「你爹妈走得早,你又是这个命格,村里人都说你克亲。」
「你大堂哥下个月就要娶媳妇,这时候让你这个丧门星进门,不是成心触霉头吗?」
大伯母张桂花伸出戴着金戒指的手指,隔着门缝用力指着我的鼻子。
「就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赖在我们家不走。」
「你家那烂房子塌了正好,反正那块地皮空着也是空着,你哥娶媳妇盖新房正缺个宽敞地界。」
「你个穷学生守不住宅基地,不如直接给你哥盖新房,也算你给陆家做了贡献。」
我冷冷地看着门缝后那两张贪婪的嘴脸。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眼里,刺得生疼。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宅基地。」
我死死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大伯冷笑了一声,伸手将铁门猛地朝里一拉,只留下一丝缝隙。
「什么你的我的,你爹死得早,这地就是陆家的公产。」
「老子说是老子的,那就是老子的,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赶紧滚,再不滚我可要放院里的狼狗了!」
隔着铁门,院子里养的那只大狼狗猛地扑了上来,发出狂暴的吠叫声。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大门被彻底锁死。
我独自一人站在冷雨中,怀里的破包死死贴着胸口。
那一瞬间,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死死盯着那道紧闭的铁门。
I 记住了他们的脸。
也记住了这冰冷刺骨的雨夜。
02
「阿凡!阿凡!」
雨幕深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喊,伴随着一瘸一拐的泥泞脚步声。
是住在隔壁的瘸子叔陆国强。
他没穿雨衣,浑身衣服被淋得透湿,右腿短了一截,在烂泥地里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他的双手上满是修车留下的黑油,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用红塑料袋包着的小包裹。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
他的手心满是粗茧,却带着一股让人想哭的温度。
「阿凡,可算找到你了,大伯家这群白眼狼不是人,我刚才在后窗都看见了。」
他把那个红塑料袋强行塞进我的怀里,语气不容拒绝。
「叔没用,身上只有这点平日里修车的积蓄,这里是五百块钱,你快拿着去镇上坐车回学校。」
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层层剥开塑料袋。
红色的塑料袋里,全是一张张揉得皱巴巴的一百、五十,甚至还有一角、五角的硬币。
这是他每天辛辛苦苦给村民修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一块一块攒下来的血汗钱。
「叔,这钱我不能要,您腿脚不好,平时还得吃药。」
我的嗓子彻底被堵住,眼眶在一瞬间变得滚烫。
「拿着,你是咱村唯一考上名牌大学的,是金凤凰,绝不能毁在这暴雨里。」
「留在这个破村子,你大伯迟早能把你骨头渣子都榨干,走,叔送你去车站。」
他转过身,推来一辆平时用来拉零件的破旧电动三轮车。
三轮车在烂泥里剧烈颠簸,载着我一点点远离那个冰冷的村落。
路过大伯家高耸的三层小洋楼时,我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
二楼的大飘窗里,亮着暖黄色的名牌吊灯。
大伯一家围坐在温暖的空调房里,桌上正摆着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火锅。
堂哥陆志兵甚至拉开窗户,嬉皮笑脸地朝着底下的三轮车吐了一口鸡骨头。
「臭要饭的,滚出落雨村,以后死在外面别回来丢人!」
他的狂笑声和窗里的推杯换盏声交织在一起,被漫天大雨无情淹没。
我一言不发,将怀里的破包和那五百块钱搂得更紧。
到了镇上的汽车站,瘸子叔从怀里又摸出十几块零钱,不管不顾地往我衣兜里塞。
「去吧,阿凡,在外面好好读书,好好混,千万别回头看这个烂泥坑。」
他抹了一把满脸的雨水,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憨厚的笑容。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叔,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毅然转过身,坐上了开往市里的长途客车。
客车缓缓发动的瞬间,我裤兜里那部屏幕碎成蜘蛛网的二手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是我的研究生导师打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那头瞬间传来导师颤抖而激动的喊声。
「陆凡,我们的算法通过了,盘古科技决定正式引进你的核心大模型!」
「项目已经被列为最高等级绝密,你的实习合同已经特批,日薪五千五,即时生效!」
我听着电话那头近乎疯狂的呼喊,看着车窗外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夜色。
我知道,我的命,彻底改写了。
03
「大公司就是不一样,志兵现在一个月能拿五千块,公司还给缴五险一金呢!」
微信群里,大伯陆建国发了一条长达五十秒的语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狂傲。
接着,他连着在群里发了三个两块钱的红包,瞬间引来了一群村民在下面刷屏吹捧。
「建国哥好福气啊,志兵年纪轻轻就在大城市里出人头地,以后有的是清福享。」
「是啊,在城里坐办公室拿五千,比在土里刨食强了一百倍。」
大伯没理会那些吹捧,很快在群里专门艾特了我。
「阿凡啊,你那学校毕业了没有,现在大学生满大街都是,毕业等于失业,要是找不到工作回村跟大伯说,让你哥在送外卖的站里给你引荐个职位,虽然风吹日晒辛苦点,但一个月挣个三千块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总比在外面饿死强。」
我静静地坐在盘古科技顶层、俯瞰整座城市的超大研发办公室里,看着手机屏幕。
窗外是霓虹闪烁的繁华夜景,脚下是全天候运转、价值数千万的超级计算机集群。
我顺手划开屏幕,点开了自己绑定的银行卡余额。
那一长串让人眩晕的数字,是我这一年来作为项目核心应得的报酬。
日薪五千五百元。
每天早上九点,银行的系统短信都会准时提醒我,有五千五百元现金已经到账。
这还不包括沈总在合同里明文赠予我的、价值数百万的首席科学家期权。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没有在群里回复一个字。
跟这些坐在井底的青蛙争口舌之快,实在是一种浪费。
历时一年,我终于带队把绝密大模型的第一阶段研发工作彻底完成了。
为了奖励我的贡献,公司特批给我放了一周的带薪长假。
也是时候回去了。
一年前的雨夜,那一笔笔账,总得当面清算干净。
我没有穿那些沈总专门让人给我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
我重新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翻出了一年前离开时穿的那件洗得脱色发白的旧外套。
还有那个打着补丁、土里土气的旧帆布包。
I 把日薪五千五的特批实习合同,以及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绝密期权书,整整齐齐地塞进了包里。
包里还有一台盘古科技最新研发的、用于实时监控服务器运行的便携式终端。
我紧了紧背包的带子,迈步踏上了开往落雨村的返乡客车。
落雨村的空气还是像一年前那样,充斥着潮湿和泥土的土腥味。
还没进村,我就远远看见村口高高竖起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充气拱门。
上面贴着一行金色的大字:恭贺陆建国先生府邸乔迁之喜。
我知道,大伯那栋强行霸占我家宅基地盖起的三层豪华小洋楼,今天正式落成了。
我拉低了鸭舌帽的帽檐,顶着路人异样的眼光,迈步朝村里走去。
04
大伯家的新洋楼足足有三层高,外墙贴着晃眼的白瓷砖。
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红色的塑料棚子遮住了半个院子,人声鼎沸。
「哟,这不是咱陆家的大学生吗?怎么穿得像个叫花子?」
大伯母张桂花眼尖,第一个瞧见了走进院子的我,阴阳怪气地扯开嗓门大喊。
原本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大伯陆建国端着酒杯走过来,看着我身上那件脱了色的旧外套,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鄙夷。
「阿凡啊,我说你找不到工作就别强撑,穿成这样回来,不是存心丢我们陆家的脸吗?」
堂哥陆志兵已经喝得半醉,手里端着一盘吃剩的鸡骨头和菜汤,嬉皮笑脸地朝我走来。
「哥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城里混不下去就直说,跪下来把这盘剩菜舔干净,哥在送外卖的站里给你引荐个职位,哈哈!」
话音未落,他手一抖,整盘冰冷黏腻的剩菜汤直接泼在了我的脚背上。
周围的村民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读书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回村里要饭。」
「就是,建国哥家里盖了小洋楼,儿子在城里月入五千,这才是真有本事。」
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只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将怀里的旧帆布包抱得更紧了些。
大伯母张桂花一见我这举动,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大伯耳边低语。
「建国,你看这小子死死护着那破包,里面指不定藏着他死鬼爹妈留下的老物件,或者是他家那块地皮的地契!」
大伯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他上前一步,伸手就来扯我的包。
「阿凡,你年纪小存不住东西,包里的地契和大件,大伯先替你保管,免得在城里弄丢了。」
「滚开。」
我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臭小子,给脸不要脸!」
大志兵借着酒劲,猛地扑上来,伸手死死拽住我的背包带。
「老子今天非要看看你这破包里装了什么宝贝!」
就在这时,瘸子叔陆国强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张开双臂护在我面前。
「陆建国!你们这是明抢!阿凡是读书人,你们别欺负他!」
「老不死的东西,滚一边去!」
陆志兵满脸横肉一抖,用力一推。
瘸子叔身子本就残疾,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院子旁铺路用的碎石堆上。
尖锐的石子瞬间划破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叔!」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开声响起。
大伯母和陆志兵趁着我分神,合力将我那本就破旧的帆布包暴力撕裂。
包里的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
那份盖着绝密红印章的日薪五千五百元合同,以及那台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便携式科研终端,瞬间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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