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记录只是代理人的名字。”韩启忠盯着屏幕，声音发颤，“设立时的实际注资人签名是裴砚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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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顾明德猛地转头看我：“你胡说！当年公司起步资金是我们顾家凑的！”
“顾家凑了三百万，两个月花光。”我看着顾清禾惨白的脸，“第八年，澜川一号成立，首期注资八千万。这笔钱走的是我的海外信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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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禾按着桌沿的手指骨节泛白。
“不可能……那是我的账户……”
“密码是你生日。”我说，“但这不代表钱是你的。”
周景越再也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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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两千万如果不到账，对方会以为我们违约……”
“你的两千万没了。”我站起身，把面前的文件合上，“你的副总裁职位，也没了。”
大屏幕突然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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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弹出红色警告框。
“检测到控制权变更，正在自动执行清算程序。”
“临港项目资金池冻结。”
“管理层任命驳回。”
“顾清禾董事长权限降级。”
每弹出一条，顾明德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蒋成远手里的笔掉在地上。
“那是十一亿的项目……”
“项目归基金持有人。”我拿出手机，再次输入指令，“现在，我要收回全部授权。”
顾清禾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砚川！别冲动！公司要是倒了，大家都要完蛋！”
“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我是气话！两千万我撤回！让景越走人！”
周景越在一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顾清禾转向他吼道：“还不快滚！”
我抽出被她攥住的手。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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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启忠的手机再次响起。
“银行到了。所有账户冻结，只进不出。外部债权人半小时后进场。”
顾清禾瘫坐在椅子上。
“裴砚川，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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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长桌最前端，拿起那个写着顾清禾名字的座位牌，扔进垃圾桶。
“澜川智造创始人。”
“你的董事长位置，也是我给的。”
我不看她，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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