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东盟外长会爆出个超级大瓜,干了一辈子外交的拉夫罗夫,直接在马尼拉当着几十家国际媒体的面,掀了维持二十多年的桌子——俄罗斯公开说,不再支持朝鲜半岛无核化了。这事刚出来就炸了整个舆论场,毕竟这是几十年大国默认的共同共识,说放就放了?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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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二十二号,菲律宾马尼拉,俄罗斯和东盟的部长级会议刚散场,拉夫罗夫被记者围着追问一众热点问题。本来大家的焦点都在乌克兰和伊朗局势上,没想到他聊到朝鲜半岛的时候,直接扔出个核弹级表态。按卫星通讯社的记录,拉夫罗夫说得明明白白,现在一堆国家围着朝鲜搞极具侵略性的活动,天天喊着遏制甚至要挑起军事行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不会再支持实现朝鲜半岛无核化的呼吁。

从2003年六方会谈启动,到2005年各方签下919共同声明,二十多年来不管六方会谈停摆多少年,俄罗斯官方的涉半岛声明里,从来都留着“无核化”这个关键词。这次根本不是什么修辞微调,是直接把这个词从俄罗斯的外交词典里彻底拿掉了。拉夫罗夫还特意补了两个动作,把态度摆得没有半点模糊。

他直接点了日本的名,提到日本首相近来放话要重新审视“不生产、不拥有、不部署核武器”的三原则,意思就是半岛周边自己的核立场都在松动,凭啥要求朝鲜单方面弃核。他还直接用了“朋友、盟友、完全理解”三个词,说朝鲜把核政策修改写入宪法,这么多年被围堵施压,找不到别的方法保护主权,俄罗斯完全懂他们的选择。他甚至明确说,俄罗斯支持朝鲜领导层加强主权和国防能力的路线,翻译过来就是,不光不劝弃核,还认了朝鲜发展核力量是正当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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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拉夫罗夫特意选东盟会议这个公开场合说这番话,没有等到俄朝双边会晤再递这个“大礼包”。他当着东南亚十国外长和大批国际记者的面说,就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亚太国家,俄罗斯在半岛问题上的立场已经彻底转向,大家都重新算算自己的账。同一天同一座城市,美日韩三国外长刚开完三方会晤,还在重申坚持半岛无核化原则,要加强对朝威慑和政策协调。

两条截然相反的路线,直接在东盟外长会的窗口期撞了个正着。这边还在照着老稿子念旧共识,那边已经直接宣布退出这个共识,这个场面本身就是东北亚安全格局正在裂变的最好证明。更有意思的还在第二天,拉夫罗夫照样和美国的鲁比奥在马尼拉见了面,谈了35分钟。

俄外交部发的通报里,聊了乌克兰问题聊了其他地区热点,半个字都没提半岛无核化。前一天刚当众掀了桌子,转脸就坐下来和美国人聊别的,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种先亮态度再握手的节奏,恰恰说明这次表态根本不是一时冲动,是俄罗斯经过精密计算的外交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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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根本不是拉夫罗夫心血来潮,早早就铺好路了。三天前的七月十九号,朝鲜外相崔善姬就应拉夫罗夫邀请飞赴莫斯科,开展俄朝外长级战略对话。崔善姬到的当天,普京就亲自在克里姆林宫接见了她,这个外交规格已经说明一切。

普京当着所有人的面高度评价俄朝关系,感谢朝鲜在特别军事行动里的帮助,说朝鲜军人协助俄军的功绩永远不会忘,还已经给他们授了俄罗斯国家勋章。崔善姬则转达了金正恩要全面发展俄朝关系的态度。说白了,这次会见就是给拉夫罗夫几天后的马尼拉表态做政治背书,早就打好招呼了。

整条时间线捋下来其实特别清晰,2024年六月普京访平壤,签下俄朝全面战略伙伴关系条约,最核心的一条就是一方遭遇侵略另一方要提供援助,直接把俄朝关系拉到了准同盟的程度。当年年底条约正式生效之后,俄朝的互动密度就肉眼可见的上涨。今年二月拉夫罗夫在国家杜马答记者问就放过风,说俄罗斯客观承认朝鲜拥核是无法抹杀的现实,以后不会再让安理会通过任何针对朝鲜的制裁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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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外界还以为只是俄罗斯会动用否决权当制裁,没人想到下一步连“无核化”这面旗都直接放下了。从签约定框架到国内放风试探,再到俄朝对话做最后铺垫,最后到多边场合公开摊牌,俄罗斯一步一步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有预热,转了身就再也回不去了。

说穿了,俄朝关系的加速根本不是孤立事件,就是俄乌冲突外溢的直接结果。现在俄罗斯需要平壤的弹药和兵源,平壤需要俄罗斯的政治保护和技术支持,这是一笔基于现实需求的战略交易。拉夫罗夫在东盟放弃无核化立场,本质就是俄罗斯为这笔交易支付的又一笔政治溢价。普京在莫斯科谢朝鲜,拉夫罗夫在马尼拉帮朝鲜说话,本来就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俄罗斯话音刚落两天,朝鲜就直接接招了。七月二十四号朝鲜外务省发言人发了谈话,措辞硬得不能再硬,直接说美日韩炒作无核化的做法,改不了无核化议题已经被彻底摒弃的事实,也影响不了地区新的势力格局。朝鲜甚至直接挑明,无核化已经是翻篇的历史文件,不存在什么搁置争议,就是彻底结束了。俄罗斯的公开表态,等于给这个判断盖了大国层面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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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头疼的就是美日韩,原来每次开会重申无核化就是走个例行流程,现在不一样了。原来只有朝鲜一家唱反调,现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里有一个明明白白站到了对面。以后美国再想在安理会推动任何新的对朝制裁或者谴责,俄罗斯直接一票否决就能全部挡回去。

其实俄罗斯这些年已经多次否决涉朝决议,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把否决的逻辑从“时机不合适”直接升级成了“我根本不认可这个前提”。往远了说,这事对整个东北亚核秩序的冲击才是最值得关注的。拉夫罗夫把日本核立场松动和朝鲜拥核放在同一个框架里说,就是故意把单向针对朝鲜的要求,变成了整个东北亚所有相关方都要面对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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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都在讨论要不要拥核,韩国也在和美国推进核共享安排,凭什么只要求朝鲜一家放弃?这个逻辑如果被越来越多人接受,影响会非常深远。原来维系东北亚脆弱平衡的规则,以无核化为目标,以安理会决议为工具,以多边对话为路径,现在正在从多个方向被拆解。旧规矩散了,新规矩还没建起来,接下来所有相关国家都得重新盘算自己的筹码和底线,这道题谁都绕不开。

参考资料:

新华社 俄罗斯总统普京会见朝鲜外相崔善姬

中新网 拉夫罗夫与鲁比奥马尼拉会晤

环球网 朝鲜外务省发表声明回应美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