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换完肾我是不是就能去幼儿园了?”
我点头,她高兴地抱着我蹦跳。
护士语气焦急。
“陆先生,恬恬凌晨开始高烧呕吐,腹膜透析管又出现堵塞,目前正在抢救室。”
手机从掌心滑落,我光着脚冲出卧室。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昨晚剩下的牛奶。
杯底沉着一层没有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
我心里骤然翻涌。
生日宴上顾欣怡明明抱着我保证,不会拿女儿的命开玩笑。
可她还是骗我喝下安眠药,让我们错过等了三年的肾。
司机将车开得飞快。
我一遍遍拨打顾欣怡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直到车驶进医院,她发来照片。
雪山被晨光染成金色。
阮照川穿着白色羽绒服,靠在顾欣怡肩上。
照川情绪不稳定,我陪他看完日照金山就回来。
手术只是推迟,不会出事。
我手指抖得握不住手机。
供肾已经给别人了。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
几秒后,又消失。
她没有回复。
抢救室外,我抓住护士的手。
“恬恬呢?”
护士眼圈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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