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男闺蜜过生日,老公却在家里坐一晚,我回家他递来笔和纸
凌晨一点,我推开门,客厅灯亮得刺眼。
周砚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只草莓蛋糕,蜡烛没点,旁边压着一份离婚协议。
蛋糕上写着:结婚六周年快乐。
他把笔推到我面前,声音很冷:“签了吧。你夜不归宿,我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
我低头看那支笔。
黑色,金夹。
不是他的。
我笑了一下:“你确定,今晚要谈体面?”
第一章 发现
三小时前,我还在城南仓库。
不是加班。
是等人。
晚上十点四十,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仓库后门。副驾驶下来一个女人,红裙,高跟鞋,手里拎着一只小蛋糕。
她进门前还补了口红。
我坐在对面楼的车里,没开灯。
手机屏幕上,是她发给周砚的消息。
“蛋糕我买好了,等她回来你就摊牌。别心软。”
周砚回得很快。
“放心。她最怕丢脸,只要我咬死她外面有人,她会净身出户。”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
然后把手机锁屏,塞进包里。
包里还有三样东西。
一张酒店停车票。
一枚蓝宝石袖扣。
一份怀孕检查单。
检查单上的名字,是许曼。
周砚的秘书。
两个月前,我就觉得不对。
周砚以前不喷香水,最近衬衫领口总有一股很淡的白茶味。
他以前不戴袖扣,说麻烦。可上个月开始,他天天穿法式衬衫。
我问他:“换风格了?”
他说:“客户要求,显得正式。”
我点头,没拆穿。
因为那枚掉在洗衣机胶圈里的蓝宝石袖扣,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M。
许曼的曼。
我没吵。
吵架最没用。
人要作死的时候,别拦。
把证据留全,比把嗓子喊哑重要。
所以那晚我回家时,已经知道这桌蛋糕不是纪念日。
是审判台。
只是周砚不知道,我手里有他的判决书。
而他还在等我低头。
第二章 对峙
“沈知微。”周砚靠在沙发上,先发制人,“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把包放下,换鞋。
动作很慢。
他皱眉:“你不解释?”
“解释什么?”
“你跟谁在一起,去了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抬头看他:“你不是已经替我写好罪名了吗?”
他脸色一沉。
“别阴阳怪气。我忍你很久了。你天天应酬,半夜回家,手机不离手。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看向茶几。
离婚协议第一页写得很漂亮。
房子归他。
车归他。
公司股份归他代持。
我名下只留二十万现金。
理由是:女方婚内过错,自愿放弃共同财产。
我翻到最后一页。
签名处,他已经签好了。
字很稳。
心很脏。
“周砚。”我说,“你准备挺充分。”
他冷笑:“是你逼我的。”
这话一出口,我差点笑出声。
出轨的是他。
转移资产的是他。
带秘书去医院的是他。
最后变成我逼他。
男人的嘴,有时候比律师函还会包装。
我没急。
拿起蛋糕旁边那张小票。
城南甜品店,晚上十点二十七分。
购买人电话尾号:0917。
那是许曼的号码。
我把小票放回去。
“蛋糕不错,许曼挑的?”
周砚的眼神瞬间变了。
只一秒,又压下去。
“你别胡扯。许曼是我助理。”
“助理会给老板买结婚纪念日蛋糕?”
“公司顺路。”
“顺路到仓库后门?”
他猛地站起来:“你跟踪我?”
我坐下,抬眼看他。
“你看,你急了。”
周砚咬着牙:“沈知微,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干净。今晚你去哪儿了?你敢把手机给我看吗?”
他伸手来拿我的包。
我按住包带。
“可以。但你先把你的手机给我。”
他顿住。
客厅一下安静。
墙上的钟走得很响。
滴答。
滴答。
体面这种东西,谁心虚,谁先碎。
第三章 反击
周砚很快稳住。
他笑了,像终于抓到我的把柄。
“你现在学会反咬了?行,那我们就摊开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
我和一个男人站在酒店门口。
男人替我拉车门。
另一张,是我进酒店电梯。
还有一张,拍得更暧昧。
我低头看了一眼。
拍摄角度很好。
就是太刻意。
“私家侦探拍的?”我问。
周砚说:“证据够了吗?”
“够你造谣。”
“沈知微,你还装?”
我把照片一张张摆齐。
“这个男人叫陆衡,是明德律所合伙人。那天我去酒店,是找他做婚内财产保全。”
周砚脸上的笑僵住。
我继续说:“你找人拍我的时候,应该没查到,酒店十六楼当天有一场法律沙龙。签到表、监控、会议录音,我都有。”
我从包里拿出第一份文件。
啪。
放在照片上。
“你拍到我进酒店,没拍到我上台发言。可惜了。”
周砚眼底开始乱。
我又拿出第二份。
“这是你过去半年从公司账上走的咨询费。收款方是曼禾文化。”
许曼的公司。
第三份。
“这是曼禾文化的工商资料,法人是许曼的表弟。”
第四份。
“这是你和许曼在澜庭酒店的入住记录。别问我怎么拿到的。你能找侦探拍我,我也能找律师查你。”
周砚脸色终于白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以为我今晚才知道?”
“不,周砚。”
“我等你演完。”
他伸手来抢文件。
我往后一撤。
“别碰。原件在律师那里。你撕了这几张,只能证明你手抖。”
周砚喘得很重。
第一次反转,来了。
刚才他还是被背叛的丈夫。
现在,他成了婚内出轨、恶意构陷的过错方。
但这还不够。
爽文不能只让人脸疼。
要让人骨头疼。
我拿出最后一样东西。
那枚蓝宝石袖扣。
放在蛋糕边。
蓝色宝石在灯下闪了一下。
周砚盯着它,眼神彻底慌了。
“你从哪儿拿的?”
“洗衣机里。”
我说:“你那天回来,衬衫袖口少了一枚。你说客户饭局弄丢了。其实是许曼送你的,对吧?”
周砚嘴唇动了动。
没声音。
我替他说完:“一对袖扣,十六万八。刷的是公司备用金。”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周砚猛地回头。
我看着门口。
“别怕,不是警察。”
我顿了顿。
“是许曼。”
第四章 崩塌
门打开,许曼站在外面。
红裙没换,妆很精致。
手里还拿着一只粉色文件袋。
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沈姐,你也在啊。”
我侧身:“进来。”
周砚冲她使眼色。
太晚了。
人一旦以为自己稳赢,就会把刀递到别人手里。
许曼走进来,语气软软的:“周总,你们谈完了吗?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我说:“来得正好。你怀孕了,总得给你个名分。”
许曼的脸红了一下,手下意识摸向小腹。
周砚脸色却难看得吓人。
“沈知微,你别乱说。”
“我乱说?”
我把检查单推过去。
许曼看到那张纸,眼睛亮了。
她以为我是来认输的。
她转向周砚,声音带哭:“周总,既然沈姐都知道了,你就别瞒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周砚一下僵住。
我看着他。
第二次反转,来了。
他以为许曼是帮手。
其实许曼要的是上位。
周砚压低声音:“你闭嘴。”
许曼愣了:“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提醒:“他的意思是,他没打算娶你。”
许曼脸色变了。
我继续说:“他跟你说,离婚后房子归他,公司股份归他,对吗?”
许曼盯着周砚。
周砚怒道:“沈知微,你挑拨什么?”
“我不用挑拨。”
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你协议里写归你,写得挺敢。”
周砚脸色一灰。
我看向许曼。
“至于公司股份,周砚只是代持。真正出资人是我爸。代持协议三年前就做了公证。”
许曼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不可能。”她喃喃。
“还有。”我说,“周砚挪用公司备用金给你买东西,金额已经够立案。你拿了多少,最好现在想清楚。”
许曼手里的文件袋掉在地上。
里面滑出来一张B超单。
我低头看了一眼。
日期不对。
孕周也不对。
我笑了:“许小姐,你这个孩子,时间上不太配合啊。”
周砚猛地看向她。
“你骗我?”
许曼慌了:“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周砚声音变尖,“你不是说两个月吗?”
许曼脸白得像纸。
我站起来,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们的面撕成两半。
纸张裂开的声音,很脆。
“周砚,协议不用签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知微,我刚才都是气话。我是被她骗了,我跟她没有感情,我……”
“停。”
我抬手。
“别把脏水全泼给女人。你们一个贪财,一个贪色,挺配。”
周砚嘴唇发抖:“我们六年夫妻,你非要这么绝?”
我看着蛋糕。
草莓已经塌了一角,奶油糊在“快乐”两个字上。
真讽刺。
“你逼我签净身出户的时候,没想过六年。”
“你把我拍成出轨女人的时候,没想过六年。”
“你拿纪念日当刑场的时候,也没想过六年。”
我拿起手机,拨通陆衡的电话。
“可以发律师函了。”
周砚扑过来想抢手机。
我退后一步。
“周砚,别动。”
我指了指客厅角落。
“摄像头开着。从我进门那一刻开始。”
他顺着我的手看过去。
小小的黑色摄像头,红点亮着。
周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许曼跌坐在沙发上,捂着脸哭。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以为我是猎物。
现在,一个怕坐牢,一个怕还钱。
第五章 体面
第二天上午,周砚的公司群炸了。
审计组进场。
曼禾文化所有款项被冻结。
周砚被停职调查。
许曼也没好到哪儿去。她表弟的公司虚开发票,顺着流水一查,一个都跑不了。
下午,周砚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我没接。
他发消息。
“知微,我错了。”
“我只是一时糊涂。”
“你别毁了我。”
我看着屏幕,回了六个字。
“体面,是你说的。”
晚上,我回到那套房子。
蛋糕还在冰箱里。
阿姨问我:“太太,要扔了吗?”
我说:“扔了吧。”
她拎着蛋糕往外走。
我叫住她。
“等等。”
我拿起那支黑金夹的笔。
许曼留下的那支。
笔杆上刻着一行英文:To my only one。
我拍了张照,发给律师。
“这个也加进去,证明赠与关系。”
阿姨看着我,小声问:“太太,你没事吧?”
我摇头。
“没事。”
真的没事。
心凉透了,人就清醒了。
以前我总以为,婚姻坏掉会有很大的声音。
摔碗,吵架,哭喊,撕扯。
后来才知道,不是。
它坏掉的时候,可能只是一张小票,一枚袖扣,一支不属于他的笔。
还有一个男人坐在结婚六周年的蛋糕前,装成受害者,等你签字。
可惜。
这一次,我没哭。
也没闹。
我只是把他的戏台拆了。
把灯打开。
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谁在演深情。
谁在吃人血馒头。
三个月后,判决下来。
房子归我。
股份回收。
周砚净身出户,还背上公司追偿。
许曼退还全部款项,另外接受调查。
那天法院门口,周砚拦住我。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荡的。
“知微。”他说,“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看着他。
“周砚,你不是想要体面吗?”
他眼眶发红。
我平静地说:“我给过你。”
“是你不要。”
说完,我转身下台阶。
阳光很亮。
风吹过来,身上很轻。
手机响了一下,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女士,手续全部结束。”
我回了一个字。
“好。”
不是原谅。
不是释怀。
是结束。
成年人最狠的报复,不是大吵大闹。
是我知道你烂了。
但我不陪你烂。
我把门关上。
把灯打开。
把属于我的人生,一样一样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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