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界以为她只是低调养老,83岁的卡莉·西蒙却在社交平台投下一枚震撼弹——她同时被诊断出帕金森病与癌症,这段时间的沉默,原来是在学习如何与疾病共处。
这位以《You're So Vain》《Nobody Does It Better》等金曲留名乐史的创作女声,用一份近乎疼痛的坦诚,把病中日常摊开在世人面前。“最近很多人写信来问我过得好不好,我在做什么。真相是,我一直在练习带着帕金森病生活。”她说,从理解诊断到调整心态,再到决定公开说出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一切早有预兆。最初卡莉只是膝盖和一侧髋部出现关节炎,满心以为置换关节就能找回行动力,可接连三次手术后,她发现情况并没有改善。“我换了三组金属和塑料关节,可还是站不起来,那种深深的沙发会把我吞没——一坐下去就像永远困在里面一样。”于是,厚垫家具成了她口中的“敌人”,连从低处起身都需要有人拉一把。最终,在家人的坚持下,她前往梅奥诊所接受全面评估,等来一纸帕金森诊断。
关于帕金森病,卡莉的叙述没有选择简化。“它对每个人的影响都不一样,而且无法预测。有些日子我累得连一整天都启动不了;而另一些日子,它又会悄悄给我一点缝隙,让我能动、能思考、能工作,还能觉得自己依然是那个自己。”她补充说,伴随而来的焦虑、抑郁和无缘无故的冷漠,有时比身体的障碍更难捱。“冷漠尤其诡异——你会像一只在太阳下晾干的海星,四肢伸向四面八方,脑子里却没有一个声音让你起身、看书、看剧、创作、唱歌、打电话,或做任何事。就好像大脑里那个负责发出‘请参与生活’邀请的部门,临时把宾客名单弄丢了。那不是简单的悲伤或懒惰,而是另一种层面的瘫痪。”
更令人揪心的是,卡莉还同期接受了基底细胞癌的治疗。这种源于皮肤表层的癌症出现在她的面部,切除手术虽已结束,但留下的痕迹让她更加害怕公开露面。“我向来对自己外貌的挑剔程度超出任何人的想象——想想我写过《You're So Vain》有多讽刺——这回我内心的批评家又收到了大把新素材。”她自嘲的语气里,藏着挥之不去的疼痛和对目光的防御。
即便面对这重重打击,卡莉·西蒙依然在治疗中维持着某种节奏。她说,目前正在接受药物和疗程的支撑,并试着把那些“可以动一动”的好日子当成礼物。在这篇长文的结尾,她并未给出某种激昂的胜利宣言,只是安静地承认:病痛已经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但歌声背后的那个灵魂,依然在努力辨认自己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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