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8日,特朗普总统应当会在白宫会见到访的泽连斯基总统,以便双方进一步讨论乌战未来的走势。考虑到此前不久白宫发起的、美俄外长在马尼拉匆匆三十分钟的会晤,没有实质对话,仅宣读既定声明,这已不是外交,而是形式上的照面。
因此,大部分俄罗斯的专家们都认为:自美俄7月4日电话峰会开启第三轮乌战外交互动以来,从高层表态到外长碰面,看似节奏紧凑,实则内里空空。过往两轮——从伊斯坦布尔到迪拜——均以雷同模式兴起又消退,其根本原因在于:冲突双方及背后力量均认为未到本方妥协之时。
俄军在顿巴斯地区稳步推进;乌军背靠欧洲输血顽强抵抗,美国乐见俄欧互耗,欧洲则借机扩军自强。种种迹象表明,在可预见的未来,这场战争不仅不会停歇,反而将沿着持久消耗的轨道继续滑行,直到某一方真正力竭。之所以这样讲,主要有三个理由:
第一个无法停战的理由在于,美国和俄罗斯都坚信时间站在自己一边。四年多的消耗战打下来,乌克兰已经丢掉了百分之二十左右的领土,人口也从战前的4300万降到了2500万左右,因此,俄罗斯方面很有理由认为:时间站在自己一边。
特朗普总统上台之后,之所以一直希望迅速结束乌战,应当也是不看好乌克兰。但是,自安克雷奇会晤结束至今,欧洲各国筹措了海量资金与物资,不仅扛起了乌战这个大包袱,甚至还谋求独立抗衡俄罗斯,覆盖范畴不止俄乌战场,更是全方位战略对峙。结果,安卡拉北约峰会上,欧洲刻意向美方展示了其国防开支大幅增长的成果,其中还包含大批美制武器采购订单,白宫对此颇为满意。
于是,乌克兰在美国手中的角色发生转变:不再是敲打欧洲的惩戒工具,更多成为维系跨大西洋团结的纽带。七国集团六月峰会、安卡拉北约峰会的联合公报里,美方均采纳了偏向欧洲立场的乌克兰政策表述。也就是说,虽然白宫仍不看好欧洲在乌战中的结果,也因此除模糊承诺在欧洲落地爱国者防空系统生产线之外,并未出台任何实质性配套举措。但是,美国却乐得对俄欧之间的血拼做壁上观的同时,还闷声发大财。
双方都自信拥有“控制升级”的能力,于是安心把乌克兰当作角斗场,借这场战争放对手的血。只要战线不越过各自划定的红线,烈度和规模便被默契地框定在可控区间内。这种“安全感”恰恰是最危险的催化剂——当双方都认为自己不会输掉底牌时,持久消耗便成为彼此都能接受的博弈策略,而非急于寻求妥协的驱动因素。
第三个无法停战的理由,来自乌克兰与俄罗斯各自坚信自己不可能真正战败。对乌克兰而言,整个欧洲已成为其战略后方,源源不断的资金、装备与情报支撑着乌军的战斗意志,基辅相信只要咬牙耗下去,俄罗斯的工业与人力终将见底。而对俄罗斯来说,面对乌军在兵力与火力上的局部优势,其信心基石始终是三位一体的战略核力量,这一终极威慑不仅镇住欧洲,也迫使美国不敢轻举妄动。双方都认为自己握有最终胜算,自然缺乏做出根本性政治让步的内在动力。
俄军仍在前线推进,乌军仍在顽强防御,每一轮外交接触都沦为程序性表演,因为双方都清楚: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更不可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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