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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数据对比，心里挺感慨的。1995年全国高考报考人数253万人，录取93万，录取率大约36.8%。听起来好像不低，但换个算法，那年出生的孩子一共1849万人。能考上正规专科以上的，只占同龄人的4.5%。哪怕是一个普通的师专、医专，也要挤进同龄人的前5%才够得着。

4.5%是什么概念？2025年考上211高校的人数，占同龄人的比例大约是4.4%。也就是说，90年代考上专科的难度，跟现在考上211的难度差不多。当年能读个专科，放在今天就是稳进重点大学的水平。

那个时代太残酷了。很多农村孩子，小学时都是班上前三名，初中也能保持上游，但到了高中，因为师资、因为家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没能走进大学校门。不是不聪明，不是不努力，是机会太少了。一个村要是出一个本科生，那是整个村子的光荣，是会被写进村志、被传好几届的大喜事。不像现在，考上大学早已是寻常事，大家关心的不是能不能上，而是上了哪一所、学什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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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个角度看，现在的孩子也未必轻松。当年是进门难，但进了门之后，国家包分配，工作不用愁。现在是进门相对容易，但出了门之后，招聘会上人山人海，HR筛选简历的时候，门槛已经从本科悄悄抬到了名校本科、研究生。过去争的是一张入场券，现在争的是入场之后站在哪里。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苦，谁也不比谁容易。

回头看90年代那些挤过独木桥的人，他们是真的不容易。在那个没有扩招、没有那么多选择的年代，他们用最笨的办法，一道题一道题地啃，一分一分地挣，硬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了一条路。那4.5%的含金量，是后来任何扩招数据都无法稀释的。

时代变了，但有一点没变：能改变命运的，从来不是那张通知书，而是拿到通知书之后，你怎么走接下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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