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他从不吃我剩下的半口甜,那我也不要他了》许北枳傅淮南

未婚夫有个很怪的规矩。

凡是我吃过的东西,他一口不碰。

他感冒时我给他熬了粥,怕烫着他,于是试了试温度后递到他嘴边。

他垂眸看了两秒,笑着摸我的头。

“枳枳,我不吃别人碰过的。”

他说他不是嫌弃我,只是不喜欢失控的亲密。

可他会在我发烧时,亲手把药喂到我嘴边。

也会在雨夜把我抱进车里,衬衫湿透都不皱一下眉。

所以我以为,他只是生来矜贵,爱得克制。

直到我们的订婚宴上,他那位刚回国的青梅切错了蛋糕。

她尝了一口,又皱着眉说太甜。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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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许北枳踹伤了鼻子。

许北枳也醒来了,一抬头,借着皎洁的月光就看到他鼻子流了血,就很担心:“你怎样?鼻子没断吧?”

她可不想要塌鼻子的男人啊!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往我脚上爬干嘛?”

她倒打一耙,觉得他是没安好心,所以才挨她一脚、吃了苦头。

祁隐苦着脸解释:“我担心你的伤。想看看。”

许北枳:“……”

这倒是她的不是了。

她窝心了,却也没给他看:“我真没事。你多担心你自己吧。”

如果真被她踹断了鼻子,可怎么办才好?

她越想越担心,就示意他松开手:“让我看看你的鼻子。”

祁隐紧紧捂着,也不给她看,跟她谈条件:“你先让我看看。”

他还真是贼心不死!

许北枳拿他没办法,只能给他看了。

他看了,并没受伤,就是颜色过于糜艳了些,然后没忍住,按着她的双腿,重重亲了一口。

许北枳又羞又气,恨不得再踹他一脚:“祁隐,你早晚折在女色上!”

“现在就折了。”

他拿开捂鼻子的手,玩起苦肉计:“小恬,疼,给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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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北枳听了,凑过去,直接动手捏了下他的鼻子,想着看他鼻子断了没。

祁隐没防备,被她动手一捏,痛得直抽气:“疼,小恬,手下留情。”

许北枳讥诮:“之前怎么没见你对我留情?”

她对他在床上的表现很有意见。

祁隐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小恬,我之前禁欲好些天了,真的控制不住。你别气,都是我的错。”

“你就是说得好听!”

许北枳白他一眼,深谙他的恶劣脾性,一点不信他的话。

祁隐也确实是说的好听。

他知道错,但不会改。

他刚检查了,他的小恬果然耐折腾,便是现在继续折腾,也不会有什么。

她就是娇气,一会就喊累,总不惯着他尽兴。

他要是真尽了兴,哪有现在的事?

她早睡熟了,雷打不醒的那种。

当然,这些心思是万万不能显露的。

“我鼻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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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用苦肉计:“你刚刚还捏我的鼻子,定然二次受伤了。真的好痛。好小恬,帮我吹吹吧。”

他撒娇,拿额头蹭她的额头。

许北枳心软了,就凑上去,吹了吹,又叫人送热水来。

香玉守夜,很快端来了热水。

许北枳拿帕子浸了水,给他擦鼻子的血。

血也不多,早不流了。

许北枳给他清理好,催促他好好睡觉。

祁隐躺下来,一半无心睡眠,一半鼻子痛,就低哼着:“小恬,疼,睡不着。”

许北枳心虚,就问:“你想怎样?”

那画面就挺喜人的。

许北枳看得母爱都泛滥了:“真可爱。有孩子,虽然累些,也很幸福吧?儿女双全,人生圆满。”

刘英子想着她不能生的传闻,面色不自然,也不知该说什么。哎,这么漂亮又纯善的人,怎么不能生娃呢?如果能生娃,得生出多么漂亮的孩子啊!

她感叹着,过了一会,想到了皇帝,低声恭维着:“贵人这般得遇良人,才是圆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