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10年前,李想、李斌、何小鹏这三位在互联网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兵,几乎在同一时间段,毅然跨界入局了新能源汽车领域。

但他们却走出了三条截然不同的路,因为他们对汽车市场的底层预判,从一开始就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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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理想汽车在2024年成为第一家年销量破50万,也是第一个实现盈利的新势力。

单年的盈利达到80亿,在“蔚小理”中,它是唯一一家实打实把钱赚进兜里的公司。

2、李斌带着蔚来走过的这十年,却是一条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血路。十年间,蔚来累计亏损达千亿级——他是三家中“烧钱最狠”的。

但这些钱也并没有打水漂,它换来了一张别人想抄都抄不动的网:超过3000座换电站、遍布核心地段的 NIO House、凝聚力极强的 NIO Day 与用户信托,以及一个正在成形的“整车+BaaS 电池资产运营+能源+服务”的多元护城河。

3、何小鹏则选择在硬核技术里下苦功。智驾系统迭代了好几代,从智舱到自研图灵芯片,甚至把机器人和飞行汽车也揽入了版图。

小鹏的整体商业化节奏显得最慢,至今尚未摸到盈利的红线,但账面比蔚来要从容得多,亏得比蔚来少,且手握厚实的现金储备,已能见扭亏的曙光。

最不炫技的理想赚了最多的钱;对用户最好的蔚来亏得最狠;最死磕技术的小鹏在险中求胜。

今天我们不比车、不比技术,我们来比这三位底层坚守的信念。

1、李想相信的是现实主义与“需求至上”

李想为什么起势最快,必须要看李想的第一性信念。

李想相信,汽车不是工程师创造出来的,而是消费者选择出来的。

在他眼里,汽车首先是一门生意。他要解决的问题,从来不是“未来汽车应该是什么样”,而是“今天消费者愿意为什么买单”。

所以,当全行业认为纯电是真理时,李想看到的是续航焦虑。于是,他果断选择增程技术。增程可以解决焦虑,解决用户的痛点。

当传统工程师认为“冰箱彩电大沙发”不够硬核高级时,李想洞察到的是,家庭用户觉得舒服、有用、愿意付钱,需求才是硬道理。

这不是颠覆式的技术创新,而是极致的商业导向与结果导向。

当然,这条路也有风险:市场需求是在不断变化的,企业总要随需而变,这非常考验团队的决策和响应能力。另外,这种方式也很难形成自身的护城河。

2、李斌相信的是生态主义与“关系重构”

如果说李想赌的是今天,那李斌赌的则是十年后。

李斌的第一性信念是未来汽车企业最大的竞争力,不是你造了多少车,而是你拥有多少用户关系。

在他眼里,汽车首先是一种连接关系的纽带。卖车仅仅是关系的开始,核心命题是把用户留下来。

于是,NIO House、换电站、用户委员会、直营模式、BaaS电池租用……这些在传统车企看来是巨大成本包袱、难以直接变现的动作,成了蔚来最核心的战略落地。

蔚来也不再是一家单纯的制造商,而是一家“用户生态运营商”。

这种“关系主义”必然导致前期投入巨大,亏损千亿也就不奇怪了。李斌走得最重最苦,但挖下的护城河可能也最深。他未来的盈利点可能也会更多元化。

3、何小鹏:技术主义与“未来豪赌”

何小鹏的眼光,则放到了更远的二十年后。

他的第一性信念是:下一代汽车,本质上是一台移动智能终端。

何小鹏信奉汽车首先是一场技术革命。他不满足于迎合眼前的直接需求,他要回答的是:“未来汽车到底是什么”。

因此,小鹏把资源押在了那些看似遥远、甚至短期内吃力不讨好的硬核领域:全栈自研的几代智驾系统、自研图灵芯片、甚至是机器人和飞行汽车。第二代 VLA 与物理 AI 正在成为他眼中的新增长曲线。

技术主义的逻辑在于:技术决定最终的产业格局。前期的积累、研发与试错周期极长,甚至会遭遇市场的冷眼;但一旦技术突破临界点,今日的无底洞就会变成明日坚不可摧的壁垒。

这条路的风险在于,技术领先不一定换来商业成功。

过去十年,李想靠着敏锐的嗅觉赢得了今天,兑现最快;李斌背着沉重的生态包袱走得最重,走得最苦;何小鹏在技术的无人区里走得最险,等待着奇点降临。

但这只是上半场,未来十年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

李想相信:商业先于技术。(现实主义 / 需求主义)

李斌相信:关系先于交易。(生态主义 / 关系主义)

何小鹏相信:技术创造未来。(技术主义 / 未来主义)

三种信念,三种活法。当智能汽车的下半场全面开启,这个行业最终会走向哪一种终局?

是李想的现实主义继续高歌猛进,还是李斌的生态主义迎来飞轮效应,亦或是何小鹏的技术主义实现降维打击?

你看好哪一条路,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