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妞妞,快叫爸爸!”

“这就是那个狠心抛下我们娘俩、一走就是七年的负心汉啊!”

初秋的农贸市场门口,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里,半降着车窗,冷冷地看着车外。

一个头发凌乱、穿着起球旧毛衣的女人,正死死扒着我的车门。

她手里拽着一个怯生生、大概六七岁的小女孩。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凄厉,瞬间吸引了周围买菜大爷大妈的目光。

七年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沧桑、眼角布满细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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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也无法将她,和当年那个穿着白裙子、高高在上的班主任女儿联系在一起。

她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会演戏,那么会栽赃。

只不过这一次,我陈平,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穷学生了。

“平娃子,把这几个白水蛋带上,在学校多补补脑子。”

七年前的那个清晨,天还没亮。

我娘摸黑起了床,在灶台前忙活了半天。

她把三个热乎乎的鸡蛋,小心翼翼地塞进我的旧书包里。

那书包的带子断过三次,都是我娘用粗棉线一针一线缝起来的。

我看着娘那双布满老茧、裂着血口子的手,心里一阵发酸。

“娘,我不用补,您和我爹留着吃吧。”

我把鸡蛋往外掏,却被我娘一把按住了手。

“瞎说啥呢,你可是咱们全村的希望。”

我爹蹲在院子的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咳了两声,磕了磕烟袋锅子。

“平娃,你是咱们老陈家几代人里,读书最灵光的。”

“你们班主任赵老师都说了,你这成绩,考个重点大学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爹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你供出来。”

“只要你考出去,咱们家就能在这十里八乡抬起头做人了。”

我爹的话,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肩膀上。

但我心里并不觉得苦,反而充满了干劲。

我家穷。

穷得连下雨天,屋顶都要拿几个破脸盆来接漏水。

我从小就知道,读书,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翻身的机会。

在学校里,我从来不和同学们去小卖部买零食。

我也从来不参与他们课后的打闹。

我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试卷上的红勾越来越多。

我的成绩一直稳居年级第一。

连校长都在全校大会上表扬过我,说我是清华北大的苗子。

我的班主任叫赵建国。

他是个平时看起来很严厉的中年男人,对我倒是格外关照。

总是时不时地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几套额外的复习资料。

我还一直对他心存感激,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老师。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辈子最大的劫难,就来自他的家里。

赵建国有个女儿,叫赵小雅。

她跟我同班。

和我的灰头土脸不同,赵小雅是学校里公认的班花。

她总是穿着干净漂亮的衣服,用着带着香味的文具。

她身边总是围着一群家境不错的男生。

赵建国对这个独生女儿管教极严,不允许她和任何男生走得太近。

在所有人眼里,赵小雅是个乖巧、听话、成绩中上的乖乖女。

只有我知道,她私底下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好几次在晚自习下课后,在学校后墙的阴暗角落里,看到她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混混抱在一起。

那个小混混是我们镇上有名的地痞,成天游手好闲。

我从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我只要我的成绩,只要我的高考。

别人的闲事,我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可是,有些祸事,你躲是躲不掉的。

离高考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开始闷热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教室里低头做着最后冲刺的模拟卷。

教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

“陈平!你给我出来!”

赵建国的声音大得震耳朵,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一头雾水地放下笔,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门,赵建国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拽着我就往他的独立办公室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赵老师……您这是干什么?”

我挣扎着问。

赵建国没有说话,只是粗重地喘着气,脸色铁青。

到了办公室,他反手“砰”的一声把门锁死。

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我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的耳朵里瞬间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捂着脸,震惊地看着平时对我总是和颜悦色的班主任。

“你这个畜生!你个白眼狼!”

赵建国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我平时对你那么好,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完全被打懵了。

“赵老师,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赵建国猛地转过身,从抽屉里抓出一把揉得皱巴巴的信纸,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

信纸散落了一地。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堆粉红色的信纸。

上面写满了肉麻的情话,落款处,竟然赫然写着我的名字。

而收信人,是赵小雅。

我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

“这……这不是我写的!这字迹根本不是我的!”

我急忙蹲下身,捡起其中一张辩解道。

“还敢狡辩!”

赵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粉色的带锁日记本,直接摔在桌子上。

“那这个呢?这也是别人伪造的?!”

那个日记本我见过,是赵小雅平时放在课桌上的。

“小雅今天早上在家里晕倒了。”

赵建国咬着牙,声音里透着绝望和愤怒。

“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医生说她怀孕了!”

“两个月!”

这几个字像雷一样劈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彻底呆住了。

“我逼问她到底是谁干的。”

赵建国红着眼睛逼近我。

“她哭着跟我说,是你!”

“是你这个平时装得老实巴交的年级第一,用帮她补习功课的借口,强迫了她!”

“她怕影响你高考,一直不敢说!”

“如果不是她把日记本藏在枕头底下被我发现,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

赵小雅怀孕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那个黄毛小混混的。

那个黄毛根本负不起责任,甚至可能早就跑路了。

她怕她那个严厉的父亲打死她。

所以,她需要一个替罪羊。

而我,这个没钱没势、只知道死读书的穷学生,成了她最完美的挡箭牌。

反正日记本在她手里,情书她想怎么伪造就怎么伪造。

“赵老师,您冷静点,真的不是我。”

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我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回宿舍睡觉,我哪有时间去和赵小雅在一起?”

“您可以去查监控,您可以去问我的舍友。”

“我连一顿好饭都吃不起,我怎么敢做这种事啊!”

我苦苦哀求着,希望他能听进去哪怕一句。

可是,一个愤怒的父亲是听不进任何解释的。

更何况,面对他自己亲生女儿的指控,他怎么可能相信我这个外人。

“你还敢抵赖!”

赵建国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翻在地。

“证据确凿!日记里写得清清楚楚,哪年哪月哪日,你把她骗到了哪里!”

“陈平啊陈平,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觉得你是个好苗子!”

“你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我绝望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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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全校通报批评。

没有调查,没有报警。

因为赵建国嫌丢人,他绝不允许这件事闹大,更不允许警察介入。

他利用他教导主任兼班主任的权力,把这件事定性为“严重违反校纪校规”。

罪名是:道德败坏,作风问题严重。

处理结果:勒令退学。

那个通知贴在学校宣传栏里的时候,正是课间操时间。

全校几千人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真没想到啊,陈平平时看着那么老实。”

“知人知面不知心呗,仗着成绩好,就敢祸害班主任的女儿。”

“这下好了吧,马上高考了被开除,活该!”

我走在校园里,周围全是刀子一样的眼神。

那些平时抄我作业的同学,此刻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我去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同宿舍的人把我的盆和毛巾都扔到了走廊上。

“别脏了我们的屋子。”

他们冷冷地说。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东西,装进那个破旧的书包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那是我的战场,现在却成了我的坟墓。

背着行李走出校门的那一刻,天下起了大雨。

我没有打伞,就那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

从镇上回村里,要走十里山路。

这段路,我以前每个周末都会走。

以前走的时候,心里满是希望,想着快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现在走在这条路上,我却恨不得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我该怎么面对我爹娘?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砸锅卖铁供出来的全村希望,变成了一个“强奸犯”,被学校赶了出来?

天黑透了,我才走到家门口。

屋里的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

我站在雨里,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连推开它的勇气都没有。

“谁在外面?”

我娘端着一盆洗脚水走出来,准备泼在院子里。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到了浑身湿透、像个水鬼一样的我。

“平娃?!”

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我娘慌忙跑过来,一把拉住我冰凉的手。

“咋这时候回来了?出啥事了?这是咋弄的呀?”

我爹也披着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平娃,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不说话?”

看着他们焦急关切的脸庞,我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和绝望,瞬间决堤了。

我“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嚎啕大哭。

“爹,娘,我对不起你们……”

我一边磕头,一边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我没说自己是被冤枉的。

因为我说不清。

我只说,学校说我作风有问题,把我开除了。

我爹手里的烟杆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门槛上。

我娘更是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娘!”

我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掐着她的人中。

那一夜,我们家的天,彻底塌了。

我爹一夜之间白了头。

他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

他只是不停地抽着旱烟,一锅接一锅。

第二天一早,我爹把我拉到堂屋里。

“平娃,爹信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爹知道你是什么性子,你干不出那种畜生事。”

我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我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人家是老师,咱们是农民,人家说啥就是啥。”

“这个书,咱们不念了。”

“你走吧,去南方打工,离这个地方远远的。”

“只要你活着,清清白白地活着,爹娘心里就踏实。”

我看着我爹那双浑浊的眼睛,咬破了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背起行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小山村。

在踏上南下火车的最后一刻,我对着家乡的方向发誓。

我陈平,一定会活出个人样来!

我会让那些陷害我、看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七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多少东西?

它可以让一个青涩怯懦的农村少年,在社会的泥潭里摸爬滚打,蜕变成一个满身伤痕却坚不可摧的男人。

到了南方后,我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在建筑工地上搬过砖。

在烈日下发过传单。

在餐厅后厨洗过堆积如山的盘子。

我住过潮湿阴冷的地下室,吃过发霉长毛的冷馒头。

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学习。

我用打工攒下的钱,买二手书,自学编程,自学市场营销。

我骨子里的聪明和不服输的劲头,在商海里找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第三年,我敏锐地察觉到了电商下沉市场的巨大红利。

我借了高利贷,租了一个小仓库,开始做低价日用品的批发生意。

我没日没夜地干,和供应商喝酒喝到胃出血。

为了抢一个大单,我甚至在客户公司的楼下蹲守了三天三夜。

老天爷终究是长眼的。

我的生意越做越大。

从批发,到自建工厂,再到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

仅仅用了四年的时间,我的公司就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

如今,我的名下不仅有三家上市公司,还涉足了房地产和新能源产业。

我陈平,身家早已过亿。

我成了别人眼里的商业奇才,成了各种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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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我走到多高的地方。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一年大雨中的泥泞,我爹苍老的叹息,还有赵建国那个响亮的耳光。

都会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心脏。

这七年里,我无数次想过回老家。

可是,每次走到半路,我又退缩了。

我怕看到乡亲们异样的眼光,怕再次刺痛父母的心。

我只能每个月按时往家里的卡上打一大笔钱。

直到上个月,我爹生了重病。

医生说,可能是肺癌晚期。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并购案。

我当场推开了价值几个亿的合同,连夜包机飞回了老家所在的城市。

我把全省最好的专家请来给我爹会诊。

索性,只是良性肿瘤,虚惊一场。

经过一个月的调养,我爹出院了。

我给他们在城里买了一套带花园的大别墅,请了最好的保姆。

看着他们在宽敞明亮的院子里晒太阳,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回来了,有些旧账,也是时候该算一算了。

这几天,我开着车,在曾经熟悉的大街小巷里漫无目的地转悠。

曾经的镇子已经大变样了。

坑洼的土路变成了宽阔的柏油马路,低矮的平房变成了高楼大厦。

但我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曾经的那所高中。

站在校门外,看着那些穿着校服、青春洋溢的学生们。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没有那场诬陷,我现在应该也是个大学毕业,坐在明亮办公室里的白领了吧。

命运这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今天是周末,保姆请假了。

我娘说想吃家乡的那种手工老豆腐。

我便开着车,亲自来到了城南的那个大型农贸市场。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了嘈杂的烟火气。

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我把车停在路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身高定西装的我,在这个泥泞的市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我并不在意。

我凭着记忆,往卖豆制品的摊位走去。

就在经过一个卖杂货的地摊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老板,这打火机再便宜点吧,一毛钱也是钱啊。”

这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市井气。

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地摊后面,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毛衣,上面起了很多球。

头发随意地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

她的双手粗糙不堪,指甲缝里还藏着黑泥。

身边,还坐着一个正低头玩着脏兮兮塑料玩具的小女孩。

我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

哪怕她现在变得再落魄,再沧桑。

我也一眼认出了她。

赵小雅。

那个当年害得我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班主任的宝贝女儿。

我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冷冷地看着她。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眼里闪过震惊、恐慌、还有难以置信。

她认出我了。

是啊,我虽然气质变了,但这张脸,她怎么可能忘记。

她的目光迅速在我的脸上,和我身后那辆价值千万的迈巴赫上扫过。

只是一瞬间,她眼底的恐慌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写满了市侩。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她还想玩什么花样。

赵小雅突然站了起来。

她一把拉起还在玩玩具的小女孩,猛地冲到我的车前。

她死死扒着我那辆迈巴赫的车门,动作熟练得让人作呕。

还没等我开口,她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

“妞妞,快叫爸爸!”

“这就是那个狠心抛下我们娘俩、一走就是七年的负心汉啊!”

她的声音极大,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悲愤。

周围原本正在买菜的人们,瞬间停下了脚步。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指指点点。

那小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哭,躲在赵小雅的腿后。

赵小雅却不管不顾,一把将女孩拽到身前,指着我大哭。

“陈平!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当年你强暴了我,害我怀了孕!”

“我爸为了你的前途,连警都没报,只是把你劝退了。”

“可你呢?你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我一个黄花闺女,因为未婚先孕被千夫所指!”

“我爸被气得脑溢血瘫痪在床,我家全毁了!”

“我带着你的亲骨肉,捡破烂、摆地摊,吃了多少苦啊!”

“现在你发财了,开上豪车了,你就不认我们娘俩了吗?!”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拍打着我的车窗。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这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出这种畜生事啊!”

“就是,自己发财了,连亲生闺女都不要了。”

“这种渣男就该千刀万剐!”

大爷大妈们最容易被这种弱势群体打动。

他们义愤填膺地指责着我,甚至有几个大爷已经撸起袖子准备过来拦我的车了。

“报警!让警察抓这个负心汉!”

“对,必须让他给抚养费!”

赵小雅听着周围人的声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舆论,我就不得不为了面子低头。

她以为,随便拉个野种,就能敲诈我这身家亿万的财富。

她真是把人性,算计到了骨子里。

我坐在车里,看着车外这滑稽的一幕。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缓缓降下车窗。

“你说,这孩子是我的?”

我看着赵小雅,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小雅愣了一下,随即挺起胸膛,大声说道:

“废话!当年就你一个人碰过我!”

“你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

“你必须赔偿我们娘俩这七年的青春损失费和抚养费!少说也得五百万!”

五百万。

她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我笑着点了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

“好啊,亲子鉴定肯定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