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这家准上市科技公司背后真正的实控人,但我极少在台前露面。

我的妻子林夏,是这家公司的美女总裁,也是外界公认的商界女强人。

我们结婚三年,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未同床共枕过一次。

每次我稍微靠近,她都会浑身僵硬,找各种借口推脱。

「沈澈,我真的有亲密关系恐惧症,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公司稳定了,我一定会去看心理医生的。」

她红着眼眶跟我求情,我心疼她,于是我没吵没闹,选择包容。

甚至为了让她有安全感,我退居幕后,看着她和她的大学男闺蜜陆泽联手,把公司一路做到了即将上市。

直到公司成立第三年,财务总监递给我一张高端酒店的发票。

水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那患有「亲密关系恐惧症」的妻子,和男闺蜜同住行政大床房,并消费了三盒计生用品。

上市当天,她穿着高定礼服,在几百家媒体面前官宣要跟我离婚,还要拿走我一半的股权。

看着台上这对胜券在握的男女,我坐在台下,轻笑开口。

「三年了,这场戏该收网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和林夏是相亲认识的。

那时的她,长得漂亮,名牌大学毕业,但因为原生家庭欠了一屁股债,在职场上处处碰壁,被上司打压。

而我,手里攥着几项自己研发的核心专利,正准备下海创业。

我看中了她的拼劲和那股子为了出人头地不顾一切的野心。

她看中了我手里的资金、技术,以及我能给她提供的一个遮风挡雨的港湾。

我们一拍即合,领了结婚证,联手创立了这家名为「夏澈科技」的公司。

刚结婚那阵子,我也曾憧憬过正常夫妻的生活。

新婚之夜,我特意布置了满屋子的气球和玫瑰,开了一瓶好酒。

可当我洗完澡,带着几分期待想去拥抱她时,她却像触电一般猛地推开我。

她缩在床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甚至捂着胸口干呕起来。

「对不起沈澈……我真的不行。」

「我一跟男人有肢体接触,就会觉得恶心,喘不上气。」

「我可能……有亲密关系恐惧症。」

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我,男人要大度,要包容自己的妻子。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主动退出了主卧,搬进了书房。

这一搬,就是整整三年。

直到公司成立第三年的那个深秋。

那天下午,林夏和陆泽去外地谈一个重要的新能源车企合作项目。

财务总监老陈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

老陈是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也是我用自己人脉请来镇场子的老江湖,算是我在公司里最信任的长辈。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手里捏着一张发票和几张水单。

「沈总,这是林总和陆总这次出差的报销单。」

「按理说,我不该多这句嘴,但……您还是自己看看吧。」

我接过单子,目光扫过那张 W 酒店的住宿发票,眉头微微一皱。

发票金额高得离谱,远超公司的差旅标准。

我翻开后面的水单明细。

上面清清楚楚地打印着:行政大床套房,一间。

入住人:林夏,陆泽。

如果说为了省钱,或者为了晚上方便讨论工作,两人套房也勉强能说得过去。

但水单最后那一排酒店用品,却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眼睛,扎得我生疼。

我盯着那几行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死死地捏着那张水单,纸张在我的手里被捏得变了形。

老陈站在办公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神里满是同情和隐忍的愤怒。

「沈总,要不我……把单子打回去?就说不符合规定。」老陈试探性地问。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空气。

睁开眼时,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震怒,恢复成了死水般的平静。

「不用退。」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拔下笔帽。

在报销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同意报销,沈澈」六个大字。

老陈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老陈,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就当今天你没来过我办公室,我也没看过这张单子。」

我把单子推回给老陈,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老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拿着单子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点燃了一根烟。

愤怒吗?当然愤怒。

但我更清楚,现在当场发飙,除了能出一口恶气,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吐出一口青烟,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

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我的「杀猪计划」,正式启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四年,公司发展势头极其迅猛,顺利完成了 B 轮融资。

随着几千万资金的注入,公司的规模翻了一倍,林夏和陆泽在业内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外界开始在媒体上大肆宣扬,称他们为科技圈的「黄金搭档」、「神雕侠侣」。

每一次行业峰会,每一次财经媒体的专访,都是他们俩并肩出席。

林夏穿着干练又不失性感的高定职业套装,陆泽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

两人在镜头前谈笑风生,眼神交汇时的默契,连不知情的网友都在弹幕里磕起了 CP。

而我,则顺水推舟,彻底扮演起了一个「钓鱼喝茶」的吃软饭闲人。

我在公司里不再过问任何业务,每天准时打卡。

除了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就是提着渔具去郊区的湖边钓鱼。

连公司里的基层员工,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咱们公司的真老板其实是林总和陆总,那个沈澈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凤凰男。」

「可不是嘛,听说连核心技术都是林总当年花重金从国外买回来的,沈澈天天就知道混日子,白拿分红。」

这些话,林夏和陆泽当然听得到。

但他们不仅没有制止,反而乐见其成,甚至有意无意地在公司内部推波助澜。

有几次,陆泽在公司的高管会议上,当着所有部门负责人的面,直接把我的提议当成空气。

「沈总,技术这块你以前确实懂一点,但现在的市场运作和资本玩法,你不明白,这事儿还是听我的吧。」

陆泽端着咖啡,靠在真皮椅背上,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林夏在一旁也赶紧帮腔,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温柔。

「老公,陆泽也是为了公司的大局着想。你就别操心了,下周你不是要去参加那个全国钓鱼比赛吗?几万块的碳纤维鱼竿我都给你买好了。」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脸上挤出一个憨厚又满足的笑容。

「行,老婆说得对,那我就不管了,你们年轻人脑子活,你们看着办。」

我越是退让,他们就越是膨胀,越觉得我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但在他们看不见的暗处,我早就把刀磨得锋利无比。

B 轮融资的领投方,是圈内出了名的老江湖,风投机构的周总。

签约那天晚上,周总把我单独叫到了私人会所的包间。

「小沈啊,我投这个项目,是冲着你当年给我看的那套底层逻辑和技术架构来的。但你现在的状态,还有你们公司现在的风气,让我很担忧啊。」

周总吐了口雪茄,隔着袅袅烟雾,眼神锐利地盯着我。

「那个陆泽,野心都写在脸上了。你老婆……呵呵,我看对你也未必有几分真感情。你再这么放权下去,当心哪天被人扫地出门,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端起桌上的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抬头看向周总,收起了往日的憨厚,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

「周总,您能看出来的东西,您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

周总夹着雪茄的手一顿,有些意外地看着我。

「我现在的退让,不过是想让他们把公司这块蛋糕,做得更大一点而已。」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晚,我和周总聊了很久,他离开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后生可畏」。

事实上,这三年里,我暗中完成了三件掌控全局的狠事。

第一件事,转移核心资产。

我通过极其复杂的离岸操作,将这项真正值钱的专利,全部注册在了一家海外开曼群岛的壳公司名下。

而这家壳公司的唯一绝对控股人,是我远在乡下、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太溜的母亲。

夏澈科技现在用的,不过是我故意留给他们的一套随时可以被我后台锁死的「阉割版」授权系统。

第二件事,捏死供应链。

公司的硬件生产,极度依赖深圳的一家核心代工厂。

代工厂的老板王哥,是个极其重江湖道义的人,当年他厂子快倒闭时,是我私人借了他两百万救急。

我亲自飞了一趟深圳,跟王哥喝了三斤白酒,签下了一份绝密的抽屉协议。

协议规定:夏澈科技的所有生产订单,无论盖了多少公章,只要没有我沈澈的亲笔私人签名,一律无效。随时可以单方面断供。

第三件事,也就是最致命的一击——绝对控制权。

在 B 轮融资的眼花缭乱的股权变更协议中,林夏和陆泽被极高的估值冲昏了头脑。

他们只关注自己名下的股份市值多少个亿,却忽略了我通过周总的手,在几百页全英文的法律文件中,埋下的一条「AB 股同股不同权」的毒款。

表面上,我的股份因为融资被稀释到了 30%,林夏和陆泽加起来有 40%。

但在投票权上,我的一股等于十股。

我不仅拥有对公司任何重大决策的一票否决权,甚至拥有一句话罢免任何高管的绝对权力。

第六年,公司迎来了最高光的时刻——即将登陆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随着上市的临近,林夏和陆泽的野心也急剧膨胀,到了几乎不加掩饰的地步。

在上市前的一期重量级财经周刊封面采访中,记者问到公司的创立历程。

林夏坐在聚光灯下,化着精致的妆容,微微一笑,对着镜头大言不惭。

「其实这家公司,是我和陆总一路披荆斩棘带出来的。」

「至于我先生沈澈,他更像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早期天使投资人,他这几年主要负责回归家庭,修身养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段采访一出,全网都在夸林夏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而我则彻底沦为了全网嘲笑的「男版董明珠背后的软饭男」。

不仅是对外,在公司内部的庆功宴上,他们也开始对我发难。

那天晚上,包厢里坐满了公司的高管和核心骨干。

几杯酒下肚,林夏突然眼眶一红,开始控诉这几年的委屈。

「你们只看到我风光,却不知道我有多累。沈澈这六年,对我只有冷暴力,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个家,这个公司,全是我一个人在扛!」

她说着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底下的高管们纷纷露出心疼的神色,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陆泽趁机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老沈啊,不是我说你,既然你已经跟不上公司的步伐了,上市前,你是不是该把手里那 30% 的原始股,让渡一部分出来?」

「拿出来分给底下的管理层,还有林夏。她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总不能让她寒心吧?」

他们以为大局已定,想在上市前,彻底把我踢出局,瓜分我最后的利益。

我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泽。

「陆总,你觉得,我应该让出多少合适呢?」

「起码 20%。」陆泽狮子大开口,「你留个 10% 拿点分红,下半辈子也够吃香喝辣的了。」

「好啊。」我一口答应下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全场都愣住了,连林夏都忘了擦眼泪,错愕地看着我。

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股权变更手续繁琐,等上市敲钟之后,咱们再慢慢办。」我补充了一句。

陆泽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跟林夏暗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算你识相。」陆泽冷哼一声,转身回去继续接受众人的敬酒。

当晚,我因为「喝多了」提前回家。

林夏很晚才回来,去浴室洗澡去了。

我走到玄关处,准备把她乱扔的高跟鞋放好。

却无意中瞥见了她放在包里,用来备用处理文件的 iPad 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她和陆泽的微信聊天界面。

陆泽:【宝贝,今天那傻逼答应得太痛快了,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林夏:【他就是个软骨头,这几年靠着我养,早废了。等后天敲钟仪式一结束,股票一解禁,我们就立刻摊牌。】

林夏:【三年了,我终于不用再回这个恶心的地方,终于可以彻底自由,光明正大地跟你在一起了。今晚好想你。】

我看着那条暗含讽刺的短信,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我没有愤怒,反而觉得无比的可笑。

上市发布会当天,地点定在了本市最豪华的国际会展中心。

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全网高清直播,台下坐着上百家主流媒体的记者、行业大佬以及投资机构的代表。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夏澈科技的发展历程,以及林夏和陆泽的大幅双人海报。

而我,作为名义上的大股东,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最边缘的位置。

上午十点,发布会正式开始。

林夏身着一身价值百万的纯白高定礼服,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在追光灯的照射下,缓缓走上舞台。

按照原本的流程,她应该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感恩演讲,然后等待纳斯达克连线敲钟。

但她站在麦克风前,深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

「感谢大家今天来到这里,见证夏澈科技的上市。」

「但在公司迎来新生之前,我有一件个人的私事,必须向公众,向所有的投资者坦白。」

全场一片哗然,媒体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她。

林夏挤出两行清泪,声音哽咽,指着台下的我。

「我和我的丈夫沈澈,结婚三年。这三年里,他对我实施了长期的精神虐待和冷暴力。」

「他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把公司的重担全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不仅如此,他还防贼一样防着我,甚至在家里安装监控监视我的私生活。」

「我为了公司,为了几千名员工的饭碗,我忍辱负重了三年。」

「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决绝,大声宣布。

「我决定,正式跟沈澈提出离婚!并且,我将通过法律途径,要求平分他名下所有不当得来的股权!」

全场瞬间死一般地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了掀翻屋顶的闪光灯和议论声。

在上市敲钟的当口,创始人宣布离婚平分股权,这是足以引发股市大地震的重磅炸弹!

就在这时,陆泽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以正义使者的姿态走上舞台。

他拿过话筒,将林夏护在身后,义正言辞地看着我。

「沈澈,是个男人就痛快点签字!」

「林夏这几年怎么熬过来的,我都看在眼里。你根本配不上她,也配不上这家公司!」

「为了公司的股价稳定,为了所有投资人的利益,我劝你最好主动净身出户,把股份全部留给真正为公司流血流汗的管理层。否则,我们一定会将你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

他们俩站在台上,如同审判罪人一样俯视着我。

不明真相的媒体记者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镜头和麦克风死死对准了我。

「沈先生,请问您妻子说的冷暴力是真的吗?」

「沈总,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丑闻,您打算如何向投资人交代?」

「您会同意净身出户吗?如果不交出股权,公司上市受阻,您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无数个尖锐的问题像子弹一样朝我射来。

台上,林夏和陆泽交换了一个胜券在握的得意眼神。

他们笃定,我沈澈虽然是个窝囊废,但极度看重这家公司。

在全网直播和上百家媒体的逼问下,为了大局,为了不让公司上市破产,我一定会慌乱、妥协、低头认罪。

只要我今天在媒体面前松了口,他们接下来的律师团队就能把我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面对全网千夫所指的压迫感,面对这对狗男女丑陋至极的嘴脸。

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记者们以为我哭了,镜头推得更近了。

突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紧接着,轻笑变成了大笑。

「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通过现场收音设备,回荡在整个会展中心。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套普通的西装,顶着无数闪光灯,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上舞台中央。

我走到陆泽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了麦克风。

我没有理会他愤怒的眼神,而是转身面向全场上百家媒体,以及全网几百万的直播观众。

「刚才我妻子说,要我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我很赞同。」我握着麦克风,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

我转过头,看向站在侧台、一直跟在我身边装作透明人的贴身秘书小李。

「小李,切屏。」

随着我下达的指令。

发布会背后那块十几米长的、原本播放着林夏和陆泽光辉形象的 LED 巨大主屏幕,在众人的惊愕中,倏然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