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版权归作者 [青崖白鹿] 所有,未经授权不得使用)
第10章 一碗剩饭惊动豪门!大太当场拍板:出事我担着!
剩米饭,猪板油,老姜。
这三个词,像三记无声的耳光,抽在厨房里每一个自诩专业的厨师脸上。
空气凝固了。
赵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积压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嗤笑出声:
“剩米饭?猪板油?小丫头,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喂猪的后院吗?”
他身后的几个帮厨也跟着哄笑起来,看向姜雨泽的视线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荒唐至极的挑衅。陆家的厨房,连用的水都是从特定水源空运来的,现在竟然有人要用剩饭和猪油给老太爷做饭?
这不只是胡闹,这简直是羞辱!
陆清池那道冷冽的视线也沉了下去。
他原本以为这个女孩或许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但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用最低贱的食材,来博取眼球?这种手段,他见得太多了。
姜雨泽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条通往胜利的唯一路径。
她需要一场无可辩驳的胜利,来换取母亲的生机。
这些人的质疑、嘲讽、不屑,不过是路边的噪音,连让她分神一秒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许晚晴,等待着这位唯一能拍板的人做出决定。
就在赵建国准备再次开口,将这场闹剧彻底掐死在摇篮里时,许晚晴的视线落在赵建国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
“让她试试吧。”
许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反正,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赵建国头上。
他急了,几乎是口不择言地冲上前一步:“大少奶奶!您不能信她!她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连基本的烹饪礼仪都不懂,更别提什么药膳了!”
他指着姜雨泽,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老太爷的身体金贵得很,万一……万一被她做的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吃出问题,这个责任谁来负?”
这番话,既是警告,也是威胁。
他将“责任”二字咬得极重,试图提醒许晚晴,拿老太爷的健康做赌注,是她承担不起的后果。
这也是赵建国在陆家厨房横行十年的底气——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只要不出错,哪怕无功,也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韩管家在一旁急得手心冒汗。她既希望姜雨泽能创造奇迹,又害怕赵建国的话一语成谶。
陆清池站在阴影里,一言不发,但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他看着许晚晴,担心自己母亲,要如何收场。
许晚晴没有动怒,甚至没有看赵建国。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姜雨泽,望着那双在豪门倾轧中依旧清澈坦荡的眼睛。
她想起了自己。
三年来,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她也是这样,在绝望中寻找一丝微光。她试过无数种方法,见过无数名医,吃过无数名贵的安神补品,结果都一样。
那些人和赵建国一样,只会告诉她要用最好的,最贵的。
可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女孩一样,笃定地告诉她:“你们做的东西,不对。”
或许,希望真的不在那些名贵之物里,而在一些被所有人忽略的地方。
许晚晴缓缓转过头,迎上赵建国急切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出了问题,我负责。”
全场死寂。
赵建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许晚晴竟然会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黄毛丫头,堵上自己在陆家的前途!
这不合常理!
韩管家震惊地捂住了嘴,看向许晚晴的背影,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她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在陆家,这意味着什么。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姜雨泽的女孩。
许晚晴不再理会石化的赵建国,她朝姜雨泽走近两步,原本清冷的声线放柔了许多。
“别紧张。”她看着女孩布满薄茧的手,轻声说,“做你最拿手的就行。”
姜雨泽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信任轻轻撞了一下。
她来陆家,本是纯粹的交易,用手艺换钱,不掺杂任何感情。可这一刻,许晚晴给予的,不仅仅是一个机会,更是一份在场所有人都吝于给予的尊重。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谢谢大太太。”
她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废话,转头对已经看呆的韩管家吩咐道:“韩管家,麻烦您,现在就让人去准备。”
“啊……好,好!”
韩管家如梦初醒,连忙转身安排人去取东西。
厨房的众人面面相觑,赵建国的手下们不敢再作声,只能不甘地退到一旁。
厨房的控制权,在这一刻,无声地完成了交接。
赵建国死死地盯着姜雨泽的背影,那道视线像一把冰冷的刀子,仿佛能在姜雨泽的背上剜出洞来。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好,很好。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亲眼看着你怎么死!
他倒要看看,一碗剩饭,能翻出什么花来!等会儿老太爷吃出半点差池,他要看着许晚晴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一起滚出陆家!
很快,一个佣人端来了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是小半盆已经结块的隔夜米饭。另一个佣人则提着一块猪板油,上面还带着肉铺的印章,显然是厨房里根本不会储备,临时派人出去买的。
最后,是韩管家亲自从后院挖来的几截老姜,根茎干瘪,表皮布满了褶皱。
这三样东西被摆在流光溢彩的琉璃台面上,与周围那些顶级的厨具、食材格格不入,透着一股寒酸气。
姜雨泽却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
她走上前,先拿起那块猪板油,用指尖捻了捻,放在鼻尖轻嗅。
是黑猪的板油,油质丰厚,带着独特的肉香。不错。
接着是老姜,她用指甲掐开一点,辛辣中带着一股沉郁的药香,是上了年份的。也很好。
最后,她伸手探入不锈钢盆,抓起一把米饭。
米粒干硬,甚至有些硌手。
完美。
她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把刀。
那是一把样式古旧的中式菜刀,刀身已经被磨得有些窄了,木质的刀柄因为常年使用,被摩挲得油光发亮,呈现出一种温润的深褐色。
这把刀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在这个堪比米其林后厨的厨房里时,但这次的出现,丝毫不亚于第一次的震撼。
陆清池的视线,也被那把刀吸引。
他看到女孩握住刀柄的姿态,无比自然,仿佛那把刀就是她手臂的延伸。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刀柄上的一处凹痕,那是一个极为熟稔的、下意识的动作。
这个女孩,和这把刀,应该在一起很久了吧。
姜雨泽没有在意任何人的注视,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即将开始的创作中。
她将那截干瘪的老姜,稳稳地放在了乌黑的砧板上。
右手举起旧菜刀。
然后,落下。
“咚!”
一声清脆而沉稳的声响,在寂静的厨房里,骤然炸开。
(未完待续)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