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月 27 日,日本首相官邸的记者会上,高市早苗对着镜头再次释放出对华对话的信号,称构建稳定的中日关系是一贯政策,对 11 月在深圳举办的 APEC 峰会充满期待。
话音落下不到 48 小时,外界翻出五天前马尼拉东盟外长会的细节:中国外长一天之内会见了十余国外长,唯独没有安排与日本外相的正式会面。一边是频频递来的对话橄榄枝,一边是清晰明确的冷遇态度,这场外交博弈的背后,藏着远比表面更复杂的考量。
这场记者会开得颇有些耐人寻味。当天高市早苗原本是要回应内阁支持率下跌的问题,多家日媒最新民调显示她的支持率单月暴跌超过十个百分点,《每日新闻》的调查中不支持率甚至首次超过了支持率。就在国会答辩时被追问得焦头烂额的同一天,她主动把话题引向了中日关系,用相对温和的措辞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各个层面的对话都很重要。
熟悉东亚外交的人不难看出,这套表态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就在一周前的马尼拉,日本外相茂木敏充还对着媒体声称,自己和中国外长在会场有过简短交流,谈及了双边关系。可当天下午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就直接澄清:没有会见安排,也不存在所谓的简短交流。一套说辞两套表述,温差之大几乎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日方这种反复释放对话信号的做法,背后其实是多重压力叠加的结果。经济层面,日本对华出口连续多月下滑,半导体、汽车零部件等支柱产业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企业界怨声载道,经济团体联合会多次向政府施压,要求改善对华关系。政治层面,高市内阁的支持率持续走低,在野党抓住物价、安保等问题穷追猛打,她需要在外交上拿出点成果来稳住阵脚。
可问题在于,对话从来不是单方面想谈就能谈的。日方一边频频放出想谈的风声,一边又在各个领域持续做出挑衅动作。7 月 12 日南海仲裁案十周年之际,日本外相公开发表谈话为非法裁决张目,还伙同十多个国家发布联合声明指责中国,当天中方就紧急约见了日本驻华使馆首席公使,提出严正交涉。台海方向,日本海上保安厅的船只以躲避台风为名,在台湾海峡公海海域徘徊多日,打擦边球的意图十分明显。
嘴上说着要对话,行动上却步步紧逼,这种两面做法本身就没有什么诚意可言。外交对话不是作秀,不是对着镜头说几句漂亮话就算数,真正的诚意要落到实际行动上。如果一边想着在核心利益上挑衅对方,一边又指望对方笑脸相迎坐下来谈判,天底下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
马尼拉的东亚合作系列外长会,成了观察中日关系现状的最好窗口。7 月 22 日当天,中国外长在会场密集会见了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印度、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十多个国家的外长和东盟秘书长,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唯独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始终没有出现在正式会见的名单上。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缺席。东盟与中日韩外长会机制设立近三十年,中方历来高度重视,外长极少缺席。这次不仅王毅外长因日程原因没有全程参加,由副部长级官员代班,就连仅有的会期里,也没有给日方安排正式会面。这种降格对待的信号,已经足够清晰。
日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冷遇,所以才会急着对外放出 "有过简短交流" 的说法,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可中方的回应毫不含糊,直接否认了正式交流的存在,等于当众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外交场合的每一个安排都有讲究,见与不见、见多长时间、什么级别见,都是态度的直接体现。连正式会面都不安排,说明中方对日方当前的表现,并不满意。
这种冷处理的背后,是中方划出的清晰红线。台湾问题事关中国核心利益,是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谁在这个问题上挑衅,谁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日方既然敢说出干涉内政的话,就要做好对话渠道降温的准备。
很多人觉得外交应该讲究情面,哪怕有分歧也要坐下来谈。可实际上,外交从来都是讲原则的。如果对方一次次触碰你的核心利益,你还次次笑脸相迎,那只会让对方觉得挑衅没有成本,只会换来更多得寸进尺。适当的冷遇,反而是让对方清醒过来的最好方式。有些底线,必须用行动来证明它的分量。
这个要求听起来简单,却是一道绕不过去的门槛。2025 年高市早苗那番涉台言论,直接击穿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在此之前,虽然双方也有摩擦,但至少都还维持着基本的对话框架。可当日本首相公开把台湾问题和日本的存亡挂钩,甚至暗示要武力介入的时候,对话的基础就已经被动摇了。
中方从来没有关闭对话的大门,但对话不能没有前提。总不能你一边干涉我的内政,一边还要求我跟你谈笑风生,这不符合基本的外交逻辑。想要恢复正常交流,日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说错的话收回去,把做错的事纠正过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
可直到今天,日方也没有拿出纠正错误的诚意。高市早苗本人多次被问及是否会撤回涉台言论,她的回答始终是 "没有反省的必要",坚称自己的说法符合日本政府一贯立场。一边坚持错误言论不肯松口,一边又频频释放对话信号,这种操作更像是一种舆论表演,演给国内民众看,演给国际社会看,仿佛自己才是想要和平对话的那一方。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近期在军事安全领域的动作越来越多。不断突破战后宪法约束,加速扩充军备,在南海、台海频频刷存在感,跟着美国一起搞阵营对抗。这些动作都在不断消耗两国之间的互信,也让对话的空间越来越小。
其实中方的要求从来都不苛刻,只是最基本的相互尊重。邻国之间有分歧很正常,有利益摩擦也可以谈,但前提是你不能把手伸进别人家里,不能干涉别人的内政。守住了这个底线,什么都好商量;守不住这个底线,说再多想要对话的漂亮话,也都是空话。
中日两国一衣带水,和平共处、互利合作本来是最符合双方利益的选择。过去几十年的经验也反复证明,两国关系好的时候,双方都能从中受益;关系紧张的时候,谁都讨不到好。可现在日方似乎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既想从对华合作中捞取经济好处,又想在安全领域跟着美国围堵中国,在核心利益上挑衅中国。
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想要对话,就要拿出对话的诚意;想要合作,就要守住合作的底线。11 月的 APEC 峰会确实是一个可能的接触机会,但机会能不能变成现实,不取决于中方答不答应,而取决于日方愿不愿意迈出纠正错误的第一步。尊重从来都是相互的,你拿出多少诚意,才能换回多少对等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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