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动?我买纸巾都要上传发票,你转走家用账户的钱,为什么不用跟我商量?”
“公司这两天要垫货款,周转关系到我们以后的生活。你爸的后续治疗,是你个人家庭风险,不能和共同生活混在一起。”
我抓住楼梯扶手。
“郁悠,我现在不是让你承担,是让你先借我五万,我以后慢慢还。”
“可以考虑。”
她接着说:“把诊断证明、缴费窗口照片、医院收款账户都发给我。”
“你什么意思?”
“确认用途。第一次抢救你借了很多亲戚的钱,这次必须确认钱不会转到你亲戚手里。”
“我见过太多扶弟魔和吸血鬼家庭,我只是在建立防火墙。书昀,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在保护我们的家庭账户。”
我抓紧扶手,说道:“好,我发。”
我说完便挂断电话,拍下诊断证明、缴费窗口和医院收款账户。
资料发出后,我留在楼梯间等她回复。
十分钟过去,郁悠仍未转账。
我再打过去,她那边传来樊乐彦的声音。
“郁总,我弟弟已经到派出所门口了,我怕他们又堵他。”
郁悠对着听筒说道:“我先陪乐彦去处理材料,你这边等我核对完再说。”
“医院等不了。”
“你别逼我在路上做决定。”
她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楼梯间,直到护士再次来电。
护士再次催缴,要求当天补交部分费用。
我从医院出来,打车去了典当行。
我把父亲给的文玩放上柜台,掌心留下两道压痕。
柜员问:“确定死当吗?价格会低不少。”
我在死当协议上签下名字。
签完字,手机振动了一下。
郁悠发来一条消息。
“材料先放着,我晚点看。”
典当款仍不够,我又向所有能借的平台申请了网贷,甚至找了黑中介抵押了父亲早餐铺的经营权,刷完附属卡余额,才勉强凑够部分ICU费用。
护士递来缴费单,问道:“你妻子还没来吗?二次抢救如果需要沟通,最好有家属在。”
我折起缴费单。
“她有事。”
我将缴费单又折了一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