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郁悠翻了两遍我的流水和征信,将婚前协议推过来。
“我不接受男人靠结婚改变阶层。婚前财产归个人,婚后开销一人一半。”
我爱了她五年,最终还是签了字。
婚后,房贷和纸巾都要我出一半,每笔钱,她都记进表格。
父亲突发心梗被推进抢救室,我跪下求她从共同账户先拿出十万。
她却把计算器推到我面前,“这是你的事,不能拿我们的钱填。”
结婚第三年,郁悠把重要文件落在家里,我送去公司。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听见助理小声问:“郁总,这张卡真的不限额吗?”
郁悠笑着回答。
“你刚出社会,在外面别委屈自己,想买什么就买。”
我低头看向手机。
十分钟前,她还在共享账本里记下四十元停车费,催我转回二十元。
转账备注只有四个字:夫妻平摊。
原来她嘴里的公平,只用来防着我。
她的慷慨和偏爱,从来都留给了别人。
......
我推开办公室门。
樊乐彦急忙把副卡塞进包里,抬头冲我笑了笑。
“郁总刚才是在跟我确认出差额度,先生别误会。”
郁悠扣好袖口,抬眼看我。
“进来之前为什么不敲门?”
我攥紧文件,走到办公桌前。
她把文件落在家里,我送过来,反倒成了不懂规矩的人。
我把文件压在桌上,质问道:“十分钟前,你在共享账本里记了四十元停车费,让我转你二十元。”
郁悠眉头拧起。
“那是家庭开支,当然要平摊。”
樊乐彦按住口袋,开口道:“郁总,要不这张卡我先不用了,免得先生不高兴。”
他的手一直按着口袋却也没有拿出来的意思。
郁悠看向樊乐彦。
“收着,别因为别人误会,耽误正事。”
她口中的“别人”,是我。
我停了几秒才开口。
“工作需要可以买衣服,家用账户却不能救我爸?”
郁悠合上文件。
“第一次抢救的钱,你最后不是也自己凑上了吗?”
我攥住桌沿,没有接话。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