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那年，被哥哥的女友扇了一巴掌。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赔钱货。
这一巴掌，捅了马蜂窝。
宋家，家族七代单传。
爸爸、爷爷、太爷爷，甚至叔伯家…全是独苗。
爸爸当场砸了电视，爷爷抄起了太师椅，叔伯家的哥哥们堵住大门。
女人更得意了，以为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家里，她已经站稳了脚跟。
哥哥也拦在中间：爸！别吓到她！她怀了你们的孙子！
爷爷一脚踹开他：孙子可以不要，我孙女的脸，谁都不能碰！
女人脸色煞白。
我却笑了。
好戏，这才开场。
01
我三岁那年，被哥哥的女朋友扇了一巴掌。
那天过年。
全家人围在堂屋吃饭，我从椅子上滑下来，踩到了她搁在地上的包。
她一把拽住我胳膊。
赔钱货，踩坏了你赔得起吗？
巴掌落在我左脸。
声音很脆。
堂屋里十几口人，筷子全停了。
我爷爷第一个站起来。
太师椅往后一推，撞在墙上，墙皮掉了一块。
我爸第二个动。
他没说话，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电视机上。
屏幕炸开，玻璃碴子崩了一地。
我妈把我抱起来，捂住我的脸，手在发抖。
堂哥宋远志带着他两个弟弟，直接堵了大门。
方敏愣了一下。
她往我哥身后靠了靠，手搭在自己肚子上。
你们想干什么？打我？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得意。
这一家子，七代单传，全是儿子。
我肚子里这个，也是儿子。
你们掂量掂量，到底谁重要。
她觉得自己吃准了这个家。
重男轻女的老观念，根深蒂固。
她怀的是孙子，是这个家的命根子。
一个赔钱丫头，打一巴掌又怎样？
我哥拦在她前面，张开胳膊。
爸！你冷静点！
她怀着孩子，你们要是吓出个好歹
话没说完。
我爷爷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
我哥跪了。
七十二岁的老头子，眼睛红得像要吃人。
孙子？
我七代单传，盼了一辈子，盼来的是什么？
是你妹妹。
他走到我妈跟前，伸手摸了摸我被打红的脸。
手指粗糙，全是老茧。
但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我宋德厚这辈子，没求过什么。
老天爷给了我一个孙女，那是赏我的。
谁碰她一根手指头，我跟谁拼命。
方敏的笑僵在脸上。
她看看我爷爷，又看看堵在门口的堂哥们。
再看我爸
他蹲在碎玻璃旁边，把最大的一块碴子捡起来，攥在手里。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没看方敏。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念念不哭，爸在。
我没哭。
三岁的我，窝在我妈怀里，看着这屋子里的人。
我笑了。
方敏不明白我在笑什么。
二十年后，她更不明白。
我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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