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踪每一次补货。”说这话的JS，是个不愿透露全名的24岁年轻人。他创办的订阅制转售社区ShockedIO，自2020年上线以来，靠着替会员蹲守限量球鞋、游戏机和商家标错价的商品，硬是把月费从25美元提到100美元，六年不到净赚近450万美元。

这个生意的逻辑简单得有点荒诞。ShockedIO养着一支30到50人的开发团队，在后台运行大量软件机器人，全天候扫描沃尔玛、百思买等数千家电商的库存。一旦有PS5补货，或者某款显卡标成“50美元”这种定价错误，会员手机会在几秒内被弹窗淹没。抢到货的会员转手加价卖出，社区抽成，而机器人继续不知疲倦地刷新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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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告诉《财富》，最初他只是某个球鞋转售付费群里的普通成员，但挖走群里的一个开发人员后，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自己也能干。“一开始就是个免费服务器，后来人越来越多，我们才开始推订阅制，最开始每月25美元。”他说。现在这个价码涨到了100美元每月，会员大约有850人，怀俄明州的有限责任公司账单上躺着约440万美元收入。

至于为什么匿名，JS说他在法律名下有公开的加密货币钱包，不想把身份和这门游走在灰色地带的生意绑得太紧。沃尔玛的用户条款禁止用应用程序“抓取”或“挖掘”网站内容训练AI，但并没有明文禁止监控商品上架用于购买。JS坚称自己的操作“百分之百合规”，并强调很多低价货源来自商家促销，而非系统漏洞。

不过，这种“合规”更像一种自洽。当几十个机器人昼夜不停地扫货，人为制造的饥饿感又被订阅费二次变现，你以为捡漏的手速，可能只是别人写好脚本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