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岁女童被猕猴养大,DNA比对竟是17年前失踪幼童,送医后查出腹部异物,院长看后脸色煞白
2024年9月,西双版纳热带雨林进入雨季尾声。
护林员刘大勇已经在保护区内巡逻了整整五天。他今年48岁,干这行二十年,对这片雨林的熟悉程度,就像熟悉自己手掌上的纹路。哪片沟谷容易积水,哪座山头有野象出没,哪棵榕树下长着珍贵的石斛,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天下午,他正在追踪一头受伤的野象。那头象的左前蹄踩中了偷猎者设置的铁夹,留下了明显的血迹。刘大勇沿着血迹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穿过了一片又一片密林,汗水湿透了后背的制服。
血迹在一片野果林附近消失了。
刘大勇蹲下来查看地面,发现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但不是象的脚印,而是某种小型灵长类动物的足迹,密密麻麻,至少有几十只。
他站起身,正要绕过这片果林继续寻找野象的踪迹,突然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从果林深处传来,混杂在猴子的吱吱叫声里。刘大勇竖起耳朵听了片刻,觉得不对劲。他在雨林里待了这么多年,猴子的叫声他再熟悉不过了,但这声音里头,好像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
他拔出腰间的砍刀,拨开挡路的灌木,一步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大约两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上,三十多只猕猴正围着一棵野果树,有的在摘果子,有的在地上捡掉落的水果。猕猴群中间,有一个身影正蹲在地上,用手扒拉着泥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刘大勇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全身上下没穿一件衣服,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褐色。她的头发很长,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里面缠着干枯的树叶和细小的树枝。她蹲在地上,姿势跟旁边的猕猴一模一样——膝盖弯曲,双手撑地,时不时还用舌头舔一下手指上的泥土。
刘大勇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在保护区工作了二十年,见过迷路的游客,见过偷猎的贩子,见过从缅甸那边偷渡过来的非法移民,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她跟猴子待在一起,动作、神态、甚至连吃东西的方式,都跟猴子没什么区别。
这时,一只小猕猴爬到她的背上,用爪子揪着她的头发荡秋千。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回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小猕猴的肚皮,嘴里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那声音粗哑得很,完全不像正常人的嗓音。
刘大勇的手开始发抖。他想往后退,脚下却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脆响。
猕猴群立刻警觉起来。几只成年公猴抬起头,朝着刘大勇的方向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那个女人也站了起来,缩到猴群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大勇。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好奇或恐惧,只有纯粹的警惕和野性。
刘大勇慢慢往后退,退到一棵大树后面,才敢掏出卫星电话。他拨通了保护区管理站的号码,声音都在发颤:
“老张,我是刘大勇。我在三号巡护区这边,发现了一个……一个人。一个女人,跟一群猕猴生活在一起。你们赶紧派人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快来,越快越好!”
管理站派来了八个人,带着麻醉枪和捕网。他们花了整整五天时间,才把那个女人安全捕获。这五天里,刘大勇每天都守在果林附近,观察她的行动规律。
他发现这个女人已经完全融入了猕猴群的生活。她跟猴子一起睡觉,一起觅食,一起躲避天敌。她能在树枝间灵活攀爬,能用牙齿咬开坚硬的野果,能用叫声跟猕猴交流。有一次,一只鹰从天空掠过,她立刻发出警报般的尖叫,整个猴群瞬间钻进密林深处。
刘大勇看得心里直发酸。这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本该在学校念书、在城里上班,却在这片雨林里当了十七年的“野人”。
第五天傍晚,管理站的救援队终于找到了机会。他们在果林里布置了诱饵,趁女人低头吃东西的时候,用麻醉枪击中了她。
猕猴群炸了锅。几十只猴子围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发出凄厉的叫声,有几只公猴甚至冲向救援队员,试图攻击他们。队员们用驱赶棒和烟雾弹才勉强把猴群逼退。
女人被抬上担架时,猕猴群一直跟在后面,穿过密林,淌过溪流,直到森林边缘的开阔地带才停下脚步。它们站在林子边上,仰着头,发出一阵阵悠长的哀鸣。
那声音在雨林上空回荡,听得在场所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第二章:身份确认
女人被送到了省立第三医院。
她被安排在住院部顶楼的一间单人病房,窗户用铁丝网加固,门口安排了保安。不是医院小题大做,而是这姑娘的攻击性实在太强了。
入院第一天,护士想给她换上病号服,刚把衣服递到她面前,她一把抢过去,双手用力一撕,把衣服撕成了两半。然后她冲着护士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吓得护士转身就跑。
医生想给她做检查,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眼神凶狠,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的小兽。只要有人靠近,她就挥舞着双手,指甲又长又尖,能把人的胳膊抓出血印。
医院没办法,只好请来了精神科和心理科的专家会诊。专家们商量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必须先建立信任,不能强行接触。
与此同时,警方采集了她的血液样本,送去做法医鉴定。DNA比对结果出来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女孩竟然是2015年在泥石流中失踪的2岁女童杨小禾。
消息传开,整个医院都轰动了。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堵在医院门口,争相报道这个“雨林野女孩”的新闻。专家们从各地赶来,想研究这个罕见的案例。网上更是炸开了锅,有人说她是现实版的“人猿泰山”,有人质疑她怎么可能在雨林里活下来,还有人猜测她是不是被人故意遗弃的。
杨小禾的父母杨建国和李桂芳,是在景洪市郊区种橡胶的农民。
2015年夏天,西双版纳连降暴雨,引发了严重的泥石流。杨建国家的简易房被冲垮,2岁的杨小禾被洪水卷走。夫妻俩找了整整两年,翻遍了附近的每一条河流、每一道沟谷,都没有找到女儿的踪迹。他们以为女儿已经死了,这些年每逢清明,都会在河边烧纸钱。
杨建国接到警方的电话时,正在橡胶林里割胶。他手里的割胶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坐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旁边的工友以为他中暑了,赶紧把他扶到树荫下,又是扇风又是喂水。
过了好一会儿,杨建国才缓过劲来,声音发颤地问:“你说啥?我闺女……还活着?”
电话那头的民警重复了一遍:“杨师傅,您的女儿杨小禾,我们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在省立第三医院,您赶紧过来一趟。”
杨建国扔下割胶的工具,骑上摩托车就往家里赶。他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脑子里嗡嗡作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李桂芳得到消息时,正在集市上卖菜。她一听女儿还活着,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旁边卖菜的大姐赶紧掐她的人中,又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当天晚上,夫妻俩就坐上了开往昆明的长途大巴。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手心全是汗。
到了医院,他们跟着护士来到顶楼的病房。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李桂芳看到了里面的女孩。
那女孩蹲在床角,头发乱得像鸡窝,皮肤黝黑,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病号服——那是护士趁她睡着时好不容易给她套上的。她低着头,用指甲抠着地板上的缝隙,嘴里念念有词,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小禾……”李桂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推开门,慢慢走进病房,伸出手想要摸摸女儿的头。可还没等她靠近,杨小禾猛地抬起头,眼神凶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李桂芳还没反应过来,杨小禾已经伸出爪子般的手,在她的胳膊上狠狠抓了一把。
三道血印子瞬间冒了出来。
护士赶紧把李桂芳拉出病房,给她处理伤口。李桂芳站在走廊里,看着胳膊上的血痕,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她不认识我了……”
杨建国蹲在走廊的墙角,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这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这辈子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可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哭得像个孩子。
医生告诉他们,杨小禾在雨林里生活了十七年,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社会属性。她不会说话,不会直立行走,不会用筷子,甚至连熟食都不吃。她只吃生的东西——生肉、生菜、水果,有时候连地上的虫子都往嘴里塞。
“她现在就是一个‘兽孩’,”主治医生王敏说,“我们要做的,是帮她重新学会做人。这个过程会很漫长,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而且,不一定能成功。”
“不管多久,我们都等。”李桂芳擦干眼泪,声音很坚定,“她是我闺女,就算她一辈子不会说话,我也认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医生们在给杨小禾做全身检查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首先是她的背部,有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疤痕。法医鉴定后认为,这个疤痕不是猕猴造成的,更像是某种烙印。边缘整齐,形状规则,明显是人为的。
其次是她的身体数据。杨小禾的体温只有34.5摄氏度,比正常人低了将近两度。她的心率每分钟只有50多次,但搏动有力。她的血红蛋白高达190,是常人的一倍多。她的骨密度远超同龄女性,肺活量大得惊人。
这些数据让医生们感到困惑。一个在雨林里生活了十七年的人,身体竟然比大多数城市人都要健康。
“这不正常,”王敏在科室会议上说,“按照常理,长期营养不良会导致骨质疏松、贫血、免疫力下降。但她恰恰相反,她的身体机能比正常人还要好。”
“也许是因为她适应了雨林的环境,”另一位医生猜测,“就像高原上的人血红蛋白高一样。”
“那她背上的烙印呢?怎么解释?”
会议室里沉默了。
警方已经介入了调查。他们在走访当年泥石流周边的村庄时,从一个老人口中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泥石流发生前,村里曾经来过几个陌生人,说是搞什么“生态考察”的,在山上待了好几天。后来泥石流发生了,那几个陌生人就不见了。
“那些人长什么样?”警察问。
“记不太清了,”老人摇摇头,“就记得他们开着白色的面包车,车牌好像是外地的。”
这条线索很快就被证实了。警方调取了当年的监控录像,确实发现了一辆外地牌照的面包车在泥石流发生前频繁出入山区。但由于时间太久,画面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车牌号码。
案件陷入了僵局。
第三章:康复训练
医院成立了专门的康复小组。组长是心理医生王敏,38岁,在创伤后应激障碍治疗领域有十多年的经验。语言训练师赵晓雪,32岁,曾经帮助过好几个聋哑儿童开口说话。物理治疗师老陈,55岁,退伍军医,在肢体功能恢复方面有一套独特的方法。
“我们不能把她当成一个成年人来对待,”第一次小组会议上,王敏说,“她现在就是一个婴儿,一切都要从头学起。说话、走路、吃饭、穿衣,这些对我们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情,对她来说都是全新的挑战。”
康复训练开始了。
最难的是建立信任。杨小禾对所有人都抱有敌意,尤其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只要有人靠近她,她就缩到墙角,发出威胁的咆哮声。有一次,赵晓雪试图递给她一个苹果,她一把夺过去,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后冲着赵晓雪龇牙咧嘴。
“别急,”王敏安慰赵晓雪,“她需要时间来适应。”
她们改变了策略。不再强行接触,而是每天坐在病房里,跟她说说话,唱唱歌,让她慢慢熟悉她们的声音和气味。赵晓雪还带来了一个小音箱,播放一些轻柔的音乐。杨小禾对音乐似乎有些好奇,每次音乐响起,她都会竖起耳朵,歪着头听一会儿。
转机出现在第十二天。
那天中午,赵晓雪照例端着午饭走进病房。她带来了一碗小米粥和几个蒸熟的紫薯。杨小禾蹲在床角,警惕地看着她。
赵晓雪把饭碗放在地上,退后几步,坐下来,自己也端起一碗粥,慢慢地喝了一口。她一边喝一边说:“好吃,真好吃。”
杨小禾盯着那碗粥,鼻翼微微翕动。她闻到了一股香味——跟她平时吃的生食完全不同的香味。她犹豫了一会儿,慢慢爬过来,伸手摸了摸碗壁。
温热的触感让她缩回了手。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而是用手指蘸了一点粥,放进嘴里尝了尝。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抓起碗,学着赵晓雪的样子,把粥往嘴里倒。粥太烫了,她被烫得直哈气,但还是舍不得吐出来,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赵晓雪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赶紧跑到走廊上,冲着王敏喊:“她吃了!她吃熟食了!”
从那以后,杨小禾对赵晓雪的防备明显降低了。虽然还是不让她靠近,但至少不再冲她咆哮了。赵晓雪趁机开始教她说话。
“妈——妈——”赵晓雪坐在她对面,放慢语速,夸张地动着嘴唇。
杨小禾歪着头,好奇地盯着她的嘴巴。过了一会儿,她也张开嘴,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m……m……”
赵晓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继续重复:“妈——妈——”
“m……ma……”
第二十天,杨小禾终于清晰地喊出了“妈妈”两个字。
李桂芳听到这个消息,从走廊尽头一路跑进病房。她跪在女儿面前,颤抖着伸出双手。杨小禾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和好奇。她伸出手,摸了摸李桂芳的脸。
李桂芳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物理治疗也在同步进行。老陈发现,杨小禾的身体素质好得惊人。她能在窄窄的床沿上保持平衡,连续站半个小时不摇晃。她的反应速度快得离谱,老陈扔过去的橡皮球,她总能一把接住。她的握力甚至超过了医院里年轻的男护工。
“这姑娘要是参加奥运会,说不定能拿金牌,”老陈开玩笑说,“但她得学会像人一样走路。”
杨小禾习惯了四肢并用,站起来的时候总是弯着膝盖,双手垂在身前,摇摇晃晃的。老陈用一条宽布带系住她的腰,一点点往上提,引导她把重心放在脚后跟上。
刚开始,她很不适应,走两步就摔倒。摔倒了就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老陈也不催她,就坐在旁边等着。等她歇够了,自己爬起来,继续练。
一个月后,杨小禾已经能扶着墙走十几步了。
语言方面也有了突破。除了“妈妈”,她还学会了“爸爸”“饿”“水”等简单的词汇。看到李桂芳端来饭菜,她会主动指着碗说“饿”。想喝水的时候,她会指着杯子说“水”。
但她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王敏发现,杨小禾对某些声音有异常反应。有一次,走廊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她突然浑身发抖,缩到床底下,怎么叫都不肯出来。还有一次,护士推着红色的垃圾桶从病房门口经过,她看到那个颜色,立刻发出惊恐的尖叫,拼命往墙角缩。
“她可能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王敏在笔记里写道,“那些声音和颜色,触发了她大脑深处的恐惧记忆。”
警方扩大了调查范围。他们走访了当年泥石流周边的每一个村庄,询问了上百个村民。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他们找到了一个重要的证人。
证人姓马,六十多岁,是当地的老猎人。他告诉警察,泥石流发生前的那几天,他确实在山上见过一辆白色面包车。那辆车停在一条废弃的林间公路上,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搬着一些箱子进了深山。
“箱子里装的啥?”警察问。
“看不清,”老马摇摇头,“但我闻到一股怪味,像是福尔马林的味道。我以前帮兽医站处理过标本,认得那个味道。”
警察对视了一眼。福尔马林是用来浸泡尸体和标本的。那几个人带着福尔马林进山,想干什么?
老马还说,那几个人在山上待了三天才走。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箱子里好像装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小孩?”警察追问。
“小孩?”老马想了想,“好像……好像有一个。那天傍晚,我远远地看见他们围着火堆烤东西吃,火光里好像有个小孩的影子。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就没在意。”
警察立刻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上级。案子越来越复杂了——杨小禾的失踪,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第四章:全面体检
入院第六十天,医院决定给杨小禾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这不是临时起意。杨小禾的案例已经引起了国内多家研究机构的关注,从遗传学到人类学,都想拿到她的体检数据。医院也想借此机会,搞清楚她身上那些异常指标的原因。
王敏提前三天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她每天带着杨小禾去检查室“串门”,让她熟悉那里的环境和设备。她让护士穿着白大褂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让杨小禾逐渐适应白大褂的存在。
检查那天早上,李桂芳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她给杨小禾梳了梳头发——虽然还是很乱,但比以前整齐多了。她一边梳一边说:“小禾乖,今天咱们做个检查,看看身体好不好。检查完了,妈给你买好吃的。”
杨小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一项是抽血。护士小秦拿着针管走进病房时,杨小禾明显紧张起来。她盯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针头,身体绷得紧紧的。
“不怕不怕,”李桂芳搂着她,“就像蚊子叮一下,一点都不疼。”
小秦动作很快,找准血管,一针扎下去。杨小禾猛地缩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透明管子流进试管,眼睛里满是好奇。
血液检查结果出来后,检验科的医生反复核对了好几遍。
“血红蛋白190,”他把报告递给王敏,“比正常人高出将近一倍。免疫球蛋白也超标了三倍,尤其是抵抗真菌和寄生虫的抗体,高得离谱。”
“这意味着什么?”王敏问。
“意味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雨林环境,”医生说,“在那种潮湿、闷热、到处都是细菌和寄生虫的地方,她的免疫系统必须时刻处于高度戒备状态。至于血红蛋白,可能是为了适应雨林中的低氧环境——虽然西双版纳海拔不高,但雨林里植被茂密,空气中的含氧量比开阔地带要低。”
骨密度检查更让人吃惊。仪器显示,杨小禾的骨密度达到了1.45,比同龄女性的平均值高出将近50%。
“这骨头硬得能跟常年训练的运动员比,”骨科医生指着X光片说,“你们看她的股骨颈,骨小梁排列得非常致密,抗压强度是普通人的两倍。这是因为她常年攀爬跳跃,骨骼受到了持续的力学刺激,从而产生了适应性改变。”
X光片还显示,杨小禾的脊椎有轻微的S形弯曲,腰椎的弧度比常人深,颈椎却更直一些。放射科医生解释说,这是长期四肢行走导致的适应性改变,但这种变形并没有压迫神经,反而让她的躯干灵活性大大增强。
心电图显示她的心率只有每分钟52次,但每一次搏动都非常有力。肺活量测试的结果更惊人——她的肺活量比同龄女性大了45%,呼气流速快得差点冲破仪器的测量上限。
“这姑娘的身体,简直就是为野外生存量身定制的,”神经科医生感慨道,“她的大脑里负责空间感知的区域异常发达,所以才能在漆黑的雨林里准确找到方向。她的运动协调能力也远超常人,所以在树枝间攀爬跳跃如履平地。”
但这些都不是最让医生们惊讶的。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杨小禾的体温。
每次测量,她的体温都稳定在34.5摄氏度左右,比正常人低了将近两度。护士一开始以为体温计坏了,换了三个不同的体温计反复测量,结果都一样。
“34.5度的体温,在医学上属于轻度低温,”内科主任孙志强说,“正常情况下,人体温降到这个水平,会出现代谢减慢、意识模糊等症状。但她完全没有这些问题,精神状态很好,各项生理指标也正常。”
“唯一的解释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温度,”王敏说,“就像冬眠的动物一样,通过降低基础代谢率来减少能量消耗。在雨林里,食物来源不稳定,这种节能机制可以帮助她度过食物短缺的时期。”
但这个解释并不能让所有人信服。人类不是冷血动物,体温调节中枢对温度的变化非常敏感。长期处于低温状态,会对各个器官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可杨小禾的器官功能全都正常,甚至比正常人还要好。
“她身上还有很多我们无法解释的现象,”孙志强在科室会议上说,“我们需要做更深入的检查。”
体检过程中还有一个插曲。
做X光的时候,杨小禾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她对那台冰冷的金属机器极度排斥,三个人都按不住她。最后还是李桂芳抱着她,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哄,才勉强完成了检查。
王敏注意到,杨小禾在挣扎的时候,瞳孔急剧收缩,缩成了针尖大小。这个现象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请来了眼科医生,给杨小禾做了详细的眼部检查。结果发现,杨小禾的视网膜结构跟常人不一样——她的视杆细胞数量远超正常人,这是负责夜间视觉的细胞。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能在完全黑暗中看清东西,”眼科医生说,“她的夜视能力,可能比猫还要强。”
王敏把所有的检查结果汇总在一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杨小禾的身体,简直就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超强的免疫系统、惊人的骨密度、高效的代谢机制、卓越的夜视能力。这些特征单独拿出来,都可以用“适应性进化”来解释,但集中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就太巧了。
她想起了杨小禾背上的那个烙印。
那个烙印不是偶然留下的,而是有意为之。什么人会在一个孩子身上留下烙印?为什么要留下烙印?
王敏隐隐感觉到,杨小禾的身上,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
第五章:B超发现
体检的最后一项是腹部B超。
这项检查由超声科的郭振华教授亲自操刀。郭教授今年56岁,在超声诊断领域干了32年,经他手确诊的疑难病例不计其数,是医院里公认的“定海神针”。
检查安排在上午十点。李桂芳和杨建国都来了,坐在检查室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杨小禾躺在检查床上,李桂芳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攥着一块手帕,准备随时给她擦汗。
“小禾乖,躺好不动啊,”郭教授拿起探头,在她肚子上涂了一层凉凉的耦合剂,“一会儿就好。”
探头接触到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杨小禾被这个声音吸引了,眼睛盯着屏幕上跳动的黑白影像,身体放松了一些。
郭教授先从肝脏开始检查。肝脏轮廓清晰,血管纹理分明,没有问题。接着是胆囊,没有结石,壁也不厚。脾脏大小正常,肾脏的形态也很标准。
“挺好的,”郭教授一边移动探头一边说,“内脏都很健康。”
李桂芳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郭教授的手突然停住了。
探头移到了腹腔左上方,屏幕上原本均匀的灰度里,出现了一块形状规则的阴影。它像一个扁平的椭圆,边缘光滑得像用尺子画出来的,密度比周围的组织稍高,但又不像肿瘤那样模糊不清。
郭教授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把图像放大,调高了增益,又调低了增益,那个阴影依然清晰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郭教授?”护士小郑拿着记录单,见他半天不动,小声提醒了一句。
郭教授没应声。他把探头换了个角度,从横向扫到纵向,又从斜上方切入,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检查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李桂芳的手开始发抖,杨建国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脚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李桂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郭教授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上的水汽,又重新戴上,俯身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
“奇怪,”他喃喃自语,“太奇怪了。”
他从医32年,见过肝里长寄生虫的,见过腹腔里有畸胎瘤的,甚至见过吞下打火机在胃里待了好几年的。但眼前这个东西,他连见都没见过。它不像任何已知的器官,也不符合任何病理组织的特征。
“会不会是机器出问题了?”小郑问。
“不是机器的事,”郭教授指着屏幕上的边缘线,“你看这回声,多均匀,边界多清晰。机器故障出不来这种效果。”
杨建国再也忍不住了,他几步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子几乎把屏幕挡住:“医生,到底咋回事?你就跟我们说实话,是不是长啥不好的东西了?”
郭教授抬起头,看了看脸色发白的李桂芳,又看了看紧攥拳头的杨建国,放缓了语气:“你们先别慌。从目前的影像看,这东西没有压迫周围的器官,也没有血流信号,暂时没发现危险。”
他顿了顿,又说:“只是这影像太特殊了,我需要请其他专家来会诊。”
他让小郑去叫内科主任孙志强和影像科的黄教授。两位专家很快就赶到了,看过屏幕上的影像后,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形状……”黄教授眯起眼睛,“看着有点像……”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郭教授。
“小郑,”郭教授说,“你去请周院长过来。”
“现在就去吗?”小郑愣了一下。
“对,立刻就去。”
十分钟后,院长周明远快步走进了检查室。他平时很少参与具体的诊疗工作,除非遇到了极其棘手的病例。
“怎么回事?”周院长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郭教授简明扼要地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重新拿起探头,让院长亲眼看看那个阴影。
当屏幕上清晰地出现那个边缘光滑、形状规整的椭圆阴影时,周院长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看了足有半分钟,才缓缓摘下眼镜,用手指按了按眉心。
“这……这不可能吧?”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四位医生立刻围成一个圈,小声地议论起来。李桂芳和杨建国竖着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字眼。
“医生们!”杨建国再也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大步,“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我们是孩子的亲生父母,我们有权利知道!”
周院长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杨先生,杨太太,”他终于开口,“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些特殊情况。但在没有做进一步检查之前,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
“还要做什么检查?”李桂芳追问。
“需要做CT和核磁共振,”周院长说,“得一步一步来。”
杨建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赶紧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颤抖:
“周院长,您就跟我们说实话吧,我闺女是不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您要是说了,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
“现在还说不准,一切都得等检查结果出来了才能确定。”周院长摇了摇头,语气也很沉重,“你们先别太担心,我们会尽力的。”
郭教授拿着探头,想再仔细扫描一遍那个阴影。可就在这时,一直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杨小禾,突然坐了起来。她看看这个医生,又看看那个医生,脸上满是不安和恐惧。接着,她伸出自己粗糙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嘴里清清楚楚地吐出几个字:
“痛……这儿……痛……”
这是她学会说话以来,第一次主动说出自己身体的感受,清晰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郭教授的手停住了,他看看屏幕上的影像,又看看杨小禾按在肚子上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四位医生再次凑到一起,讨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每个人脸上的凝重,却怎么也藏不住。
李桂芳紧紧握住女儿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医生们,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小禾她到底怎么了?她喊痛啊,你们快想想办法啊!”
检查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周院长拿起打印出来的B超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又抬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阴影,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最后,连他的手指都微微发起抖来。
“这……这根本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里竟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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