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本以为用“分房睡”这招能治住老公,没成想三个月过去,人家非但没受罚,反而过成了神仙日子,这下我是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儿还得从那个糟心的结婚纪念日说起。七周年啊,我提前一周就叮嘱陈建平,好歹出去吃顿饭。结果那天晚上,饭菜热了凉,凉了热,等到七点半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电话打过去,那边嘈杂喧闹,他扔下一句“公司团建”就挂了。我看着那盘特意学的糖醋排骨,心凉得跟冰窖似的,一股脑全倒进了垃圾桶。半夜十一点,他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倒头就睡,连鞋都不脱。我质问他记不记得日子,人家迷迷糊糊回句“改天补上”,翻身就打起了呼噜。那一刻,我心里的火苗彻底灭了,也就动了分房睡的念头。
我想着,不吵不闹,把他赶去次卧,让他尝尝被冷落的滋味,等他受不了了自然会乖乖认错。第二天,我把他的枕头被子扔进次卧,借口自己睡眠不好。谁知他连个屁都没放,抱着枕头就走了,那平静的样儿,好像正合他意。
头一个礼拜,我每晚竖着耳朵听动静,盼着他来敲门求饶。可惜隔壁静得像坟场,人家睡得比猪还香。我不甘心,故意穿吊带裙在他面前晃,人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还问我是不是倒水喝。这哪里是惩罚他,简直是给他放了羊。
第一个月相安无事,到了第二个月,风向不对了。这陈建平居然开始折腾自己了。以前我让他减减那像怀胎五月的肚子,他动都不动,现在居然买了哑铃瑜伽垫,晚饭后在客厅挥汗如雨。更离谱的是,他开始喷香水了,那瓶我三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落满了灰,现在倒成了心头好。上班那么个小破公司,全是老爷们,喷给谁看?手机也设了密码,接电话躲得远远的。说是加班,车却不在停车场。我这心里七上八下,感觉事情要黄。
熬到第三个月,也就是前些天,我彻底醒悟了。周六一大早,他洗澡刮胡子,换上新衬衫,哼着小曲儿出了门。那调子欢快得刺耳,完全没有音乐细胞的他,像只挣脱牢笼的鸟。我在家越想越不对,翻了他书房抽屉,好家伙,健身房半年卡两千八,新剃须刀六百多,衣柜里也添了好几件我没见过的行头。
拿着收据,我坐在地上泪如雨下。这三个月,我夜夜难眠,把自己熬成了黄脸婆,人家倒好,健身打扮,开启了第二春。我以为自己在下棋,其实连棋盘都没摸着。他非但没反省,反而乐在其中,把这当成了解放单身生活的契机。
晚上他回来,手里拎着奶茶,春风满面。我说聊聊,他一句“困了明天吧”,转身进了次卧,反手就把门锁了。那声“咔哒”,分明是把那里当成了他的独立王国,防贼一样防着我。那一刻我明白了,这男人心早就不在这儿了。
躺在床上,我把这七年捋了捋。陈建平工资上交,不抽烟不酗酒,看着是个好老公,可他早就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了。纪念日忘了,不是忙,是觉得没必要哄了,反正我也跑不了。而我呢,自作聪明搞冷战,以为能让他心疼,结果只让他习惯了没有我的日子,甚至发现了单身的快乐。
第二天早上,听着他吹着口哨出门,我起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回主卧,关上了门。那枚结婚戒指,摘下来又戴回去,懒得折腾了。三十三岁,不算老,六年没上班,简历一片空白,但这都不是事儿。找份工作,总比在这冷冰冰的家里当个怨妇强。窗外的阳光亮堂堂的,照得人心里透亮。这三个月给我上了一课:想惩罚一个人,得先看他在不在乎。人家无所谓,你的惩罚就是自取其辱,不如就此放手,活出个样儿来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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