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印度《经济时报》最近发了一篇长文,把印度东北部的老底给揭了。毒品泛滥成灾、儿童染毒触目惊心、政府治理形同虚设——这些问题堆积在一起,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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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从大麻到海洛因,一条通向深渊的不归路

《经济时报》采访了十几位曾经的吸毒者,拼凑出了一条触目惊心的成瘾路线图。这些当地人多数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接触毒品,从大麻起步。大麻在当地早就泛滥成灾,根本没人管。接着是“红糖”——一种劣质的廉价海洛因衍生物。再往后就是价格高昂的海洛因和其他硬毒品。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文章里提到,有几个案例中的吸毒者在当地民间组织和家人的帮助下“戒毒成功”了。但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真正的问题是,整个过程中印度政府在哪?文章翻来覆去提到一个几年前才成立的非政府组织“康复战士”,连正式注册都没办,据点在一个叫“奥扬”的小镇,主要就在藏南地区活动。这个组织资助了一个戒毒中心,在帮助瘾君子戒毒方面确实起了作用。但一个连正式身份都没有的小组织,想解决几千万人的吸毒问题?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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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政府数据自己打脸,查获的只是冰山一角

印度缉毒机构麻醉品管制局2025年的数据拿出来一看,简直让人哭笑不得。全年查获了133965公斤毒品,黑市价值200亿卢比,也就两亿多美元。全国定罪265名毒贩,包括9个外国人。

问题是,当地人普遍认为查获的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更大的毒品量正源源不断地从边境流入。阿萨姆邦首席部长萨尔马自己都承认,阿萨姆邦能查获的毒品“只有实际流通量的20%”。也就是说,八成的毒品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再看具体案例。米佐拉姆邦警方2026年前六个月就查获了价值超过414.66亿卢比的毒品,逮捕312人,其中57人是外国人。光是甲基苯丙胺就缴了315.9公斤。一个邦半年就这个量,全国的数据能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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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亿多“毒虫”,一场波及数亿人的公共卫生灾难

印度社会正义与赋权部和全印医学科学学院发布的调查报告把真相摆在了台面上。10岁到75岁的人口中,成瘾性物质滥用已经变成了一场波及数亿人的公共卫生危机。

具体数字触目惊心。阿片类药物使用者约2260万人,其中770万人处于严重成瘾状态、急需专业医疗帮助。印度阿片类药物滥用率是全球平均水平的3倍。大麻使用者约3100万人。还有镇静剂、吸入剂、酒精成瘾问题,一个比一个严重。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孩子。印度政府向最高法院提交的数据显示,约有1580万名10到17岁的未成年人患有严重的毒品上瘾问题。高达75%的毒瘾患者完全无法获得任何形式的科学戒毒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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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条毒品通道夹击,印度政府束手无策

印度的毒品问题为什么这么严重?地理位置是重要原因。

东边是缅甸的“金三角”地区。缅甸已经取代阿富汗成为全球最大的非法鸦片来源地。内战和经济危机让毒品生产更加猖獗。这些毒品通过印缅边境的曼尼普尔走廊、米佐拉姆的占派通道涌入印度东北部。边境线又长又缺乏围栏,贩毒网络渗透得跟筛子一样。

西边是“金新月”地区。虽然塔利班2022年禁了鸦片种植,但之前的存量毒品还在往外流。无人机运毒五年间增长了五倍。2025年全印查获的3567公斤毒品中,旁遮普邦一个邦就占了2086公斤。

两条通道把印度夹在中间,毒品想怎么进就怎么进。印度麻醉品管制局自己也承认,缴获的毒品中约30%缺乏数字化源头和流向追踪。司法和监管漏洞大得能跑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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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印度政府说要在2026年底前完成覆盖200万人的全国毒品普查。查完了呢?能做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他们没有中国那样强有力的禁毒政策,更重要的是,他们可能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印控东北部地区的居民在人种、语言和文化上与印度主流差异巨大,更接近汉藏语系。这种长期的边缘感和利益冲突,已经成了当地无法发展的症结。新德里这几年往藏南等边境地区砸了不少钱修路,可社会治理一塌糊涂。路修得再好,路上跑的全是毒品,有什么意义?

早晚有一天,藏南要回到祖国的怀抱。到那时候我们面对的不只是领土回归的喜悦,还有一片被毒品彻底腐蚀的土地、几百万被毒瘾折磨的人民、一条千疮百孔的边境线。

印度人治理不好,我们得治。但这个烂摊子收拾起来,任务可不是一般的艰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