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三命通会》,《神峰通考》,《星平会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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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有一类人,天生便与安稳无缘。
少时离家,此后辗转于山水之间,换了一处又换一处,在哪里落脚,在哪里便又被拔起。
旁人瞧着,只说这是苦命,是奔波劳碌的命,是老天不开眼、偏叫人颠沛流离的命。
连他们自己,有时候也这样想——若能像隔壁的张家、李家那样,守着一亩薄田,生了根,扎稳了,此生便也知足。
可偏偏停不下来。
不是没有试过。
也曾在某座城里安顿下来,攒了几年的家底,以为这回稳了,以为这就是终点——结果没过多久,变故来了,又得收拾包袱重新上路。
一次两次,渐渐地便认了,只是心里头那根刺,始终没有拔干净。
这根刺叫做:为什么偏偏是我?
古来命理之说,从未将这类人的命局一笔抹杀,反而在诸多典籍之中,对他们命里那颗星另有一番论断——此星看似煎熬,实则暗藏一扇旁人一生都未必能摸到边的门。
走动得越多,这扇门,便越是开得宽。
深秋,山的半腰被云雾裹得严实,山道上落叶厚积,几乎将石阶掩去了大半。
一名年轻男子背着行囊,气喘吁吁地爬上了山顶那座小小的道观。
道观名唤清虚观,门匾上的漆已斑驳脱落,透出一股历尽岁月的苍凉气息。
进了院门,四下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棵老槐树,在秋风里一片一片地落着叶子,落地无声,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男子姓陈名远,年近三十,是个走街串巷的货商。
说是货商,也不过勉强糊口。
这些年他从南边的水乡走到北边的黄土地,从东边的渔村走到西边的山岭,每到一处,待不了多久便又要动身——
不是被战乱逼走,不是被债务驱赶,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道推着他往前走,在哪里都像个过客,生了根又被拔起,拔起了又找不到落脚处。
山脚集市上,一位老农告诉他,山上清虚观里住着一位老道士,精通命理,观人八字,几乎无有不准。
陈远听罢,打好行囊便上了山。
这一路爬上来,腿酸背重,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楚的急迫,像是这趟上山,远不止是算一卦那么简单。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廊下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青灰色道袍,手里捧着一卷书,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眼神却亮得出奇,透着一股见惯了世事的沉静。
陈远上前拱手:道长,小人姓陈名远,听闻道长精通命理,特来求教。
老道士放下书,打量了他片刻,颔首道:坐吧。
陈远在老道士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这是小人的生辰八字,请道长帮我看看,为何我这一生始终漂泊不定,走了这么多年,却连一块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道士接过纸,展开来看,目光在某处停驻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将那纸放在膝上,抬头望了望天色,问:你走了多少年了?
陈远苦笑:"十五年。打从十五岁家里遭了变故,一个人出门讨生活,这一走,便是十五年。"
可曾有想过停下来?
"有过。"
陈远声音低了下去,"在南边一座城里,做了几年小买卖,攒了些钱,本想着就在那里娶妻生子,安定下来。可不知为何,生意莫名垮了,后来又遭了场大水,积蓄全没了,只好又拿起包袱上路。"
老道士听了,"嗯"了一声,低下头,重新看向那张八字,两眼微微眯起来,似乎在那几行字里看见了什么。
陈远又补了一句:"我不是怕吃苦,道长。"
"这十五年里见过的风土人情,比寻常人一辈子见的都多,有时候在山顶望着日出,也觉得这漂泊的日子有它的好处。只是人总归是会累的,总想着能有个地方停下来,能有个地方叫做家。"
老道士听罢,缓缓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这八字里头,有一样东西,寻常人是见不到的。"
"什么东西?"陈远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直盯着老道士。
老道士把那张纸小心折好,递回给陈远,站起身来,踱到院中那棵老槐树旁,低头看着满地黄叶,沉默了许久。
山风穿过道观的廊道,挂在廊檐下的一串风铃响起清脆的声音,飘过去,又沉了下去。
老道士慢慢转过身,神情忽然变得郑重,缓缓开口:"你命里这一星,世间许多人穷其一生都未必能碰到,碰到了也未必认得出来。你以为自己这辈子只是在受苦,却不知道,你走过的每一步路,这一星都在替你开门。"
陈远愣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一星是……"
他忽然停住,从袖中慢慢取出一枚折好的纸条,手臂向后伸去,不看陈远,只是等着。
陈远接过纸条,展开来,当即愣在了原地——纸条上短短两行字,让他眼眶发红,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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