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感应篇》《道德经》《文昌帝君阴骘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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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债一日未偿,吉运一日难聚。"
此语出自道家训诫,代代相传,讲的是人若在阳世间欠下了对他人、对祖宗、对誓言的亏欠,这些未曾偿还的旧账,便会如同一道看不见的枷锁,横亘在命途之上,将本该汇聚而来的福运一点一点拦截在外,任你经营多少年,任你如何奔忙,也终难聚拢。
青云山腰有一座道观,名唤玄真观,白墙青瓦,隐于古松之间,常年云雾缭绕,少有人迹。
观中住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道号清虚,入观修行已逾四十年,平日深居简出,极少为人看相论命。
乡人只知他道行深厚,说话往往一语中的,却不知他究竟深厚在何处。
他常说这样一句话:"天地的道理不难懂,难的是人肯不肯承认,自己欠了债。"
这一日,观中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
来人姓陈,名望,是县中颇有名气的粮商,年过四十,长衫旧色,满面憔悴,眼神中透着难以掩盖的惶然与疲惫。
他进山门的时候,步子虚浮,像是好几天没有睡好觉。
进得正堂,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尘中,双手发颤,声音沙哑:"道长,小人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还望道长指点迷津。"
清虚道长放下手中的拂尘,缓缓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半晌未语。
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古井,不起波澜,却仿佛将人心底的每一道纹路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陈望不等道长开口,便将这三年来的遭遇一五一十道来。
三年前,陈望尚是家财万贯,粮仓充盈,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是县里有数的富户。
左邻右舍提起他,都说他命好、有福气。
不料从三年前开始,霉运一桩接着一桩,接连不断——头一年,一批粮食在运途中遭遇洪水,原本谈好的十几车货物连带船只一同被洪水卷走,那一年的盈余几乎亏空大半;
第二年,跟了他整整十二年的账房先生,某日清晨突然不告而别,账簿乱成一团,查账之后才知,竟有大笔银钱被挪走,追查下去,人早已不知去向;
到了去年,他那块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田产,又因一场说不清来龙去脉的官司,莫名其妙地被判归了他人之手,连打点官府都没能扳回分毫。
接二连三,无一幸免。
妻子整日以泪洗面,儿子患病卧床,家中积蓄日渐告竭,昔日往来的商贾见他落魄,也渐渐疏远另走高枝。
陈望先后走访了数位算命先生,得到的答复或是茫然推诿,或是含糊其辞,没有一人能说清他究竟是犯了什么、欠了什么,为何好端端的日子,说垮便垮,说完便完。
清虚道长静静听完,端起案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开口道:"你这命格,本不该如此。"
陈望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神情复杂,眼中既有一丝期盼,又有说不清的惊慌。
道长将他引至正堂,在太上老君像前坐定,取出三支香,点燃后一一插入香炉,闭目静思片刻,才缓缓开口......
"道家有言,天地之间,万物皆有定数。人行善积德,天地自然还以福报;人若欠下阴债,纵有满仓福气,也会被那债一点一点地抵消,直至分文不剩。"
"福运这东西,不是凭空而来,也不会凭空消失,每一分的聚散,背后都有缘故。"
陈望听得云里雾里,喉头滚动,低声道:"那小人究竟欠了何种阴债,道长可否明示?"
道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观外那几株苍松,徐徐说道:"阴债之说,并非鬼神索命之事,讲的是道理。你且仔细回想,这三年间,乃至更早以前,可曾做过令自己心中难以安宁的事?可曾有那样几件事,明明已经过去多年,却在某个深夜,悄悄浮上心头?"
陈望沉默了。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沉重。
良久,清虚道长转过身来,目光如炬,直视着陈望,语气平静,却重如山岳:"你心中,已有答案了。"
陈望低下头,双肩轻颤,手指死死攥住膝上衣角。
那个眼神,那句平静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将他心底那道锁了多年的门,悄悄撬开了一道缝。
"说出来。"清虚道长语气不重,却不容置疑。
陈望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将那些埋藏心底多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如实道来。
正堂之中,只有陈望断断续续的声音,和香炉里三支香燃烧时那细微的轻响。
一句话说完,陈望便停一停,像是在等道长开口,又像是在等自己想清楚下一句该从何处开口。
待他说完,清虚道长久久不语,目光落在那三支已燃去大半的香上,神情深沉,像是在出神,又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末了,他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一身福运,是自己一点一点送出去的。"
这句话,如同一把锥子,狠狠刺入陈望的心口。
他猛地抬起头,满眼震惊地望着清虚道长,却发现道长的神情不含任何责备,有的只是那令人心生寒意的平静——那是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才有的平静。
清虚道长从案头取出一卷泛黄的文书,缓缓展开,指着其中密密麻麻的字迹,将陈望这三年来所历之事,与他刚才亲口说出的那些往事,一一对应,逐条列出,说一条,便停一停,看一眼陈望的神色。
每念一条,陈望的身子便缩小一分,颜色便白一分。
冷汗早已将后背的衣衫湿透,贴在皮肉上,说不清是凉还是冷。
他以为那些事早已随岁月远去,他以为没有人知道,他以为时间足以掩埋一切,所有的旧账都会在日子的流逝中悄悄烂掉……
直到清虚道长将那卷文书缓缓合上,抬起头,那双平静如古井的眼睛直直落在陈望脸上——陈望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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