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向我,当众指责:
“逸尘,你在家还没闹够吗?自己疑神疑鬼也就算了,你这样让贺霖怎么见人?”
“你婚前恐惧症是很可怜,但这不是你污人清白的理由!快给人家贺霖道歉!”
他这话直接将我定性成无理取闹。
台下原本心疼我的人,立刻相信了,就是我在闹。
这就是我的亲哥哥。
他昨天还在帮我布置婚房,准备伴手礼,可晚上的投票,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了B。
哥哥压低声音劝我:
“不就是一场仪式吗?”
“贺霖等了若冰八年也不容易,让他抢婚一次又能怎样?反正你也和若冰领证了。”
“逸尘,别这么不懂事。”
我妈也走上来,扯了扯我的袖子。
“逸尘,行了,见好就收,别让人看笑话。”
沈若冰本来还有些愧疚,可听到会影响贺霖的名声,她立马冷下脸。
她看着我,声音里都压着火:“林逸尘,闹够了吗?”
“连你妈妈和哥哥都那么说,可见你平时多么过分。”
“可你不该在婚礼上闹。”
“今天贺霖的客户也在现场,你今天这样闹,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我反问:“那我呢?”
“如果贺霖真的抢婚成功,我又该怎么见人?”
她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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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不是没抢成吗。”
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逸尘,我知道你不舒服。”
“但你了解我的,贺霖对我来说只是愧疚。”
“那个吻也是他突然扑上来的,他等了我八年,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但你放心,新郎只会是你。”
她把一切推给贺霖,然后抬起手,想揉我的头发。
我躲开了。
沈若冰,婚礼取消。”
我转身离开,她没有追。
她甚至松了口气。
“也好。”
“你先冷静几天,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谈。”
晚上十点,我回到公寓。
客厅灯亮着,桌上放着一束洋桔梗。
沈若冰靠在沙发上等我,一进门,她直接扑到我怀里。
“那个视频·…·只是个意外。”
“群也已经解散了,我没打算真的跟他走。”
“我们十五年了,逸尘,你信我。”
熟悉的香味将我包围,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十五年,不是一句空话。
是二十岁那年,我们在出租屋里,共吃的一碗泡面,
是二十五岁那年,我卖掉外婆留给我的金镯子,陪她白手起家,
是三个月前公司成功上市,她跪下向我求婚,说终于能给我一个家。
此后贺霖回国,即使我们吵再多次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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