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就对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等孩子退烧了我就回来,明天我去接你做造型。”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
4
包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几位长辈的脸色不太好看,发小们更是尴尬地找补。
“嫂子,你别往心里去,淮哥就是太重情义了,对下属太负责。”
“是啊,明天就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了,他肯定有分寸的。”
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没关系,我能理解。”我微笑着抿了一口酒,站起身。
“各位长辈,实在抱歉。陆淮临时有急事,怠慢了大家。这顿饭我来买单,大家吃好喝好,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我拿起包,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出了包厢。
走出私人会所,夜风迎面吹来。
我拿出手机,点开陆淮的微信对话框。
最新的一条,是他上车后发来的:安抚好长辈,我处理完尽快回来。
我没有回复,直接按下了删除联系人。
接着,我拨通了婚庆公司策划师的电话。
“沈小姐?”
“取消流程走完了吗?”我看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灯,声音平静。
“已经全部走完了。酒店那边已经退订,场地也拆除了。违约金清单我发到您邮箱了。”
“好,辛苦了。”
挂断电话,我点开朋友圈,编辑了一条状态。
婚礼取消,恢复单身。
没有解释,没有配图。
点击发送后,我关机,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靠在车窗上,看着这座我生活了七年的城市,一点点向后退去。
凌晨两点,机场的候机室里,我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
距离飞往伦敦的航班起飞,还有三个小时。
而婚礼,还有八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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