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千般情绪,也只剩沉默。
进门后,傅砚辞忽然开口。
“我知道,今天钥匙的事你不舒服。”
“多大点事,几套房子而已,回头我补你。”
他把外套脱下来甩到我怀里,理所当然地吩咐:
“明早八点半的航班,新加坡谈并购,四天三夜。帮我把行李收了。”
没等我答应,他已经坐进沙发回消息了。
也不需要我答应。
他每次出差,箱子都是我收的。
“对了。”
他从手机上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带盒胃药,再装两包姜茶。苗苗这几天生理期,非要跟着飞,嘴硬。”
“上回她胃疼得冒冷汗,硬是把报告核完才去医院。”
他笑着摇头:“这丫头,倔得跟头小牛似的。”
看他舒展的眉眼,我忽然想起不久前。
为了帮他拿下新界的地块,我喝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
住了五天,他只来了一次。
得知孙苗没参与酒局,他脸上的担忧一下子散得干净。
只发来一句:“很忙,勿扰。”
那晚我急性胆囊炎发作,护士拿手术同意书让家属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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